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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见新月出来,便说道:“这两人未经允许,擅自进了主院,回头我去找蒋管事说说。也不知道他怎么调(额)教这些人的,不大的年纪,竟是府中的规矩都不想遵守。”
新月看了那两人一眼,而后拿过之前说话的那名女婢高高托起的托盘,说道:“先把早饭拿进去吧!省的郡主等的着急。”
“那这两个……”云朵问道。
新月瞥了一眼那两人,冷冷道:“既然觉得我们府上的规矩听不进去,一会儿找来蒋管事,处理了就是。”
“这倒也是。”云朵听罢,上前将另一名丫鬟手里的托盘拿过,说道:“你们自个儿去找蒋管事吧!省的我们跑一趟了。”
说完就和新月进了屋,也不管那两人在门外如何的求饶了。在院外看热闹的蒋登新月她们进了屋,便故作小跑的进了主院。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进主院。把我之前的话当成耳旁风不成?来人,将这两个丫头绑了。”蒋登一脸不耐的招呼着仆子将人架走。
进了屋,两人将端来的早饭放在桌上。
云朵正要布置,新月却道:“外面那两个说不准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这早饭怕是用不得。”
洛锦绣笑道:“无碍,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对我动手。”
新月却是摇头,道:“即便如郡主您所说,奴婢也不敢冒险。这顿早饭,您还是要再等等了。”
一旁的云朵也是将刚放在桌上的托盘拿起,点头道:“就是,这可开不得玩笑。”
就在这时,封羿在门外说道:“我能进来吗?”
新月得了洛锦绣的允,立即前去撩帘。
封羿进来见桌上的早饭,问:“怎么还没吃?”
洛锦绣笑着将方才的事情说给封羿听。“她们怕方才的那两人动了什么手脚,硬要小妹饿着。”洛锦绣说的委屈,幽幽的望向一旁立着的两人。
云朵小脚一跺,有些急道:“郡主稍等,奴婢现在就去厨房。”
说罢端上桌上的早饭,拉着新月就离开了。
出了主院,新月四下看了看,说道:“郡主只是开玩笑,你做什么这般着急?”
云朵朝主院看了一眼,凑近道:“郡主和景王殿下说话,我们两个杵在那里碍事。”
新月闻言,一笑。“你何时有这个眼色了啊?”
云朵下巴微仰,略带得意道:“我原本就聪明,只是不想表现罢了。”
说完,云朵乐颠颠的抬脚离开,新月跟在身后,失笑的摇了摇头。就你这点小心思,怕屋内的两位贵人都看在眼里了。
“她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即便是想要引蛇出洞,但也莫要大意了。”封羿再一次叮嘱着。
“他们在不清楚府中情况之时,不会对我下手。”洛锦绣说道。“只是对郎敬而言,想要对我下手,唯一的机会也只有今日,不然他们也不会一早便借口来这主院打探。”
“国公府的护卫是个什么样的战力,再如何孤陋寡闻,只要稍作打听便也会知晓。今次随行的大多又是跟随国公爷多年的亲卫,想要突破防卫更是难上加难。你将一半人手放了假,虽说府中的防卫依旧不容小觑,可对郎敬而言已是难得。即便郎敬在如何的理智,多年谋划毁于一旦的仇也容不得他放弃这最后的一丝机会。”封羿说道:“最晚今夜,他们定然会有行动。然而,如果郎敬坐不住,亲自来倒也罢了。到时候我们瓮中捉鳖,一举成擒。但他若是不来……”
“如若不来,之后的事情,就只能拜托大哥了。”洛锦绣微微一笑,说道。
是夜,两个更夫打着哈欠,慢悠悠的坐在寂静的街道之中。一人手中拿锣,一人手中拿梆,边走边敲。
“咚——咚!咚!咚!”
一慢三快,这是四更天。
几个黑影从更夫身后一掠而过,窜入幽深的巷道,不见了踪影,悉索之声让那两个更夫立时冒出一股冷汗。走夜路,莫要轻回头。所以即便是听见身后有动静,两人也不敢随意的回头去看。
其中拿锣的那名更夫僵着身子看,小心翼翼的用手肘碰了一样旁边的同伴。“你……听到声音没有?”
