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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那位道士的坐化之地!”子弹半晌终于开口说道,“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
“肯定会有!”柳尘的看法与子弹不同,这里距离洞窟不过十几米,而那处奇门遁甲所在的位置,距离这里也不过两三百米,那么那位叫做苍河的道士会不会就住在那个杜门空间之内?即便是有什么传承的话,估计也是在那空间之中。
“只怕这山洞内是什么都没有了!”柳尘的语气显得有些遗憾。
“你是说这道士的传承会在那个空间之内?”子弹并不是傻瓜,自然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么近的距离,如果真的有传承的话,那么也只能是在那里了!”
柳尘却依旧感觉有些地方没有想明白,抬手将石碑上剩余的积雪扫落干净,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发现了。环绕石碑两圈之后,柳尘站在了石碑的正面,也就是有字的那一面,“你们说这块石碑奇不奇怪?这块石碑是谁立的?为何在上面会记载一个不知名的道士?从逻辑顺序上来看,肯定是有后来人立的碑,他知道苍河道人的存在,为了纪念这位道士,所以立了这块石碑,那么他为什么要纪念这位道士?亲缘关系?不是!传承?”
说道这里,柳尘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如此看来,这位苍河道人的传承只怕已经被人取走了!”
当柳尘回过头的时候,却看到子弹脸上的愕然以及不可置信,当即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你这表情是看到飞碟了吗?”
“屁!”子弹似乎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吐出一个脏字,“我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啊?单凭一块石碑,你就断定这苍河道人的传承已经被人取走了?你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不仅已经被取走了!”柳尘淡淡地回到,“恐怕那位立碑之人已经练成了苍河道人的传承!”
“卧槽!你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子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呶!”柳尘用手指了指背后的石碑,“这块石碑你觉得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的?被人立起来的呗!”子弹的话刚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急忙闭上了嘴巴!
柳尘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子弹,“这块石碑的材质跟山上的其他岩石没有太大的区别,也就是说这块石碑是就地取材,那么这里的石头可有像这块石碑一样光滑如镜的吗?显然没有,那就说明,这是立碑之人打磨而成的,那我再问你,他是用什么打磨的?别告诉我是什么机器,这里不可能带着机器上来!”
“罡气!”子弹终于变色,“有人将自身修炼出来的罡气附着在冷兵器之上,然后切割巨石,立起了这块石碑!”
“一点不错!”柳尘似是赞赏一样的看了子弹一眼,“那么由此可知,那人的境界到了什么地步?”
“自由控制体内罡气,最起码也是到了先天……”子弹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不闻。
(本章完)
第46章 顶峰一拳()
“先天吗?”柳尘的声音也很轻,却与子弹的凝重不同,他对这个陌生而神秘的江湖充满了向往,更甚至,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就像是一蓬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迅速的放大。
“能不能看出来这块石碑立在这里有多少时间了?”子弹的的声音传入耳中,柳尘抬头看了看带着凝重神色的子弹,这才接口说道,“从这块石碑的风化程度,跟其他的石头没有太大的差别,至于这些切面,也只能大概的估算一下!不过,怎么估算我就不懂了!”柳尘毕竟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对于这方面并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
“如果有仪器就好了!”子弹舔了舔冻得干裂的嘴唇,眸子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子弹,我有一种感觉!”柳尘突然开口道,“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总觉得我们将来会遇到这个立碑的人!”
“嗯?”子弹讶异地看着柳尘,“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种感觉呢!我们习武之人的这种感觉一般是非常准确的,既然我们两个都有这种感觉,那就说明我们将来一定会遇到!只是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如果对方是朋友,那还不错,可如果是敌人……”柳尘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两人也都明白,如果对方是敌人或者对手,那单凭这刻碑的手段,眼下的两人就不可能是其对手,若是对上,也只有被秒杀的份儿!
“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此人特立独行这么多年,对于国家极可能是个威胁!”两人立身的角度不同,看待一个人的立场自然也不同,作为国家特殊组织的成员,子弹的思考方式自然更倾向于国家立场。
“想的太远了!”柳尘突然哑然失笑,别说只是一种模糊的感应,就算是将来真的会遇到,那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现在想再多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这一天,三人一起聊了很多,柳尘甚至想到,如果自己不是柳家的嫡子,那么会是什么样子?或许只是普通家庭里的一个普通人,在高考之后,跟随三五好友,南下更远的城市打拼,在辛苦两个月之后,带着一点微薄的收入,走进一个陌生的学校,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身处雪山之巅。也可能高考之后,就是毕业,踏上社会,寻求自己的价值所在,奔波一生,落下一身的伤病,在床榻上老死!想到这些的时候,柳尘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那遥远的一切,就发生在眼前,须臾间,又恍若隔世。
雪山之上,并不寂寞,闲来无事的刘天彪跟着子弹在远处的林子里下了几个套子,等待在雪地中觅食的小动物落入其中,而柳尘却没有这样的趣味,他盘坐在石碑之下,五心朝天,微微闭着的睫毛,在风中颤动,体内一口气机游走不定,刹那百里,一丝丝看不见的气萦绕山间,仿佛一个漩涡,被牵引着进入柳尘的体内,而随着这股气的涌入,原本游走的气机逐渐变得壮大,游走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而柳尘的气息也逐渐变得悠长。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子弹显得有些焦躁,在山洞前走来走去,显得极为不安,而刘天彪则是蹲坐在火堆旁,不断地搓手取暖,火堆已经添加了无数次的干柴,这些都是从远处的林子里捡拾来的,然后放在山洞内自然风干。柳尘依旧闭着眼睛,他的身上已经感觉不到气机的流转,整个人仿佛一截枯木,如果闭上眼睛,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是睁开眼睛,才能够察觉到他近乎微弱的气息。如果不是身上还有着旺盛的生机,刘天彪一定会认为柳尘的身体出现了危险,可即便子弹肯定滴说没有问题,刘天彪依旧担心不已。
“踏踏……”微弱的脚步声从山洞的深处传来,虽然微弱,但是在这无人的山巅,却清晰可闻。子弹立刻止住了脚步,生怕自己听错了,而刘天彪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山洞的出口。
两个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一个身材魁梧,而另一个纤瘦,从模糊到清晰,子弹的眼睛里浮现一抹泪光,但很快就被他悄无声息的拭去。
“七叔,你们可算出来了!”说话的不是子弹,而是柳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柳尘竟然从石碑下站了起来,还在子弹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山洞出口,迎上了七叔和卓娅。
此刻的七叔和卓娅显得有些狼狈,七叔的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在那个空间里发生了什么危险,而卓娅的一条手臂上缠绕被血染红的绷带,被一根绳子系着挂在胸前。
“先让我们休息一下!”七叔似乎终于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柳尘这才发现,七叔的手竟然在颤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极为轻浮不定。
在七叔坐下的同一刻,卓娅的身子一软,差点就倒在了地上,被子弹弯腰揽在了怀里,等子弹低头去看的时候,卓娅已经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显然二人都是强撑着一口气,从那个空间里走出来的,在见到三人的瞬间,这一口气也终于耗尽。
没有去打搅二人休息,柳尘示意刘天彪去抓几只兔子,而柳尘自己则是走到了卓娅的跟前,两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脉搏轻浮而微弱,显然受创不轻,而五脏也受到了一定的创伤,体内还有淤血滞留。
片刻后柳尘松开了手掌,示意子弹将卓娅扶起,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抵在了卓娅的后背上。子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