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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绣却是不知道,这是泰王的奶兄见泰王想要对付国公府,为了讨好泰王,便自作主张的用这市井碰瓷的手段往宋国公身上泼脏水。
当然,这全落进了盯着宋国公府上的探子眼里。他们把事情说给泰王,泰王气得不行。贲中仁本就瞧不惯这谄媚无能的泰王奶兄,如今打草惊蛇让宋国公有了警觉,以后再使以算计可就不易了。有了贲中仁在一旁煽风点火,泰王直接将奶兄打了一顿之后,将他丢去了城外的庄子。
只是虽然教训了泰王奶兄,但贲中仁还是气的不行。泰王想要报复,劝不住就只能是帮泰王策划,如今国公府有了防备,那之前准备的一切也就都没有用了。
不过这倒是也给了贲中仁一个借口,他劝着让泰王暂时放弃针对国公府的报复。
泰王不甘,道:“难道就让本王这样忍着?”
贲中仁却是摇头道:“宋国公如今势大,如是硬对硬,我们讨不了好。”
泰王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贲中仁说的是事实。所以他只能是不满的瞪着眼睛,冷哼的撇过眼去。
“王爷,我们手中不是还有一招吗?”贲中仁微微笑道。
“还有一招?”泰王不明所以。
贲中仁说道:“您忘了,那李昇……”
“对对对!”泰王恍然。“动不了那洛老头,还动不了那丫头吗?啧!只是那李昇如今不过是翰林院修撰,身份倒也差了些。”
贲中仁也是有些抑郁,如是早些还能借着新晋状元的名头求请赐婚,但因为李昇装傻充愣,迟迟没有说明依附,便拖到了现在,也错过了时机。
“虽然过了最好的时机,但是李昇是我朝首个状元,身份本就特殊,何况李昇青年才俊,仪表堂堂,才华横溢,与郡主甚是般配。”贲中仁笑道。
泰王听罢,点头道:“自是般配!般配!”
泰王也不是笨的,知道这事儿也不是一定能成,但是能折腾一下洛文昭一家也是好的。
只是事情发展却是不如封岙计划那般。
次日上朝,翰林学士褚亮上表陈词。先说天下初定,民心未稳,尚朝立国不过三年,朝中急需人才。除了大家士族子弟之外,天下还有不少平民学子,就此次殿试而言,来京学子比前朝要少的很多,可见他们对朝廷还是缺乏认同,所以为稳定天下学子之心,朝廷应与施恩。
最后褚亮提出自己的意见,表示这次恩科三甲中有两人非士族,朝廷可以选勋爵贵女赐婚于其中一人,以示朝廷恩典。
封江漓将褚亮的奏折合放在案上,眼底一黯,似是嘲讽的问道:“选一勋爵贵女?褚爱卿可有人选?”
褚亮抬眼窥了一眼封江漓,见他面色无喜无怒,但那凌厉的眼神却是惊的他心脏都要从喉口里蹦出来。褚亮迅速低下了头,说道:“还请皇上明鉴,只是微臣以为公侯……”
褚亮话还未完,就听从上传来一声冷哼。褚亮心咯噔一下,不敢在说下去。
“行了!收揽天下学子之心,如是仅凭这种手段便能成事,那要你们这些官员何用!”封江漓厉声道。“朕要的不仅仅是天下学子之心,朕要的是天下百姓之心。如是朕无能,诸位无用,何种手段也是枉然。”
封江漓一语定音,那些准备策应褚亮的官员只能是缩了回去。
站在上首的洛文昭瞥了一眼讪讪退下的褚亮,觉得这位六旬的老学士有些可怜。不好好的在翰林院翻书,跑出来让封家二小子当枪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散朝之后,封羿看着气吼吼的离开的封岙,无奈的摇了摇头。褚亮的建议如果放在其他时候,任何一位上位者都会听了,只是父皇本就护着国公府,昭叔前脚说完要将女儿多留几年,老二就使着人哄着父皇要赐婚,哪怕是这个姻缘听起来也是不错,父皇也是不会同意的。
褚亮所说三甲之中非士族的两位,一个是状元李昇,另一个便是榜眼钟倓。
如果父皇真的同意了那建议,那最好得人选便是李昇。而如今到了适婚年纪的勋爵贵女也虽说也有七八人,但也只有锦丫头有封号,又是前朝应丞相的外孙女,虽说许给那李昇身份上委屈了些,但却是更加有效果。
昭叔疼爱女儿,得了消息,老二派人同李昇接触过,若是真的将锦丫头嫁了,国公府大概也要被划成泰王一派了。
第七十一章 对狂妄的小小反击()
封羿与其他官员拜别后,在宫门前准备上马车,抬首见洛文昭接过亲卫手里的缰绳,准备上马。 封羿低下头,进了马车。
在朝堂之上,虽然众人都明白褚亮意指谁,但是话没有说完,便被皇上打了回去,所以这件事也没有人敢去随意谈论。毕竟这事儿牵扯的人他们都招惹不起,只能是关上门,感叹并羡慕一下皇上对国公府的依旧那般袒护,同时再议一议今天泰王明目张胆的算计宋国公,那日后会不会发生更大的冲突什么的话。
而那些后院的太太夫人们有不少不明所以的,虽说那状元的身份比之郡主差的多了些,但也毕竟是郎才女貌,且状元郎以后的前程也不是谁都能说得准呢!
