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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惜站起来,拍了拍身的灰尘,对士兵们的嘲笑不以为意,谁让她看去强呢?怪不得他们带有色眼镜,“谢谢你猛子兄弟,我看我还是跟他们一样走路吧。”
猛子抿着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高大的马,点点头,“那你先走会,一会走累了在骑马。”说着向众人一招手,“出发”
粮队离开后,一直藏在暗处的偷看的两个人才出来,“走我们去跟郡丞汇报。”
粮队走的很慢,一天都走不了几里路,大概走了半个月的样子,才到边疆地区,而这里的地势复杂险要,猛子四下看了看,朗声道“以前这一带经常有被抢粮的事大家多加注意。”
眼下春天即将过去,夏天即将来临,天的太阳也很明媚,却还带着丝丝凉意,李若惜也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天空突然有乌鸦啼叫飞过,加猛子的话令人心里很是不安,“猛子兄弟,你运输时间有多长了?”
“大概有四年了吧,这四年里运粮遇到过各种危险,拐过这道弯,进入那个山坳,那个地方是山贼常出没的地方,只要过了那个山坳说安全了。”猛子说道。
李若惜看向猛子指的地方,离他们的位置也一百米的样子,总感觉有种阴森,“除了这条路没其它路了?”
“有,但那只是小路粮车根本过不去。”猛子看了她一眼,“一会若真的出现了山贼记得顺着路一直往前跑,出了这个山坳不远是秋幕将军的军队了。”
“秋幕?那你认不认一个叫赵信的人?”李若惜这才注意秋幕两个字,一想到很有可能见到赵信,心里有些小雀跃,半年多的时间没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变?
“秋幕将军,军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一一都认识,不过,他若真在军一会我帮你打听一下。”猛子义气地说道。
“那谢谢猛子兄弟了。”现在的赵信估计还是巡逻队的小队长呢,不过,有个有猛子应该听说过,于是又问道“那你一定认识周三吧?”
猛子没想到,一个连战场都没过的人,竟然认识秋幕更前的红人周副将,“见过,现在是秋幕将军的副将,这个周三带兵打战了得,半年不到的时间升到了副将,秋幕将军也很信任他。”
李若惜没接话,周三是什么样的人她谁都清楚,什么副将都是冒领赵信的战功位的,这种谄媚、奸诈的小人也能当副将,也不知道这个秋幕将军到底有多混。
马车缓缓的向前驶近,进入了一处两面是山,树林茂密的道路,这条道路还特别的长,山间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鸟叫,大家一进这处山都开始提高了警惕。
李若惜总感觉有些异常,“猛子兄弟,我这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会真有山贼吧?”说着,四下观察起来,生怕向电视看到的那样,突然从哪个树丛冒出一伙人来包围他们。
“别多想,我们只要快点通过这处山坳安全了。”猛子也是四下观察,警惕着。
李若惜点了点头,接跟在猛子身旁。这前半段路一切正常,等粮队行到山坳间时,突然从树林里串出几十个服装各异蒙着脸的山贼,将士们拔刀顿时与山贼纠缠在一起,厮杀声,惨叫声,刀划过肉的声音,此起彼伏,顿时惊飞了山间无数鸟儿。
此刻,正从小道巡逻的赵信,忽闻不远处传来“呼”的一声响什么受惊的声音,抬头便看官道空飞起一群小鸟,举起右手,“停下”
十五个士兵停了下来,也抬头看向官道方向,其有张二牛,问道“队长怎么停下了?”
