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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站在里间愣了许久,三小姐是什么走的都不清楚,待走从里间走出来的时候,街人流已经少了许多,望着大街眉头不由蹙了起来,他家那三小姐也太刁难人了。
可身为下人又有什么法子呢,只能是听令,于是吩咐店里的伙计到大街去找找刚才买玉簪的人还在不在,在的话便跟着过看看。
李若惜买过玉簪之后,便没有什么心思逛了,随后让佟大去租了辆马车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李若惜便换下了那套女装,穿平时穿的那套宽大的常服,坐在矮榻,手拿着在首饰店买来的玉簪,虽然掌柜没跟她说这个簪的寓意,但那只展翅的燕子足以说明寓意,也是归来的意思,估计雕刻之人也有与她一样归盼的心境吧
叹息一声,李若惜放下手的玉簪,开始抚琴,心境也开始慢慢沉甸起来。
她这一趟街逛下来,那些暗卫应该都看清楚了,估计不出三天燕天行能收到消息,真想知道燕天行知道她是女儿身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日子过的真快,转眼间便到了年二十九,杜仲总算是在年前赶到了燕都,心里虽然想着家的夫人,可公事家事重要不得不先进宫汇报完才回家。
燕天行听到杜仲的汇报之后,稍稍的松了口气,突然间想到他与李若惜的关系,不禁问道“到了新城可有去见张萌?”
“回皇,公务紧急没顾的去看。”杜仲可不敢说实话,他若是实话说出来估计这燕谨得吃不完兜着走。
燕天行却笑了,“回去吧,估计你家夫人正站在门口盼着你回去呢。”
“那臣先告退了。”出了景阳宫杜仲吐了口气,他还以为皇会问一些刁钻的事呢,没想到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了。
杜仲走了之后,燕天行问孙总管,“那事是真的?”
“回皇,千真万确,而且张萌的腿已经可以行走了。”孙总管不敢有半丝隐瞒,据实报。
闻言,燕天行的手蓦地攥成了拳,“怪不得当初在宫受了伤不肯医原来原因在此,若是这样朕更不能留她”
“皇万万不可,既然她是女儿皇为何不把她召进宫给太子殿下做个美妾,这样也好缓解皇与太子之间的隔阂。”孙总管小心翼翼的进言。
自从次的事以后,父子俩之间像砌了一道心墙一般,不管皇说什么太子都违抗,近些日子还终日借酒浇愁,完全没往日风发,看着都令人心疼。
当知道李若惜的身份时燕天行不是没有想过让她进宫做个美妾,但以自家儿子对她的宠爱,不出一年的时间太子妃之位定非她莫属,到时候后宫干政,燕氏天下迟早会改姓,所以此举断然不可,杀她倒是件容易之事,可后果却不可估计这个女人真的了不得,这是何等的心计,竟然能恰到好处的使用攻心之计,她是算准了瑞儿知道此事之后定会全力护她,而自己也会因为瑞儿不敢轻易的动她,好狠的女人燕天行的拳越攥越紧,心道这种攻于心计的女人更不可以留在瑞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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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执念()
他倒是想过秘密将人杀了,可纸包不做火,总有一天瑞儿会知道,而且时间一定不会太长,因为有燕谨的存在,起初得知燕谨将此女接回新城的时候便想将他调回赵境,可是考虑到多种因素便打了消此念,他真后悔当初调燕谨守楚境,又后悔当时一时心软没把他调回赵境
难道真的任由此女逍遥下去?燕天行从来都未这般苦恼过,即便那时没找到儿子也没这般苦恼,可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女人给弄的左右为难,沉思了许久,燕天行突然问道“可有查出她是因何不能走路的?”
“回皇,据说是毒所致,而且毒已经在半个多月前已经解了……”
不待他说完,燕天行已经不耐烦地打断,“那可知她的是何毒,竟然能让下肢瘫痪了半年之久?”他一直觉得事有蹊跷,只是她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连一项无孔不入的暗卫都没查到半点头绪。
“回皇,据暗卫来报,是江湖失传已久的毒,子午嗜血。”孙总管据实回道。
“子午嗜血?”燕天行有些惊讶,“听闻此毒者无武功如同常人,若有武功每日子时与午时各会发作一次,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未服用解药将筋脉爆裂而亡,张萌是如何此毒的?而且她无武功为何会下肢瘫痪?”
