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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燕谨那边,傍晚时分便收到了季如意的送到军营的手链,望着眼前的小厮,问道“你是?”
“回大将军的话,这是我们家小姐送给将军的。”小厮照事先记好的说着。
他虽然很想得到这条手链,对这种‘意外惊喜’得看谁送的,一听到是位小姐便猜到这位小姐别有居心,随即将那锦盒合,“将此物带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若她愿意,燕某可以出想同的价钱买下,若是送恕燕某没这个福气。”
“可是……大将军……”怎么没按预先设定好的路线走,这可怎么办,这样将东西拿回去,还不被她家小姐打死啊,不行一定得让他收下,于是跪在了地,恳求道“大将军你收下吧,不然小的回去没法向我们家小姐交差,交不了差我家小姐非得打死小的不可,求求你收下吧。”
“这位小兄弟,实在不好意思,燕某从不收别有居心的礼物,所以这礼物你还是带回去吧至于你说的被打死一事,不会发生。”这位季小姐是有目的而来,他要是收了根本说不清楚,到时对他死缠烂打想想觉得可怕,再说这位小的行可不是一般的差,动不动要打死人,邺城现在可以大燕管治死了人那可是要治罪的。
小厮还不死心,“大将军……”
“好了,本将军心意已决,你还是快些起来想想如何向你家小姐交代吧。”想到刚才小厮那翻说,刁蛮小姐这种人容易走极端路线最好别惹,虽然不能送手链,但他可以送她一个木雕,虽然不木匠老爹雕的好,那可是亲手雕的,起什么精美的礼物都强。
小厮想到她家小姐那火爆脾气,心里便开始发怵,死的心都有了,叹息一声接过案桌的锦盒在孟三的带领下出了军营。
燕谨在小厮离开便开始忙起来,找适合雕的材料,可在军营里找了个便也没发现有好点的木材,倒是找到了几要不错的竹子,想到她会吹笛子,当天晚便挑灯给她做,毁了不少竹子,总算是给他做一支吹的响的笛子。
坐了一晚,伸个懒腰才发现,天色已经微亮,梳洗了一翻准备去早朝。
想到李若惜收到笛子开心的样子,燕谨的心情也随着开心起来,等他到官府,官府才开门,侍卫向他行礼问好,燕谨点头表示敬意,之后走向官府的正堂,正堂只有几个韩宏的党羽,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议论什么,见燕谨走进来,都颇有些意外,平时早朝每天不是最后一个到么?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这么早来了?
鉴于燕谨的官职他们高,所以不得不向他打招呼,“大将军早好。”
燕谨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只是象征性的点一下头,见时间还早便走到官府的院子里等李若惜来,李若惜到的时候见他站在院外,也有些意外,“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燕谨将放在背后的笛子递给她,“这个给你。”
李若惜接过笛子,将目光移到他的脸,竟然看到他脸红了,不由笑了,“送个东西还脸红?你那霸道的个性去哪了?”
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燕谨害羞地笑了笑,“虽然没有买到手链,只能送你这个了。”
“都说了不用送,你还真执着。”李若惜将笛子交给身后的洛画,“好了,早朝时间快到了进去吧。”
进去时,那群官员都用异样的目光望着他们,刚才外面的一幕想必他们都看了吧,李若惜不动声色,站自己该站的位置,不一会,杜仲走了是来,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露出一脸惊的神情,唯恐天下不乱地道“哟,大伙今天怎么都这老实,怎么不见议论声了?”
然后韩宏那边的党羽,目光便在李若惜与燕谨之间游移了一遍,杜仲自然也随着他们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李若惜的身,“怎么你跟大燕军吵架了?”
