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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倒是明白郡主的心思。”姚若听罢,笑道:“梁国灭了之后,俞南等周边小国都蠢蠢欲动。他们借着内乱不断蚕食边境,这几年朝廷一直忙着对付腾国和柸国,倒是让南边儿的那些小国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次俞南联合西南的部族企图借机将西南从尚国划分出去,想来是谋划的许久。如不是他们的那位摄政王突然暴毙,俞南朝中大乱,否则西南的战事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俞南的那位摄政王也是可惜了,如果他还活着,即便最后我朝得胜,西南也不会这般容易的安定下来。”姚若语中带着些许可惜,却又有些庆幸。“好在窦将军手段凌厉,倒是不负窦老将军当年威风,西南这一仗更是让其他蠢蠢欲动之辈安分了下来。不过,俞南计划了这么久,如今功亏一篑,定然不会甘心。”
封羿听着姚若的话,看着他,说道:“既然有心关心朝局,为何拒绝当初父皇的诏令?”
姚若一愣,而后轻笑道:“当是虽然被迫,可荆南姚氏确实做了有悖道义之事,即便是陛下不追究,可姚氏一族却不能不在意。”
“当年姚老先生已经……你又何必如此?”封羿说道:“荆南姚氏一门三尚书,家学渊源。难道就真的想要就此遁世,不再涉及朝堂不成?既是愧对朝廷,理应入朝效力才是。”
“祖上家学如何能够埋没……”姚若叹道。“只是在下本就逍遥惯了,更何况父辈有罪在身,如何能够坦然的接受诏令?”
“依照常例,三代以内凡是出过二品以上官员的人家都可举荐一名族中子弟入朝任六品职,有何不可?更何况时过境迁,姚老先生当年郁郁而终已是憾事,难不成你真的要浪费自己的一身才学?”封羿劝道。
“如何说是浪费?虽然不在朝堂,但四处游历也是一种历练。等老了,在下就回到族里当个教书先生,也好让父亲的教诲能够继续延续。”姚若站起身,撑了撑筋骨。“只是殿下,您这这般转换话题也着实太不厚道了。”
封羿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姚若撇撇嘴,回到棋盘前继续收着棋子。
衍香阁虽然只是歌舞坊,但身为女子,谁家愿意自己的丈夫留恋风月之地?如今女子虽然没有前朝那般多的规矩,但嫉妒任然是遭人诟病,然在听得那些娇滴滴的舞姬被洛锦绣送去了校场,回来的时候各个灰头土脸的消息之时,京城里的贵族女眷人人心里都忍不住暗道一声活该。
然而却是没有人会怀疑那些舞姬被送到全是男人的校场之后会不会遭遇其他事情。宋国公府对于尚国的百姓而言畏惧有之、敬爱亦有之,即便是郦城郡主行事作风太过肆意,却无人会相信剿匪除贼的郦城郡主会祸害无辜百姓。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衍香阁的那位江儿姑娘竟然看上了宋国公府的那位亲卫统领。不仅自赎自身离了衍香阁不说,更是直接跑去宋国公府要求宋国公能够允了两人的婚事。
这个消息让不少世家公子扼腕,他们不是没有人想要替江儿姑娘赎身,可一是人家不愿意,二是那个金妈妈出价太高。谁想江儿姑娘竟会看上一个武夫,虽说人家是宋国公府的人,有军职,可也不过是个亲卫统领啊!
还有那个金妈妈,当初喊价喊的高,如今一听对方是宋国公府的人,竟然什么话都不说就放人了。他们可不信江儿姑娘自己能掏出那么多银子来赎身,可金妈妈却是一口要定说江儿姑娘的确是给足了赎身的银两。没有人敢去找那被江儿姑娘倾心的男人的麻烦,即便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亲卫统领,可那也是宋国公府上的人,如何不服那也得认。
宋国公府
“郡主,您说这算什么事儿啊!”李彪无奈的说道:“前两天梁烈还和属下说呢,想问问古灵姑娘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没有便想要求着您给古嬷嬷说说,谁知道突然跑出来一个江儿姑娘。”
“可是打听清楚原因?”洛锦绣问道。
李彪摇头道:“谁知道那江儿姑娘怎么想的,说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还说梁烈就是她心里一直盼着的人。这算是什么眼神儿啊?就梁烈那胡子拉碴的糙样……啧!真不知道哪儿好?属下也派人仔细打听了一下那姑娘的背景,没查到出有什么问题。”
洛锦绣见李彪虽然语带羡慕,可满脸戏谑的模样,失笑的摇了摇头,道:“告诉梁烈,古嬷嬷那里我会去说,只是成不成却是要看古灵自己。至于那江儿姑娘,自己找的麻烦自然是要自己去解决。”
李彪点了点头,道:“郡主,属下瞧着那个江儿姑娘虽然瞧着娇滴滴的,可性子也是刚烈,虽说出身差了些,可咱们也都是刀口上混饭吃的,进了门说不定那天就得守寡了。听说不少贵公子想要给江儿姑娘赎身都被拒绝了,如今人家不管不顾的自己赎了身,想着也应该是真的看上梁烈那小子了,如果梁烈真的不要她,这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办呢?”