这般,泰王有什么好算计的?明明是在做好事儿啊!皇上这不是阻了一桩好姻缘吗?
只是她们这些话问出来,都会被自家的官员老爷们嫌弃呵斥,说着什么你们女人家懂什么?又或者是说朝堂中的事给你们说你们也不懂……之类的话敲打一下自己妻子,顺便撑一撑当家之主的腰杆。
这件事虽然是半途而废,但封岙将主意打在洛锦绣身上的事,让洛文昭很是恼怒。
有来有往,敢将主意打在他们家宝贝身上,封家这二小子就得做好准备承受一下他这个做长辈的回礼了。
一个月之后,驻扎西南萧州的定安军将军魏宁亚杀民冒功,封江漓下旨,捉魏宁亚回京,酌定州参将窦岚继任定安将军一职。
“啪!”
茶碗被扫落地下,滚烫的茶水随着碎磁四溅而起,反溅到了肇事者的手背上。
封岙吃痛,更是恼怒。一脚踢在方才端着茶水来的女婢的腹部,娇弱的女子口中喷出鲜血,还未来得及呼痛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站在一旁的贲中仁撇过眼去,不去看她。
“来人!将这个丫头丢出去。”封岙向门外喝道。
前后三个仆役低着脑袋快步进来,两人架着那女婢出去,另一人快速的收拾着屋内的狼藉。
不一会儿书房内便收拾干净,仆役有重新端了热茶放在案上。
封岙合着眼,坐在椅子上深深喘息着。贲中仁安静的站着,等着他平复心情。
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封岙缓缓的睁开眼,冷声道:“魏宁亚是本王的亲信,当初让他去西南不知道废了本王多少心力,却没有想到竟然这般容易的栽在了一个小小的御史手里。”
贲中仁道:“魏将军在西南一直十分小心,对下属也很是约束。虽然战时兵士杀红眼,误杀百姓的也有发生,但这在军中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人会较真。我们的人传信来说,这次是因为在击杀敌寇之时,有个百人商队被卷了进去,带队的是范家的一个旁支。”
虽说出了这种事情,范家也不能有什么微词,毕竟是战时,怨不得人。但坏就坏在,虽然那商队受到波及,可最后那旁支还是带一大部分财物躲过了灾祸。那魏宁亚怕这件事引起范家的不满,便想着亲自派兵护送他们,却不想就在当夜,住在将军府的那些人竟然全部被杀,所剩财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结果惹恼了范家,而后便有人向京上书,参钟宁亚纵兵行凶,劫杀过往商队,杀民冒功。
“范家?”封岙冷笑着。“范家再如何不满,依着父皇的性子,绝对不会凭着他人随意说,便将守边大将给调离。这次不仅派人去捉钟宁亚不说,还将窦岚派去接手。窦岚守着定州无任何建功的机会,却是一夜之间连升四级,去西南统领一军,真是捡的好便宜。”
贲中仁拱手说道:“殿下,那窦岚年纪轻轻,初来乍到,想要控制住定安军也是不易,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哼!你莫小瞧了窦岚,要知道当年窦夫人统领一军,麾下能人辈出,即便如今窦夫人告老还乡,不在涉及朝堂,但在那些将领眼里窦岚始终是他们的少将军。如今窦岚成了定安将军,定安军中亦有当年窦夫人的人,所以窦岚无需多久便能很快的掌控定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