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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信的步子顿住,秋风提醒道“通过昨晚的事,我能看出来她心里有你,只是她还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你要是此躲着不见她,以她那种忙了停不下来的个性很快将此事深埋,难道赵将军还想再一次去唤醒过往,还是说赵将军一直都在欺骗萌萌?”如果是后者她绝对不轻饶他
“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过她的意思,只是她似乎并不想见我。”赵信淡淡地道。
“哼”秋风冷笑,“那昨晚又何必演那出苦肉计给萌萌看,如果真想走,那爽快的走吧,以后都别来打扰她的生活”
说罢,也不管赵信是否有话要说,开门便进了房间,赵信盯着已经合的门,看了许久,才抬步没入雪。
秋风进房间的时候她还没醒来,随即把房间里的两个火盆加满了炭,才去叫她起床。
起来后,见对面床的人已经走了,也没有多问,洗梳过后,吃早饭的时候,秋风把刚才在门外遇到赵信的事说了遍,李若惜没什么表情,淡淡地道“这样挺好。”
“这怎么好了?”秋风不解,而且还有些生气。李若惜笑了笑,拉过秋风的手,道“你们一头热老想撮合我与他,跟你说实话吧,我与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又何必浪费各自的时间在对方的身呢。”
“怎么可能。”秋风可没她想的多。李若惜惨淡地一笑,“你觉得皇会同意我与他一起?即便是皇同意了,你觉得燕瑞会同意么?”
秋风闻言,这才恍然,觉得她的命运真的太惨了,“那你以后……”
“以后……我还有以后么?说不准要不了多久我将会以欺君之罪斩首。”顶多是一两个月的事。
“你现在已经是民,又何来的欺君,再说你为大燕立过的功还少么?”听到欺君之罪秋风很是气愤,不由得替她报不平。
李若惜很是淡定,笑了笑说道“皇帝大过天,他说你有罪你有罪,不会拿功劳来衡量。”
秋风站起来说道“萌萌,我们走吧,我带你去玄清宫远离这里。”
“不行,我若去了玄清宫只会害了玄清宫。”她可不想让正在秘密进行的事毁于一旦。
“难道在这等着他们来,然后把头伸出去给他们砍么?”秋风莫名的有些恼火。
李若惜却一脸风轻云淡,“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相信太子殿下不会让我那么快死的。”燕天行要真想杀她,用暗卫行了,说明他心里还是顾及父子情意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信果然没有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乐的清闲,而城里的传闻依然没有断过,而且越传越神,但那位张三小姐依旧没有露过面,城里的人更信以为真了。
随后花狐到了新城,才进军营便想见李若惜,见到她的时候,花狐帮燕瑞说了不少好话,李若惜只是一笑而过,什么也没有说。
燕天行那边也很快查到了孩子的事,听着孙总管的讲述燕天行心里的疑团全部解开了,心里不知该喜还该忧,喜的自然是他燕天行终于有孙子,忧的是若把无忧接回来那做为母亲自然也得回宫,那他前面做的一切白费了。
叹息一声,随后问身后的孙总管,“孙德你说朕该怎么做?”
“回皇,喜得孙儿是喜事,但如今党派之争如此凶猛,老奴以为不宜过早公开,相信这也是张萌为何要将小殿下继在童四顺名下的原因。”孙总管说道。
他还真把李若惜当作神了,她可没孙总管想的那么伟大,之所以把无忧继在四顺名下只不过是不想让人发现孩子是她的罢了,特别还是皇室
燕天行沉思了一会,“你说的不无道理,此事暂切放下。”
孙总管没有说话,立在一旁,燕天行深吸了一口,又道“现在朕头疼的还是此女身份之事,关振如今在鹿城估计已经知道了此事,那奏折也很快抵京,到时,武大臣逼着朕杀她,朕是想保也保不了啊”
“皇,张萌所为大燕立的功完全可以抵过。”孙总管提醒道,他很欣慰皇最后会因为李若惜是孩子的母亲而心软,不管怎样这是好事。燕天行点点头,“此女绝非常人能,她厉害几位大臣都见识过,估计罗、沐、韩三家都会极力劝阻朕杀她”原因很简单,李若惜不光是强,还觉得燕瑞的宠爱,只要有她在后宫不管是现在太子妃的宝座还是以后皇后的宝座都不可能有自家女儿的份,当然要趁这个时机除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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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朝议()
果然,当关振的奏折抵京之后,朝堂之都沸腾了,第一个站出来是三大家族之一的韩宏。
韩宏迈着方步出列,手执玉笏,不亢不卑地说道“皇自大燕开国以来,律法有云,女子当官者诛九族,这张萌目无王法,是一罪,明知女子当官诛九族却还执意想攀更高,是二罪,还欺瞒皇这是第三罪,诛九族这是第四罪,恳请皇降旨将此女车裂,以儆效尤”
“恳请皇降旨”武大臣除了靖王与杜仲其它人全部跪在地求皇降旨。
燕天行早料到会有这种场面,可见当初他贬她的时候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偷着乐,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眸光微深,扫视了一杆大臣,平静无波地道“众卿都只数得出她有多少条罪状,那朕想问一问,有谁能数得出她的功?”
