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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复眼睛瞪亮,很是惊讶,却不得不泼她冷水,“如今战事连年,能活下来不被饿死已经不错了,你还想快速赚钱,这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不去试哪知道不行,别人找不到路子不表示我找不到,你尽管带我去便是。”虽然妓院行不通,总有别的办法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既然如此,那去荣城吧,荣城毕竟是大城富人也多。”公孙复其实是有私心的他想回去看郡守,离开了这么久他有些不放心。
“这么定了。”李若惜赶忙道,生怕他反悔似的。
公孙复闷了一口酒目视前方,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提醒道“你这么走了,总得把事安排好吧?”
“这个自然,你明天把赵亭长叫过来帮忙看着。”说起赵大昌自从公孙复来了后,整个变了一人,在亭部是从早忙到晚,有时还带晚,想想以前哪有这么老实,三天两头不去亭部一点事也没有,换了个求盗可没那么好事,公孙复从早到晚都在樟树里,他要是敢偷懒亭长的位置别想干了。
“那赵家那边的事你怎么想?”公孙复还是想从他嘴里面到些分析。
“量她也没胆子动林家,顶多在林家的生意做手脚,她真以为林家只是表面的商人么?没有后台想做到燕国首富哪有那么简单,所以只要提醒一下林家即可,别的事让林家自己头疼去吧。”她现也是小里长,林家家大业大压根用不着她操心。
公孙复左脚踏在凉亭的护栏,拿酒壶的左手放在膝盖,不明所以地问道“你这么一走不怕赵家来倒乱?”
“怕有用么?要来的迟早要来,要是真想挑我不在的时候来,那我也没法子,我清楚我有几斤几两,赵家要对我下手实在是太容易了。”李若惜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在她面前提赵家?是试探么?
这话他一点也没说错,他只是个小里长要搬到他真是随时的事,但有的人还是很碍于他是郡守特批的里长不敢下手,要知道得罪他是得罪郡守,那些财主不会不清楚这层道理,倒是眼前的人似乎一直忽略此事,这可是郡守给他的便利啊,可他却后知后觉想起来才用那么一次。
李若惜哪会不知道,她是不确定到时真出事了,郡守是否真的能保她,她还不想白白的搭的性命,还有大事等着她去做呢,也不知道晓萌现在怎么样了,自从次梦见过后未入梦,晓萌到底会在哪?现在是死活?墨宝轩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实她更想去宜县看看。
话都说到这个份了,公孙复也不多说什么了。
下午,分两批人,一批挖主路旁边标好坐标的水渠位置,一批平整路面,因为人少的关系一下午也没做什么活。
樟树里这边忙的不亦乐乎,很快便传到了饶氏的耳朵,饶氏坐在房间内,端着茶,问道“樟树里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管家说道“这张萌好像是要修路。”
闻言,饶氏打开的茶杯盖“当”的一声又盖了回,惊讶地道“他修什么路?从哪里修?是樟树里一线天么?”
“不是,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要往山里绕过来从赵家村出去。”刘管家说道。
“哦,他还敢从赵家村出?不怕我为难么?”饶氏说着想到了什么,问道“从赵家村出,隔着一道崖他怎么处理?那可不是填点土可以办到,赵家村的山与樟树里山对过那可会是峭壁,绕行的话,那还不如走一线天来的快。”
“樟树里村民最近在传一个故事,说什么,我家有儿子,儿子死了,还有孙子,还有子子孙孙,何愁挖不平两座山。”
自从李若惜讲了这个故事,村民们都把它挂在嘴边,支持的人自然是拿来勉力自己,反对的人自然是嘲笑,嘲笑的话还特别有意思,说瞧他长的那样,还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媳妇呢,还儿子、孙子到最后估计连根毛都没有。
饶氏听闻,笑起来,重新捏起杯盖,轻轻的吹了吹茶沫,问道“看不出来张萌那小孩子还挺有横心的,除了修路还有没有别的事发生?”