燕天行越想越觉得其蹊跷,总觉得事情不是表面看似的简单,可思前想后又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这时候站在身后的孙总管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皇,暗卫还传来一个消息,是一直帮张萌赶车的四顺一家四口竟然无故被张萌给分了出去,而且还让一直跟随的佟二保护他们一家,会不会……”
闻言,燕天行蓦地抓住了什么讯息,急忙问道“你说那个帮她赶车的四顺一家四口是怎么回事?”
“回皇,事情这样的,起初老奴觉得这四顺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便没把他的事向皇汇报,这四顺在张萌离开燕都不久便与那赵国女子有了苟且之事,后来赵国女子有了身孕,五个多月的时候去了新城,一个多月前生了一对儿女,男孩叫无忧,女孩子叫无悔,还未满月便被张萌给分出去单过了,老奴以为张萌早谋划好了,把这四顺分出去是不想让他们受到牵连。”
燕天行的眼神微深,“你分析的没错,但朕总觉得那对双儿女有问题”
“皇的意思是,怀疑那双儿女其一个可能是张萌的?”这种猜测着实吓到孙总管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孩子会是谁的?
“不能排除这总可能性,让暗卫立刻去查,朕不信她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这么多个月瘫痪出不了门,而又在这个节骨眼又说毒解了,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孙总管应着刚要退出去,燕天行又道“等等,可知道解毒之人是谁?”
他不提,孙总管也差点忘了这一茬,急忙说道“回皇,是一位姓洛的姑娘,而且在半个多月前已经随宁王府燕二公子的随从回了燕都,估计在有半个月的时间能到燕都了。”
“宁王府?竟然还与宁王府有牵连?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燕天行冷笑起来。好似李若惜跟宁王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孙总管立在宫门口不到两步的地方,可没有燕天行的命令不敢往外走一步,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燕天行摆了摆手,说了声,“你下去吧。”孙总管才出了景阳宫。
孙总管才出景阳宫没走多远便被燕瑞给堵住,望着燕瑞,孙总管连忙行礼,“老奴见过太子殿下。”
燕瑞没让孙总管免礼,带着一丝玩味,说道“孙总管这是要去哪?”
“回殿下的话,老奴正要去万夫人那。”孙总管平静如水地说道。
“是么”燕瑞冷冷一笑,“本太子找孙总管有要事,恐怕孙总管是去不成了。”真以为把他关在这宫里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个时候公开了自己的身份,令他又急又气。
孙总管在皇宫打滚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对于燕瑞的行没半点震惊,反倒是毕恭毕敬地道“那传召之事可以推迟些,殿下找老奴何事,请说。”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孙总管随我去东宫吧。”说罢也不管孙总管直径往东宫的方向而去。
孙总管没有片刻迟疑,紧随着燕瑞到了东宫,到了自己地盘,燕瑞开门见山地道“说吧,暗卫传回来什么消息?”
孙总管当然清楚什么能对他说什么又不能对他说,所以只是把李若惜腿好了,暴露身份的事情说了一下,至于孩子的事只字未提。
燕瑞笑了笑,“孙总管去告诉皇,若他敢动她一根汗毛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
孙总管规规矩矩的行了退礼,便去给暗卫传了令,回到景阳宫遍把燕瑞拦下他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燕天行,燕天行没有怪他的意思,他很清楚,即便孙总管不说,自家儿子也会知道。
沉思了一会,燕天行问道“不是说太子殿下终日借酒浇愁么,那房事最近可有?”
“回皇,殿下虽然浇酒浇愁不假,但不曾与四位良娣有过夫妻之事。”孙总管据实回答。
闻言,燕天行一拳重重的拍在了龙案,“混帐”
这一拳拍的跟了他几十年的孙总管都不由抖了一下。待冷静下来之后,燕天行说道“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让殿下与四位良娣有夫妻之实”
“是,皇。”孙总管嘴应的轻松,可真正办起来实在是难加难,有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