下面的大臣没想到燕天行会这么问,一时间没一个人出来回答,等到燕天行再次发问之时,齐丞相才说道“臣以为罪是罪立在多的功也于事无补”
“哼,好一句一事无补,那我想问齐丞相,当初史耀前一事朕是不是该给你治个包庇加纵容之罪唔……”燕天行的声音不大但足以震慑齐丞相。
闻言,齐丞相不由后背冒汗,那双奸诈的眼顿时转悠起来,好一会才道“皇史耀前的所做所为与臣无半点关系”
“齐丞相你当朕真的老糊涂啊,若不是朕念在你有功的份,当初该砍了你的脑袋”
齐丞相被燕天行这番吓的不敢再说话,当然他不说话不表示其他人不敢说,刘太尉出列说道“皇,万万不可开此先例啊,俗语说的好,有一有二,有二必有三,日后女子都向张萌这般那大燕的天下不乱套了么?还请皇三思”
这个重磅炸弹丢出之后,那些大臣不管武,以前没有仇恨,都喊着“请皇三思”
燕天行目光转向刘太尉本想喝斥他一番的,可眼睛不由瞟到了一直还站着的靖王,计心来,问道“靖王你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回皇,臣以为此女非常人能及,若此杀了着实有些可惜了。”靖王知道现在他哥这是要保人,而他也恰好想表忠心,再有他谁都清楚那个远在新城的次子的个性,他若不出面保人,说不准二儿子会做出什么来,到时别说儿子,他们全家都得玩完
燕天行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哦”了一声,之后问道“那靖王以为该如何是好?”
“回皇,张萌虽身为女子,但她所办之事确胜过朝堂许多大臣,试问哪位大臣敢说能做的她更好?”虽然没有与她有过多的接触,但她所做的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燕天行笑了笑,“靖王说的很好,朕想问众爱卿,若当初朕派你们其一个押粮草去鹿城,在当时太子被抓,副将不听命的情况之下,你们会做何对策?”
“……”跪在朝堂下的大臣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不太不好答应了,一个答不好脑袋要搬家,或者仕途受阻,干脆保持沉默。
“怎么?都不说话了,是没胆量?还是无良策?”燕天行望着一群吃鳖的大臣,讽刺道“还是说你们还不如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女子?”
这话刺激了不少大臣,工部侍郎徐渊博站出来道“臣以为在当时的情况应该召集副将商量好策良方可行动,而不是单枪匹马的跑去鹿城送死”
“好一句送死”燕瑞的声音从朝堂外传了进来,大臣们都向后看去,燕瑞走进朝堂,向燕天行行过礼之后,接着道“侍郎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当时我被蒙虎骗到鹿城之后便了毒,只有几个时辰的活路,等侍郎大人召集好那帮不听命的副将商量出对策,估计本太子不被蒙虎杀了也毒发身亡了”
这里除了燕天行与孙总管接到暗卫消息知道他毒的事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大臣们听到毒,不由有好之人,问道“不知太子殿下当时所何毒,又是谁替殿下解的毒?”
燕瑞笑了笑,“你们好像对本太子所何毒,是何人解的毒很感兴趣,不过,今天本太子心情很好,告诉你们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