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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是才知道,他小提琴原来这么厉害。还以为,他只是会一点点。”
被夸得,秦可岚有些心虚。
“那接下来的环节,可是要现场写诗的。我知道,刚才就是乐少和斌少两个在故意刁难挖坑给何先生的,现在要到现场写诗的环节……他们肯定也会做文章的……”
李欢欢有种看好戏的姿态,挤眉弄眼地对秦可岚道,“何先生,他行不行呀?”
“放心吧!现场写一首诗罢了。我相信何必,应该没问题的!”
秦可岚对自己那首诗很有信心,虽然不能说是一首写得非常优秀的现代诗,但是却也是她经过巧妙构思的,应付一下诗协活动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此同时,诗协的活动进入了下一个阶段,诗协副主席蔡聘笑呵呵地拿着话筒说道:“今天真的是我们诗协的荣幸,能够让封琴的钟老都出山弹奏,同时……还要感谢一下何先生的精彩表演。不过我们毕竟是诗协的活动,又怎么能少了在场的诸位诗人们的现场即兴才华创作呢?和往常一样,今天……我们即兴创作的主题是【爱情】……”
“好戏来了!看我的……”
王文斌就等着这一刻,他带着盛海市两位非常知名的青年诗人,特意走到了何煊的面前,笑着说道,“何先生,现场即兴创作,可是我们诗协的一大特色,这两位是我们盛海市的两位青年诗人胡柏岩和柳恒,他们听说何先生也会写诗,不知道……是否愿意上台,一起‘斗诗’?”
嚯!
王文斌这一开口“约战”,在场其他的诗人,全都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胡伯岩和柳恒可以说是现在盛海市最有才华和名气的诗人,在全国都是能排上号的。
和他们两个约战“斗诗”,哪怕是诗协的那几个成名已久的老诗人都不敢,更不用说是在诗坛完全籍籍无名的何煊了。
“斌少!今天就是咱们诗协普通的交流活动,斗诗什么的,就没必要吧!再说了,何先生也不是我们诗协的会员……”
看到王文斌来者不善,诗协的另一位理事艾远赶紧出面当和事老。
“艾老,我只是邀约而已,要不要斗诗,决定权是在何先生手里。他若是不敢斗诗,我们自然也不会勉强的……”
王文斌知道,只要自己这么说了,即便何煊不应战,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更何况,同为男人,王文斌知道何煊是绝对不会在秦可岚面前认输和示弱的,所以他必然会应战。
“何煊,不要答应。”
而在旁边的秦可岚见状,脸色一变,赶紧跑了过来,劝阻何煊道。
“何先生,没关系的。如果你觉得自己写不出来的话,就当我们刚才说的话没说。”
王文斌见秦可岚过来了,反而“以退为进”的礼貌说道。
不过他知道,在秦可岚的面前,根本没有男人会肯退缩,更不用说这位何必是她的男朋友了。
果然,面对王文斌带来的两位著名诗人的挑衅,何煊微微一笑,真的应承了下来,说道:“写诗嘛!我刚好也会一点点……”
“不要和他们斗诗……何煊,你根本不知道斗诗代表着什么。”
见何煊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下来,秦可岚便大叫不好。
……
第11章 斗诗!()
“好!我很佩服何先生的勇气,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说定了。何先生,请上台吧!”
见何煊中圈套了,王文斌很得意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秦可岚却急忙拉着何煊小声地道:“何必,你疯了么?胡伯岩和柳恒可是现在国内最杰出的青年诗人啊!”
“然后呢?”
微微一笑,何煊反问道。
“你知道我们诗协的斗诗意味着什么吗?输的一方,必须要包下全市报纸的头版,并且刊登一张拿着‘我输了’牌子的照片,做公开声明的。”
秦可岚可不想因为自己事,而连累何煊用这么丢脸的方式,上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啊!
“然后呢?”
然而,即便听到这么“严重”的后果,何煊依旧是微微一笑,反问道。
“还不够么?你想想看,到时候……全市的人可就都拿着报纸看你的笑话了啊?”
