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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邺城,这几天可能我会较忙,抽不出时间来陪你,要是闷的话可以叫初夕她们来陪你,也可以在军营里走走,不过得穿暖,不然我会担心的。”
“我知道,你不必担心。”李若惜淡笑道,觉得他太过小心了。
燕谨也觉得自己太小心翼翼了,可正因为不放心所以才叮嘱,“那我去忙了。”
“去吧。”李若惜没挽留。
燕谨是多么希望她能出声挽留,她没有,而且还是笑着送他出了营帐,他的一颗心顿时拔凉拔凉往校场而去。
洛琴与花狐每人带了一队人马,花狐带的是二小队的斥候,埋伏在去邺城的路,只要一看到魏军的斥候立刻干掉,洛琴则带着一队人马前往劫运粮队,之后乔装成运粮队混进邺城。
魏军的运粮队正往邺城方向前行,一点也未察觉两则的路边有埋伏,有士兵还在不断的抱怨,“这种鬼天气还派我们运粮食,路不好走也罢了,还冻死人了。”
“我说你能不能少埋怨两句,你以为我们谁想来啊,谁让我们好欺负呢。”
听的出这些士兵并不想运这趟粮,对洛琴来说这可是个好机会,冲后面的将士作了一个手势,让他们听命行事,不得轻举妄动。
路的魏军士兵叹息一声,“你说那个传闻是真的么?魏王真的是陈玉坤所杀么?”
“谁知道啊,现在是死无对证,陈玉坤说什么是什么,现在整个魏国都在他手里,我们还能怎么着,认命吧兄弟”
“你说这魏王是死了,可魏王的亲卫会去哪?为什么一个都未回魏都,你不觉得很怪么?而且我还听说魏王的亲卫直接跟大燕的人回了大燕,我们这里谁都知道,亲卫那可是死士,是不可能轻易背叛主子的,我觉得这里其有蹊跷。”士兵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那又能怎样,你这话以后千万不能乱说,要是让陈玉坤的毒爪听到了,小心你的小命,还是安安分分当好押运兵吧,谁让我们以前是郭大人的人呢,自认倒霉吧”
“咔嚓”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马车的轮子陷进了一个深坑里,连带士兵也一起掉了进去,后面的兵士发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路突然出现这么大的一坑?”
“不好,护粮,快护粮。”总算是有人发现了情况不妙。
这时洛琴带着一队人马冲了去,魏军很快便有人认识出其的一个魏军亲卫,“肖……肖寒,果然你们到了大燕,大家快停止反抗,快停止反抗”
士兵们听到这句话,立刻停止了反抗,将手的武器扔在了地,认出肖寒的是这次运粮队的队长,队长看着肖寒,“肖寒能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肖寒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队长,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郭弘盛的部下,“魏王被陈玉坤所杀,魏王命我等跟随燕军为其报仇,我也听说了郭大人的遭遇,兄弟可有什么打算?”
“肖寒兄弟带我们吧,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吩咐。”队长发话后,后面跟着的魏军齐声道“带我们吧”
本来这次运粮的大事是不可能轮到他们手的,奈何有人想偷懒,又想趁机整他们,便把这个重任交到了他们手,谁也没想到燕军会突然出其不意来这一招,恰好又遇的是水军,剑才拔出来投降了,真是捡了个大便宜,来的太容易了。
洛琴觉得不宜带太多魏军一起行动,特别是新加入的,于是传令,让其的一个亲卫带他们回燕军大营,只留下了队长。
因为劫粮没有费多少时间,所以洛琴带着队伍在预定的时间,很顺利的进了邺城,加之他们只是一个运粮的队伍,根本不可能见到陈玉鸣暂时没有身份暴露的危险,但不表示没有危险,还是得多加小心才行。
当天夜里,洛琴带着几个亲卫在军营里查看了一翻,直接找到火房,记好地点后便与几处亲卫回到了住处,等明天一早将迷药放下去便万事大吉了。
陈玉鸣因粮草运了来,解决了缺粮的问题,心里很高兴,给大火加了顿宵夜,还请来运粮队的所有人,表示感谢。
面对这样的事,洛琴称肚子不舒服故意避开,队长带着亲卫一行去参加这次的宵夜,好在他们到的时候陈玉鸣已经有些喝高了,不然,其的亲卫他有些是认识的,肖寒是其一个,肖寒端着酒碗,看着喝高的陈玉鸣正站在主帅位说大话。