“听一听官道那么有没有打斗听。”赵信下令道。
张二牛凝神,竖着耳朵听了听,“官道那边确实有打斗听。”
“走,我们过去看看。”赵信带着十个五士兵像官道而去。
李若惜吓的惊叫连连的靠在马车的轮子旁边,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将士,捂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这时头顶晃过一道光,山贼站在她的身旁,举起大刀向她劈来,李若惜吓的捂着嘴,惊恐的瞪大眼睛,突然,另一道刀影劈下,划过山贼的挺腕,山贼手一松刀落了下来,猛子一脚将刀踢开,一刀便从山贼的额头劈下,山贼腿一软,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瞪着眼睛跪在地下随着倒地。
李若惜吓的直哆嗦,傻傻的坐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猛子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向前推了一把,“快走。”
李若惜这才拔腿跑了起来,只是腿短的她怎么跑的过人家经常在山里混的,没跑出几步便被人逼了回来,“想跑没那么容易”
蒙面人用刀指着她一步步逼近,李若惜只能是一步步的后退,她真后悔辈子没学点武术,这会遇山贼只有被人杀有份,李若惜被逼到一处刚冒绿叶的荆棘旁再无路可退,喝道“你别过来”
蒙面人看出她没有半丝武功,将刀放了下,冷哼一笑,“真搞不懂,关振怎么会让你这样的人来押运粮食,难道郡府的男人都死光了么?”
“你给我滚”李若惜恐惧的拔着荆棘长出来的叶子向蒙面人丢去。
蒙面人伸手将挡了下来,“还是让老子痛快的送你一程吧”说着举起手阴森的大刀砍了下去。“啊”李若惜伸手挡头蹲在了地,迎接死亡的来临,只听见头顶突然传来“噗”的一声,接着是一些液体从面飘了下来,落在她的手与身。赵信从蒙面人胸口抽出剑,一脚踢开蒙面人,便迅速的投入了战场,“嘭”的一声蒙面人瞪着眼睛直直的倒在了地,李若惜惊叫了一声,睁开眼小心的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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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证明()
见刚才的黑衣人倒地,才将手从头顶挪开,眼神空洞,心脏被掏空般虚脱的摊坐在了地,虚无飘渺的看着一道穿着普通盔甲的男子如同切菜瓜般一路砍过去,一道道血迹四处乱飞,打在粮袋,地面,草丛,或者是一剑下去吐在空,飘散而去。 w w wnbsp;。 。 c o m///
不知道打了多久,地面横七竖八的到处躺的是尸体,猛子满身是血的,冲前来帮忙的士兵,抱拳说道“多谢相救。”
“不必客气。”赵信冲猛子抱拳,吩咐道“大伙把尸体挪到一边,一起押送粮食回大营。”
“是。”士兵听令。
猛子这才得空,四下望了望,并未看见李若惜的身影,随即问道“请问,可有看到一个便服打扮的男子?”
“便装?”赵信想起刚才从小路绕过来时那处荆棘,走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张萌?”他声音很好听,如春风沐浴一般低沉而柔软很富有磁性。
李若惜有些被吓傻了,缓缓抬头,愣了半晌,才站起来,扑进他宽厚的怀里,轻轻的唤道“赵信。”
这个柔而软带着恐惧过后依赖的声音触动了赵信心封存了大半年的时间感知,像是一个鸡蛋原来有壳保护可在刚才李若惜扑向他的怀碰碎了那层壳一般,一股微妙感缓缓升了起来,使他很不适应,拍了拍他的,柔声道“好了,没事了。”
李若惜渐渐镇定下来,擦了一把眼泪,破涕为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你怎么会来到此?”赵信不解地问道,他现在可没心思看她的笑话,他现在想知道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李若惜依在他怀里,把他走后半年多时间里发生的事简短的说了一遍,“好在这一路来有公孙复帮助不然我也许没有机会在见到你了,死要钱伏法后,我被升至郡守府,可没想到有人从捣鬼把我派来押运粮食,这一路一切都安好,进了这处山坳后出来山贼,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相信我已经命丧于此了。”说着,看着地已经僵硬的蒙面人与自己手与袖子的血迹,想一想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危急。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赵信推开她,搂着她肩望着她定定地道,感觉他与半年前一样瘦弱。
李若惜有很多话想与他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你这半年过的怎么样?为什么没给家里捎个信,你母亲很想你。”
赵信的表情僵了僵,不愿意多话,“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吧。”
“好。”李若惜应了一声,跟在赵信身后。
这时那边已经清完路间的尸体,张二牛走了过,也是一脸好,“萌萌,你怎么来了?”
“二牛哥,我们还是回去在说吧,这里不安全。”李若惜知道张二牛一定有什么很话要问他,可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
“好。”张二牛这半年来,变了很我,没有像以往那么冲动了。
“你们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