“他还说,等路修好后,发展旅游行业,到时在樟树里开酒楼,客栈等。”刘管家一五一十说着。
“旅游行业是什么行业?”饶氏不禁疑惑,捏着杯盖的手顿住。
刘管家显然也不清楚,老实地交代,“这个小的不清楚了,问樟树里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起来好像很赚钱的样子,还开酒楼、客栈别不是痴人说梦吧。”饶氏轻笑着,将茶杯放回茶几。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这可是刘管家最在意的,赵家从赵老爷死后一直暗兵不动,外面都在传赵家怕了张家。
“先不管他,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来,哦,你先去把樟树里的租收一下,按两层好了。”饶氏说道“最近林家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刘管家回道。
“嗯,那你下去安排一下吧,记得我们不要粮食让她们折合现银。”饶氏摆了摆手让刘管家退下。
刘管家走后,饶氏对身后站着的彩衣道“四少夫人要不了多久应该要临盆了,到时把张家人请来。”
“是,夫人。”彩衣当然知道饶氏这是打着还想拉拢张萌的意思,但这张萌却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也不知道夫人是看了他哪一点,个子矮小、肤色黑漆马虎,除了五官好点看,她真看不出她有什么好的,可惜人家是被她们家夫人看了,她是有千般抱怨也无用啊。第二日一早,一声惨叫划破樟树里宁静的空,樟树里水库飘浮着一巨光着身子扒在水面的尸体,李若惜很快便得知了消息,到达水库西岸,这时人已经被捞了来,死的人是周二媳妇荚氏,按理说这么浅的水是不应该淹死人的,但是,荚氏自从死了儿子后受了打击神经一直不大正常,再加周二问斩一事,发起疯来的时候,光着身子满村跑,这让生为公公的周井石很是难堪,周井石本来想让娘家人把人领回去,娘家人非但没同意还反咬口,无奈之下,周井石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李若惜吩咐大宝去亭部请公孙复来,燕国律法有规定,里长只管民事,不管刑事案件,要验尸也得等公孙复来,好在公孙复没让人等太久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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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刁难()
对于他,李若惜还不怎么了解,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得如何验尸,毕竟他以前是副将。 w w w 。 。 c o m敬请记住我们的址小說:Ыqi。me。
因为是女尸,又光着身子,这让公孙复很难为情,站了好一会,也没动手查看尸体的意思,李若惜不禁催促道“怎么还不动手?”
公孙复支支呜呜半天才道“她是女的,而且还光着身子,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家怎么好意思验。”
李若惜被他的话气的,一手扶额头,一手叉腰,望天直翻白眼,自言自语地道“哎哟妈,我不行了,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少见,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想着男女之间那点,让我说什么好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有本事你去验”公孙复不悦地道。
“我……我当你是高山亭的求盗,勘察现场验尸是你该的职责,你倒好满脑子淫/秽思想。”李若惜不禁训斥道“你还能没能有点出息,作为一名合格的求盗在这个节骨眼你的心里只有一个目的,查明死者真正的死因,而不是抱着世俗让死者死的不明不白,如果换作是赵信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只会站在这发呆,你根本不配做求盗”
说完,李若惜走到尸体旁边,这时荚氏身已经披了一条白色的布,望着围观的人,朗声道“亭部新来的求盗无能,不敢验尸,说什么男女有别,如果大家信的过我愿意为我证明,我便待公孙求盗查验尸体,如果大家想让这件这么不了了知,我也不勉强。”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出来作证,李若惜只好作罢,“既然如此我不参合了,好生安葬吧。”
说完,瞥了公孙复一眼,便返回张家,发生这样的事耽搁了她去荣城的计划只好作罢,刚到村口,便遇林家的家丁,家丁让她去一趟林家,说是老爷找她有事商量。
李若惜猜不到,到底会是什么事,只好跟了去。
到了齐岭脚林家,看那架势林家老爷子是吃定她会来,进入大厅,拱手道“不知道老爷子找晚辈何事?”
林老爷子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说道“坐下来说话。”
李若惜坐下后,林老爷子问道“听说你打算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