拿梆的更夫干笑道:“阿弥陀佛……百无禁忌……说不定是夜猫儿呢!走吧!走吧!”
拿锣的更夫也是点了点头,道:“是啊!一定是夜猫儿。”
说罢,便敲了一下手中的铜锣,只是力道却是大了很多,像是在为自己壮胆一般,拿梆的更夫立即跟着敲了三下。
“走吧!别杵着了。”
“夜深入静,关好门窗,小心烛火……”
——内容来自
第二百七十二章 被绑()
那队黑影绕过巡城城兵,迅速来到一座宅子的侧门附近。
)只见似是为首之人一挥手,其余四人立时跃墙垣,进入宅,只是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人看在眼里。
“李统领,我们何时动手?”看着一个个跃进府的黑影,一国公府亲卫握着腰间长刀,转首问身旁的李彪。他们正是被洛锦绣给了假的那一队亲卫。
李彪咬牙说道:“按兵不动。”
那亲卫一顿,忙低声问道:“为何?”
“这是郡主的命令。”李彪紧紧盯着院墙,心暗骂。那两个被漕帮抓住的人交代,郎敬并不擅武,而来的这五人,瞧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高手。如此一来,瓮捉鳖已经是行不通了,而应对之法却是让他担忧不已。
那几人潜入之后,便有一仆子打扮的男子接应。那人带着那几人躲过巡夜的护卫,进了内院。
几人躲在灌木后,那仆子低声道:“府里不允许其他院子的人擅自去别院,其他院子的情况小的也不清楚,一会儿过了这道院门是内院,那里也有我们的人接应。”
为首的黑衣人点头表示明白,带人随着那仆子踏进了内院。见一个婆子佝偻着身子从墙角的暗处走了出来。
“请随我来。”那婆子也不多话,带着几人继续往里走。
婆子年岁大,走的慢,但也小心。顺利的躲过了巡夜的护卫之后,终于来到了洛锦绣所在的院子。
“郦城郡主在里面,我们的人进去看过,的确是除了门口的守卫,院子里只有她和贴身的两个丫鬟在。”婆子小声的说道。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见院门前的两个护卫,眉头一皱。若不是这郦城郡主随行的一半护卫都不在身边,否则他们想要这般轻易的潜进来那是天方夜谭。可这院前的两人又该如何引开,才不打草惊蛇?
在此时,听那婆子继续道:“如是以往,这院子周围都有人看着,今天府护卫少了一半,所以有些调去别地。今天东西两边的巡夜交叉也留下了间隙,我们可以借着这个间隙,从东西两面进入主院。”
黑衣人虽然不甘,但也十分清楚,一旦惊动府护卫,他们这些人不仅不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还要全部交代在这儿了。所以,为今之计,也只有等这婆子说的那片刻的时间了。
最后由那婆子带路,一行躲在东墙不远处的矮丛,等待机会。在东墙巡守的两名护卫的其一人向他们的藏身之处看了一眼,而后便转过视线,似并没有发现异常。
见巡视的护卫离开,着黑衣的五人再见四下无其他人之后,立即潜到东墙脚下,跃入院内。带路的婆子和之前的仆子见他们在巡视的护卫回来前安全潜入顿时的松了口气。
而那五人在潜入院之后,摸到主屋前。一人掏出一根竹管,用刀割破窗的绢布,将竹管伸进去,对着露在外面的竹管向屋内吹了一下,一股糜香从竹管内冒出。
而后他们听了听屋内的动静,用刀撬开门内的木栓,推门而进。躲在房梁的封羿掩着口鼻,看着他们走到洛锦绣的窗前,在试探洛锦绣真的被迷晕过去之后,将她裹在被扛了出去。
待他们离开之后,封羿跃下房梁,走出房间,抬手打了一个手势,立时原本躲在房顶的护卫迅速跟在了那几人身后。
几个黑衣人按照原路,翻过东墙,又随着那两人引路,借着月色,离开了宅子。
送他们出了内院,带路的婆子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身后有动静传来。婆子猛地回头一看,见四个原本应该出府的亲卫立在她面前,手长刀出鞘,架在她的脖颈处。那婆子立时便已明白,他们怕是已经落入了圈套。
装作昏迷的洛锦绣被人扛在肩疾走,感觉自己都要被晃晕过了。早知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