恨不得一剑把他劈成两半,以泄心头之恨,陈玉鸣虽然有些喝高了,却还是感觉到了肖寒带着寒意的目光,带着迷茫的眼神看向肖寒,指着他想了一会,说道“这位兄弟我好像在哪见过,在哪见过呢,怎么一会记不起来。”
队长连忙挡在肖寒的面前,讪笑道“陈将军说笑了,我兄弟长了张大众脸很多人都这么说,将军看着眼熟也不怪,来属下敬将军一杯”
然后举碗一饮而举,随后回身小声对肖寒说“兄弟别老盯着陈玉鸣小心误了大事。”路的时候肖寒给他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次的目的,所以他很清楚这次的行动。
肖寒并不说话,闷闷的喝了一酒,借喝多了要方便离开了,他怕在留下来,一时忍不住冲去将陈玉鸣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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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出战()
再说一路带领着斥候小队的花狐,路击杀魏军派出刺探敌情的斥候,直到看见洛琴押着粮前往邺城才命令属下将魏军斥候的尸体处理隐蔽起来,自己回军营报信。 w w wnbsp;。 。 c o m'匕匕'
接到信的燕谨立刻召集队伍准备攻打邺城,三更半夜的营传来这么大的动静,李若惜自然是听到了,穿带好起了床,向燕谨的营帐走去,里面根本没人,只好又往校场而去。
校场大军已经集结的差不多了,燕谨站在高台向下望去,因为隔的远根本听不到他刚才说了什么,只听将士们震天动地的回应。
随后是各副将带领着队伍出发,最后出来的是燕谨,燕谨见她站在校场外,一个利落的翻下马,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李若惜看着他眼睛眨了眨,有些放光,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穿盔甲,可以前都没认真看过,真的很帅,很威风,他的盔甲是米白色的,包括头盔,头盔与盔甲用铜片镶嵌着狮子的面部图案,很威武,看的她有些入神。
燕谨见她看着自己的盔甲入神,觉得好笑,“很好看么?”
“啊。”李若惜抬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顿时露出一抹尴尬之色,“呵呵,还好,大军都走了,你做为主帅是不是也该走了?”
“要是喜欢等我凯旋,让你看个够。”燕谨用有些粗糙的手捏了捏她的脸。李若惜握住他捏脸的手,深深的看着他,声音暗沉地道“顺利凯旋。”
第一次感受到她的话带着淡淡的不舍与关心,燕谨的心蓦地要融化了,轻轻的将她拥了一下,不舍推开,扶着她的肩膀,定定地道“嗯,等我回来。”
李若惜点头,目光送燕谨马,最后离开,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洛画嬉戏的声音,“主子可让我们好找,原来跑来这送情郎了啊”
“死妮子皮痒了是吧,小心我一会下令让佟大睡你三天三夜,看你以后敢不敢戏弄本相”李若惜带着调侃的语气威胁道。
这段时间洛画算是重新认识她了,对于这种事她只是嘴说说,根本不会来真的,于是胆子肥了,“主子是想男人了吧,等将军回来考虑考虑跟将军同房,我猜燕将军很可能还是处呢”
李若惜与洛初夕闻言,脸瞬间发烫发热,尴尬的不得了,洛初夕瞪着她,“姐,你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啊”
“初夕说的对,我估计你姐八层是嫌弃佟大房事满足不了她,想换个新的,哎佟大真可怜。”李若惜口无遮掩地说道。
旁边佟大黑着脸从夜色里走了出来,走到洛画身边,一把搂着洛画的腰,对李若惜道“主子我这回去努力,外面冷,你也早点回屋休息”
话落,见佟大威武的扛着洛画走了,把李若惜跟洛初夕都给弄糊涂了,“刚才我听到了什么?是我听错了么?”
“姐没听错,没想到佟大也有这么霸气的一面。”洛初夕双手环胸对着佟大与洛画的消失的方向说道“他们营帐今晚一定有好戏看”
李若惜戳了一下她的脑门,“想男人了吧,那快点去找你的燕嵘吧,也不知道分开这么多年,燕嵘的心变了没有,真替你担心。”
“他敢,他要敢有别的女人,本姑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