“你看我是像跟人吵了架么?不是大将军给了我一个笛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若惜不耐烦地说道。杜仲瞪了那边的官员一眼,“不愧是狗来的。”
“杜仲这可是在朝堂,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工部侍郎徐渊博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愤怒地道。
杜仲发出一声冷笑,“难道杜某有说错,不是狗嘛”
闻言,不由得让李若惜想到《铁齿铜牙纪晓岚》里的一个片段,纪晓岚官居侍郎,和官居尚,一次两人相聚,和指着一条狗问是狼是狗?意思是侍郎是狗。纪晓岚反应很机敏知道和在骂自己,于是不动声色的回答竖是狗,垂尾是狼。意思是尚是狗。
虽然只是在银屏知道一些纪晓岚的事迹,而且还有掺水的成分,说实话,纪晓岚是她挺敬佩的一个人物,虽然没想过要做他那的人物,但必须做好自己,于是打趣道“杜大哥这话你还真说错了,侍郎侍郎人家明明是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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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是狼()
“丞相大人这话下官爱听,都说狗行千里****,狼行千里吃肉,我倒觉得,尚,竖,竖是狗,杜大人才是真正的狗才对。 敬请记住我们的址小說:Ыqi。me。”徐渊博倒有些智慧,反应也挺机敏,迅速的讽了回去。
李若惜与燕谨掩嘴笑起来,杜仲顿时跳脚,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可以帮着他们来坑我。”
“谁说我帮他们来坑你了,难道杜大哥没听说过忠心二两,我跟你讲一个小故事,有一个盲人养了一条狗,这条狗像盲人的眼睛一样带着盲人每日早出晚归,不离不弃,直到那条狗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还一心忠于它的主人,敢问这样的狗不令人敬佩么?所以说,做狗也得做一条令人敬佩的狗,才有本钱骄傲”李若惜马把话给兜了回来。
本来她是想打趣一下杜仲的,可没想到徐渊博竟然敢讽刺回来,那别怪她不客气了,别以为狼是什么好东西,分分钟把你们人变成狼狈,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巧舌如簧。
杜仲心里虽然平衡了不少,可不虐对面那些人,心里不爽,于是问道“那狼的故事呢?”
“狼啊?”李若惜勾嘴坏笑起来,却不做答。杜仲迫不及待地催促,“别卖关子快说。”
看到她脸不怀好意的笑,徐渊博一行人都有些不好的预感,可又期待她能讲什么花来。
李若惜哭笑不得,本来想讲《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告诫他们,狼不过是知恩不报、忘恩负义、凶残的畜生,最后难逃猎人之手,当然也是想反映在朝为官千万别做狼,不然可没好下场,可离朝的时间已经接近,于是说道“狼加狈等于奸狼狈为奸这下满意了么?”
“噗哧”几声笑喷的声音,李若惜寻着声音望去,一声是杜仲的,一声是燕谨的,一声是刚迈步要进正堂柯少琅的,还有一声似乎不是正堂里的笑声。
杜仲蓦地解气,像她竖起大拇指,“你可真够绝的”然后挺直腰杆,对徐渊博一行说道“听到了没有,狼,狈,为,奸”
“你们……”徐渊博怎么也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气死人的话,这时门外韩宏黑着脸走了进来,从脸色判断,刚才的那声笑应该不是他,徐渊博一行立刻像看到了救星,“韩大人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韩宏黑着脸寒着声音说着,心道听到了又能怎样,人家想耍你们随便动动脑子你们得乖乖的臣服。
燕谨冲她微微挑眉,真想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总能把逆境变成顺境,还能狠狠的打击别人。
徐渊博本还想反驳的,只是朝时间已经到了,只能不甘的站好队,燕瑞从正堂的侧门走了进来,脸洋溢着一抹淡笑,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在场的大臣都看在眼里。
齐齐下跪给他行礼,燕瑞扬手让大家起来,没有直接提苏氏投诚之事,反倒是接刚才的话茬,道“刚才听张爱卿一席话,朕突然觉得我朝似乎狼多了些?令朕犹为的不安呐”
“皇明鉴”韩宏一行通通下跪高喊。燕瑞心笑,扬手让他们起来,“都起来吧,谁忠谁奸朕心里自有明断。”
“皇圣明”众臣齐声道。燕瑞只字不提韩宏之事,把话题转到了投诚的事情,“前些天朕暗派杜爱卿前往魏都与苏氏一族谈妥协定,这后续的跟进众位爱卿觉得派谁去较合适?”
“皇,臣以为起初既然由杜大人做为使臣,跟进一事自然是杜大人最为适合。”韩宏为了一表忠心,也是拼了。
他身后寻些党羽自然同意他的说法。燕瑞点头,本来他是觉得杜仲挺辛苦,换柯少琅去跟进,韩宏的话不无道理,于是便道“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