古灵是夫人娘家的死士出身,梁烈就算再喜欢,怕也是没戏。如今有个漂漂亮亮的姑娘自己上门了,不高高兴兴的迎着不说,还想着往外推,这不是瞎折腾吗?
洛锦绣笑道:“这话你得给梁烈说才行。”
李彪点点头,心知古灵那里梁烈怕是真的没戏。
第二百一十二章 所谓的俞南公主()
梁烈听完李彪的话,心里虽然早已有了准备,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所以拉着李彪非要去喝两杯。 最后酒楼的小二前来报信,说那两人倒在酒楼不省人事了。
十天后,俞南的求和使团终于来到了京城。使团住进了智华苑,柸国的那位顺安侯听着下人的回禀,冷笑一声:“这前脚才走了一个腾国的太傅,后脚又来了一个俞南的公主,啧!尚国的京城可是真的热闹啊!”
一旁的顺安侯夫人说道:“听人说,这个俞南公主是冲着景王来的,依着郦城郡主的脾气,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呢!”
“这尚朝若不是他洛文昭没那个心思,那郦城郡主便是正儿八经的公主。现今虽然是封家当朝,可洛家在那放着,谁敢小看了去?尚朝皇帝虽无立太子,可他将郦城郡主许给了景王,这明显是给其余的皇子提个醒儿,敲打敲打,也是给景王一个有利的靠山。一个战败的属国送来和亲的公主,要不要也得看尚国愿不愿意,若是不识好歹,说不定洛文昭一怒之下带兵平了那俞南,也不一定。”顺安侯冷笑着说道。
顺安侯夫人想到关于洛文昭的那些传言,心中一抖,幽幽道:“虽然说这尚国建国不久,十几年的战乱使得国力也不如前朝,可我怎么觉得如今的尚朝更加的吓人呢?”
顺安侯说道:“尚朝虽然立朝不久,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旗下的兵卒大多也是历经百战的精锐之师。想那成国公在尚国北境将腾国早年蚕食的前梁疆域一点点的收了回来,腾国空无招架之力。上次腾国冒进,攻打风征口,最后他英秋还不是落了一个被押解回京的下场?也就是咱们英亲王英明,不然学那俞南不知好歹的以为这封家的朝廷好欺负,最后的下场可就不一定是什么样儿了。”
“是啊!是啊!打仗终归是要死人的,能安安稳稳的谁愿意打仗啊!”顺安侯夫人叹道。虽说尚国如今对他们还算礼遇,可一旦柸国与尚国发生嫌隙,他们这一家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顺安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走进来,面色有些不好看。“老爷、夫人。”
“怎么了?”顺安侯夫人问道。
大丫鬟回道:“那个俞南的公主嫌他们那个院子不好看,吵着要与咱们换地方。”
顺安侯夫人听罢,被气笑了:“一个来议和的属国公主竟然要和咱们换地方?”
顺安侯的脸色也是不好看,但还是安抚道:“一个不知道好歹的毛丫头罢了,何必置气?”
大丫鬟也说道:“回老爷、夫人,刘大人并未理会那俞南公主,倒是随行的官员不停的给刘大人赔礼示好,最后那位公主也被劝回去了。”
“俞南怎么派了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公主前来和亲?”顺安侯夫人骂道。
“听说这个俞南公主号称是俞南第一美人,怕是听说了郦城郡主的事,知道寻常颜色定然是争不过的。”顺安侯说道:“只是那景王,如是一个贪恋美色之人,又怎么会这么就都没有另立王妃,等着让皇帝赐婚呢?”
更何况,那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