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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经验,在沈良思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不用思考的娴熟 ,不能抗拒的习惯。
只见萧亦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头用力的向后仰,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沈良思知道他快了,便重新将他整根含住,不顾酸麻的嘴唇,用力的加快速度。
“啊!”
萧亦一把拽住沈良思的头,大力的在他口中抽…动,沈良思口中盛满了唾液被萧亦不断的挤出来,顺着嘴角流出长长的一条银线。
“噢!”一声大吼,萧亦终于爆发了出来。
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萧亦松开了沈良思的头发,瘫倒在松软的沙发上,十分钟就缴械投降,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异样,是先前已做太久了,还是这个男人口技太高超,像是要掩饰什么,萧亦不觉讽刺一句,“不愧是干这行的。”
沈良思一怔,微微的低下头,酸涩的说道:“帝国的宗旨就是让客人满意啊。”
“你还真是很有职业道德。”
“谢谢客人夸奖,可惜我不是这个楼层的服务人员,先走了。”
没有再被要求留下,沈良思缓慢的抬起跪麻了的双腿,小心翼翼的向外走,手还被捆着,他不能自己拧动门把手,没有帮助他开门的意思,沈良思也不想再让他看见此时自己的表情,便像狗一样弯下身,用牙咬住门把手用力往下拧,金属的材质很凉,但凉不过沈良思的心。
在走出房门的一瞬间,一大颗水珠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他跟他每一次的相遇,他都是这么狼狈。纠纠缠缠辗转十年,每一次的分离都以为是结束 ,再不会有交集。当心已如死灰,就会命运般的重新撞在一起,彼此折磨,他跟萧亦,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欠谁的。
沈良思想,希望这一次他跟萧亦不会再重蹈覆辙,他还活着,他是高兴的,但今后他们还是不要再遇上了。
慢慢的朝电梯的方向挪动,沈良思还沉浸在回忆的痛苦中,却突然被一条漫不经心的手臂拦住了去路,随后便响起了更加冷淡随意的声音;“喂,你就是那个三楼的?”
沈良思眼眶还红着,大脑也还在混乱中,对突如其来的拦截没有预判,晃动了一下身形,打了一个踉跄,勉强站住,抬眼看向拦在自己身前的人,有些发愣。
这个人,整个帝国上下应该没有人不知道他,他也是帝国的头牌,服务在八楼的mb,一直跟阿纶明争暗斗得帝国风云人物——月勋。
“愣着干嘛,问你话呢。”月勋有些不耐烦,习惯性得摸了摸左耳上的宝石蓝耳钉,纤细得眉毛拧在了一起,一副你再不说话我就揍你的架势。
“嗯,是的。”暂且放下遇上萧亦的复杂心情,沈良思赶紧低眉顺目得答应,在帝国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比如各楼层的经理,各部门的主管,最主要的就是这些头牌,别看他们也是出来卖的,但是人家卖的比较高级,地位自然就高,他们说上一句话就保准让你在这混不下去,连帝国各高管都得卖给他们点面子。
“刚听说八楼出了点乱子,我还以为从三楼上来了个什么妖孽,原来是你这么个不起眼的人物啊!”月勋说着话便双手环胸歪着身子依靠在墙壁上,斜睨着打量沈良思,一副失望的模样。
沈良思也不免瞧瞧眼前这个男人,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当然他级别不够以前也就只能远远的撇上一眼。
与其说他是个男人不如说他还是个大男孩,是跟亚纶完全两种不同类型的漂亮男孩,亚纶白白净净的乖巧可人十分讨喜,而月勋呢,身上多是邪气,半长得头发挑染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颜色,眉目则很清淡,唇角微微向上挑起一个倔强的弧度,个子比自己还要高上一点,一身黑色修身衣裤,相比亚纶他更显阴柔。
在八楼服务的mb有六个人,都被称为头牌,可真正能算的上名牌的就只有亚纶和月勋了。对于他对自己的讥讽,沈良思也未觉得什么,反正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不明白的是,月勋没事拦着他干嘛!
“叫什么?”
“维斯!”
