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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绣倒也满意灵霞如此的识时务,回礼说道:“灵霞公主琴艺高超,也是本郡主不能拟的,带有时间定会向公主请教。”
两人一番客套,看着倒是一派和谐。
之后,待生辰宴过后,也再无插曲。临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洛锦绣看在无事发生,看向同两个妃子喝酒的封江漓,若有所思。而等到她们出宫,洛锦绣得知泰王府发生的事情之后,心便有了计较。
还好封叔下手快,如是在宴将封岙的阴谋戳穿,恐怕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的。
成妃本想着借着灵霞公主,在生辰宴给洛锦绣添堵,可谁想最后倒是惹了自己一身骚不说,更是为洛锦绣扬了一次名。
在场之人除了一些是夫家随着陛下起事,本身却是出身平民,没有什么学识的之外,其余的哪个不是出身官家名门?那副仕女舞乐图究竟是不是陛下谬赞自然能够看的分明。以往她们还能说洛锦绣喜爱舞枪弄棒,更是一身蛮力,真真是没个女儿模样,辱没了母家百年应氏之名。如今一看,只能说百年应氏果然名不虚传,家学渊源怎是能随着故人已逝而冥灭的?
这样一时之间,洛锦绣的墨宝成了众人追捧的目标。只是莫说是画,即便是字也没几个流出。薛兰谷听闻,便跑去宋国公府,也不客气,开口问洛昭洛锦绣的字画看。还怪洛昭没有早些透露洛锦绣有如此才能。
洛昭不明所以,只道是洛锦绣平日里作画消遣,市井的传言根本不可信。然而待到他拿出一副洛锦绣画的一副秋菊图,薛兰谷指着洛昭直骂他牛嚼牡丹。
然洛昭却道:“锦儿的母亲才是真正的大才,锦儿差些。”
“洛夫人师承应丞相,自然是不俗,可锦儿不一样,洛夫人走的早,这可都是天赋使然方可由此造诣。如是锦儿能够安心下来,待到他日更不可限量。”薛兰谷轻叹道。“也是天垂怜,即便是世子随了你这个武夫,好在有锦儿能够继承洛夫人之衣钵。”
说罢,薛兰谷便拉着洛昭要去他的书房。“来来来,让我挑一副锦儿的书画给那些学子们瞧瞧,省的他们平日里没事总是诋毁咱们锦儿。”
“不过是一些酸腐人,何必在乎?”在那些人眼里,锦儿行事的确是出格,可他们洛家的女儿怎会怕他们的那些闲言碎语?
“你们不在乎,老夫在乎。”他薛兰谷生平最敬佩的是应老丞相,不然他也不会随着封老二那家伙东征西跑的造反起事。锦儿行事招摇,让那些整日闲的无事的人们从挑刺,记得有个喝多了的,曾当街痛哭,说应氏再无传人,唯留一女竟是嫁给了洛昭那样的粗鄙武夫,害的子女没有一人继承应氏衣钵,更是说什么苍天无眼之类的……还好城卫及时赶到,将那个人投进荷塘让他醒了醒脑子。
如今好了,既然锦儿有这般大才,怎么能不拿出来显摆显摆?
洛昭无法理解薛兰谷这般士对心崇拜之人的维护之心有多麽的强烈,心暗道这老学究是不是吃坏脑子了!