秦可岚没好气地说道,心想何煊果然就是个小屁孩,做事情一点都不会考虑后果,这完全是逞能出风头,全凭意气用事。
但是,何煊却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姿势,说道:“输的一方后果多严重,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输的人又不会是我。”
“你……何煊,不是的。我……我的那首诗,也就一般水平而已。是绝对比不过胡伯岩和柳恒的……”
秦可岚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明知道来的是何煊,还心怀侥幸地把他给带进来了。
到时候,第二天报纸一出来,何煊的父母看到了,会怎么想?
那些认识何煊的人看到了,又会给何煊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呢?
“何先生,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上台吧!”
诗人胡伯岩目光一凝,对何煊做了个请的动作。
另一个诗人柳恒倒是不那么严肃,笑着说道:“不过是互相交流一下,何先生,不必太紧张。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罢了。”
这两个诗人可以说都是依附于王文斌的,毕竟现在当诗人哪怕再出名,也很难“吃饱饭”,诗集出版销量也不行,所以……稍微有点名气的诗人,都会和一些富家子弟或者企业老总有交情和关系,要一点赞助费用。
所以,当王文斌找上他们俩,让他们俩和何煊斗诗时,两人也都没有拒绝。
一方面,这是金主的要求。
另一方面,他们也很想见识一下,能够弹出刚才那种水平小提琴的何煊,究竟能写出怎么样的诗来呢?
“斌少,你这招可比我的高多了,找胡伯岩和柳恒来和姓何的斗诗,他怎么可能不输?”
张嘉乐看着三人上台,已经开始期待何煊输了以后,拿着“我输了”牌子拍照的丢人画面了。
毕竟,这可是要现场即兴写诗呀!
哪怕是正牌的大诗人,都不一定能够写出好作品来,更不用说是何煊了。
不然的话,古代也不会有那么多用“即兴写诗”来刁难人的故事了,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曹植的七步成诗。
当然了,诗协的即兴写诗并没有那么高的要求,要大家在几步几步之内写出来。
而是给笔墨纸砚,在十分钟之内写出来便算作是现场即兴创作。
此时,在舞台上,因为胡伯岩和柳恒上台和何煊斗诗,其他本想要上台表现一番的诗人,也都纷纷识趣的不敢参与。
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抬上来了三张桌子,上面是上等的宣纸和笔墨,摆放在何煊三人的面前。
“本次即兴写诗的主题是【爱情】,三位既然要斗诗!以十分钟为限,现在计时开始……”
作为出题人,秘书长蔡聘按下了计时器,顿时满场的焦点又再一次聚焦到了舞台上。
对于胡伯岩和柳恒的实力,大家都非常清楚,两人都是“创作型”的天才高产诗人,甚至胡伯岩还曾经创造出了一周创作出一本诗集的记录。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秦可岚在内,谁也没有见过何煊写的诗,甚至……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盛海市的诗坛还有这么一号人在。
“完了!完了……我写的那首诗,又短又浅显,明显就是一般水平,根本上不了台面。何煊这回……肯定输定了。”
深知何煊底气的秦可岚,再次陷入了深深地担忧当中。
“可岚,你怎么了?用不着这么担心吧!说不定,何先生突然李白附体,来那么一首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奇作呢?”李欢欢在一旁,笑着安慰秦可岚道。
“欢欢,你就别开玩笑了。他哪是胡伯岩和柳恒两位诗人的对手啊!”
摇了摇头,秦可岚又忍不住拿出手机查了查自己银行卡的余额,四千多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替何煊包下报纸的头版啊!
“胡伯岩和柳恒竟然要和何先生斗诗,有意思。”
诗协理事邱博仁也来了兴致,他是高度认可何煊的小提琴水准,可是写诗方面呢?他也想要看看……到底这艺术分不分家,何煊能写出什么样的诗来呢?
“博仁,今天多亏这何先生来了,咱们诗协还真是热闹非凡啊!只是,怎么我从来就没听过,咱们盛海市的诗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