“名字也这么庸俗!”月勋自顾摇了摇头。
对于月勋没事闲的对自己这一番询问兼讽刺,沈良思感到莫名其妙,在他记忆中别说跟他有什么矛盾了,好像连招呼都没打过,看来八楼的人都是自傲不凡的,把自己摆在上帝的位置随意贬低他们这些贱民。
哎,b呢!
就在沈良思暗自腹诽的时候,就只见月勋身体突然离开墙壁,头慢慢朝自己靠近。
他要干嘛?沈良思下意识的朝后躲。
“别动。”
“……”
虽不明所以,但沈良思还是听话的傻站在那里,只见月勋细长的手臂朝他伸过来,冰凉的指尖触碰上他的眼睑,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在他嘴角停住。
“泪痕,哭过?”
“没有……”只是下意识的否认,又不是十几岁的小男孩,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着实有些丢脸 。况且他自己潜意识中也不想承认,他还会为了萧亦而哭泣。
沈良思话音还没落下,月勋指尖一滑动顺势移到他的脑后,手掌勾住他的脖颈,在沈良思还未及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瞳孔里就被月勋放大的精致脸孔占满,随后冰凉的唇就覆盖了上来,遮住了他的眼,温热的舌尖蹭着他的皮肤,沿着他刚才手指的轨迹一路向下滑。
第六章()
“咸的。”在沈良思还在懵怔中,月勋已然放开了他,嘲讽道:“还说不是哭过。”
沈良思被他这匪夷所思的举动搞的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合适,只能挂着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干瞪着月勋。
半响,又见月勋的手指再次伸过来,而这次是勾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的唇角,“这里是精…液,看来你还有点本事。”
“……”这一句话着实让沈良思有些尴尬,不知所措的干笑了一声。
月勋啧啧嘴,似乎已经对戏弄这个三楼低档mb失去了兴趣,吊儿郎当得吹了一记口哨,歪了歪头,示意沈良思可以走了。
沈良思赶忙弯着腰识趣得离开,心中不免腹诽一句,神经病啊!
沈良思刚进了电梯,两个也无事可做的mb就围上了刚要走的月勋。
月勋顺势将刚才触碰沈良思手指上残留的异物蹭在其中一人的纯白上衣上,又不耐得道:“怎么今晚都没事?”
被脏了衣服的年轻男孩眉眼里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更是谄媚的笑着又从唇边溢出一抹轻叹,“八楼除了帝王府就只有两个包房,总得有人闲着不是。”
“嗯,也是。”月勋随口答应着,不想跟他们再多废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有什么事?今天帝王府不是阿纶在么?”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是也没客人么?
作为帝国的两位名牌,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亚纶和月勋就只接【帝王府】的客人,而【帝王府】又只有一个,不知不觉月勋和亚纶就成了明争暗斗的敌对局势,因此八楼的mb们就各自站队,分成了两个势力小集团。
mb也是职业,也是有职场潜规则的。
俨然,这个白衣清秀得小男孩虽不敢得罪月勋,但却不是站在月勋这一边的。
月勋轻哼一声,不紧不慢的回道:“我跟阿纶怎么能比,他什么客人都敢接啊。”又故作惋惜,“今天被折腾的不轻啊,还是三楼那个帮了他的忙,要不……你们还不去看看他!”言下之意就是抢活抢的不要命,还让一个三楼的捡了便宜,得不偿失啊!
月勋说罢拍了拍那小mb的肩膀,“没眼力别硬抢,没体力别硬上,没技术别硬干,你们可要记住了!”
男孩憋得脸通红,也知道今天亚纶碰上了个硬茬,又不服气的道:“亚纶哪能跟那个老男人比,人老了屁…股都松了,当然抗得住。”
月勋邪气得一挑唇,附身贴在他得耳边,“人家只是用了一张嘴。”
听他这么一说,另一个mb很是好奇,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宝宝般的问道:“对了勋,刚才见你亲了那个男的,从没见你对谁有过那种暧昧的举动呢,你是也看上他了?”
“暧昧?”月勋努努嘴,“无聊罢了。”再不愿意跟他们闲扯,迈着长腿走开了。
冲着月勋的背影,白衣男孩嘟囔着:“哼,是他最近接的客人太少了,以为那老男人技术不错,想倒贴吧!”
经历了刚才一段小插曲,虽然让沈良思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