无奈,洛昭只得是将自己手里的洛锦绣所作的书画全部拿出,让他去找。薛兰谷看的很仔细,而在看到洛锦绣八岁之时送给洛昭的冬雪压松图的时候,更是赞叹不已。一个当年只有八岁的女孩便有如此的造诣,他这个做伯父的竟然毫不知情,真真是不应该。
最后薛兰谷将另一幅孤山落霞图和一副抄写贴带走。不是说锦儿的那副仕女舞乐图是陛下看在洛昭的面子谬赞吗?老夫倒是想要看看凭着这些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洛昭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却是不知道薛兰谷回去之后将洛锦绣的字画交给自己在翰林院的学生,那位身为翰林二品学士的学生借着每半年一次的京城知名士学子齐聚一堂的赏析会,将洛锦绣的字画放在其。
这赏析会是众多士学子们将自己或者是手名家的字画拿出来,让参加的众人品评的一个聚会,字画的落款署名也都被遮掩起来,以防有人品评不实。如同薛兰谷预测的那般,那两幅字画不仅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更是有人前来询问如何才能够结识这两幅字画的作者。
等到字画的遮盖被取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些同薛兰谷一般十分推崇应氏的士学子更是高声赞叹,叹应氏一脉终是有人继承衣钵,郦城郡主这般年纪有如此造诣,待到他日更是不可限量。那些原本不喜洛家以及对洛锦绣身为女子却有封地抱有异议的人,虽不愿承认,可也无法驳了之前他们对字画本身的各种赞美,所以只得是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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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筹款()
每次的赏析会都会有人现场记录品评内容,每个人的话都会记录在案。后再寻人排版印刷,装订成册,每期只售一百本。因为这个赏析会起先是京翰林院的学士闲来无聊举办的,所以这包含在人之有很高地位的翰林院学士品评内容的《赏析评析》便成了众学子追捧的目标。
这样随着新一刊的《赏析评析》的散布,尚国学子都不由的想要亲眼看看洛锦绣的字画作品,洛锦绣的字画一时间也成了画商极力所求之物。
封江漓听罢,对洛昭说道:“要不让锦儿给咱画几幅画,卖了填一下内库啊?”
封江漓毫不意外的得了洛昭的以及冷眼。“少打这个烂主意,锦儿的字画再值钱也填补不了你的内库。”再贵也不过是百十两银子,这个当皇帝的竟然还要惦记?
“蚊子也是肉啊!”封江漓苦着脸。
夏天江南三州水灾还没缓过劲儿呢,秋天北部又闹蝗灾!国库快扛不住,他只能把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内库掏空了。他这个皇帝的日子过得还没阿昭好呢!
“郡主府所收的郦城税收已经全由石大人送呈给胡总管了,一粒粮食都没留,想来你也能吃几天。如果你觉得字画能赚钱,我看不如陛下您自己写几个字,臣可以帮您吆喝吆喝,说不定同僚们能赏陛下一个面子。”洛昭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法子虽然可以用,但如果让后辈学去了,不利于朝堂安定。更何况咱是要填补内库,更是不能这般开先例。”封江漓面带苦涩的摇了摇头,明知道这个是最快有效的办法,可依旧得忍痛割舍。
洛昭见他这般,淡淡道:“你也别给我叫苦,今年北部收回的几座城池都能开始收税,之往年东云今年缴的税收怕是要往年多一些;成妃娘娘前几天的寿宴,听说也是收了不少好东西,她娘家范氏可是花了几万两买了一个玉雕的观音送进了宫;在加郦城的税收,你的内库应该能够撑些日子。”
“咱还真不怕吃苦,怕宫里人多了,不好养,这几年连人都没有添过。可谁让钦天监昨儿禀报,今年冬天西部以及西北要难过了。凭着如今国库里的银子,一旦出事,怕是不够用了。”封江漓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愁光了。“尚朝立国到现在,为了修建那些曾被摧毁的城池,以及让百姓早早恢复生息,很多地方这两年更是免赋,户部维持至此也是难得。好在和柸国结盟之后,两国之间的商路通达,商业赋税填补了农业的亏空。然而即便如此,国库依旧艰难。西南战事好在窦岚争气,不然军饷都要难以维持。听西南来报,窦岚为了维持军需,也是派了独立骑兵不断深入俞南国境。北方东云能够自给自足,倒也让西北的军饷没有受到影响。内库不足,宫可以紧衣缩食,但国库不足,恐怕会影响朝政。”
“国库不足,想要短期内填补,唯一的办法只有从朝臣之想办法。再不然是接受俞南的求和,让他们按照要求供。”洛昭冷声道。“省的你没事总打锦儿的主意。”
“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当真了。”封江漓有些憋屈。“朝臣家底丰厚的不在少数,但让他们拿钱可不好办了。还有那俞南,如果和谈了,那定安军打到现在可不白打了?”
“所以只能从朝臣身下手,至于用什么办法看陛下您的手段了。”洛昭站起身,整了整衣衫,而后道:“至于我国公府将奉两万两,以做表率。锦儿那里……等她自己做决定。”
“阿昭,你这样走了啊?”封江漓忙道。
刚转过身的洛昭,又转回来,淡淡道:“不然呢?难道还要让我给你压阵不成?”
“不然我和你话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啊?”封江漓嘿嘿一笑。
算起来,朝无论武大多都是一同起事的袍泽,虽然有人安定下来之后便安图享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