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累了一天,先睡吧!我陪着你。”抱着她躺下,南宫瑾煜始终不肯放开环抱她的双手,就好像一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喜爱的玩具不肯放开。
因为失去过一次,所以他总会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存在,苏颖棠能够真切地体会到。
然有他在身边,她也才有安全感,才能无所顾忌地安然入睡。
翌日清晨,他们无缘朝会第一天的盛事,但南宫翎也派人来慰问表示理解。
驾着马车率先去到了水影在京都的落脚点,此前他是有具体的时间来这边的,可是最近时间表比较凌乱,大家也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时候来,所以先到这边查看清楚会比较好。
确认没有人,他们才赶往了鎏巷。
清晨的鎏巷笼罩在雾霾之中,每条大街小巷都空荡荡,阴森森的,和往日夜里热闹的场景截然相反,俨然一座鬼城的模样,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莫非这里的人都是夜晚行动,白天睡觉的?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这里这么慌乱,苏颖棠只来过几次,根本就不清楚这里的规章制度。
“他们的规则是夜晚狂欢,白天休市,所以鎏巷又被称为鬼市,因为只有鬼才会晚上行动,这里很多在京都不合法的事情都会被归为合法,只要你有合理的理由说出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个人利益便可以,这里崇尚的,是自私。”
透过苏颖棠掀起的窗帘看向马车窗外的景象,南宫瑾煜的面色霎时变得凝重起来,似读出身旁人心中的疑惑,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给她解释道。
“哇,你懂好多噢!”从第一次来鎏巷的时候,是他护着自己来的,当时他也给自己讲了关于这个地方的许多事情。
不过苏颖棠都不以为然,只是认为了解这里,作为未来帝君的他,是想要征服这里,归为己有地管制,并没有多问他为什么知道,怎么知道的。
见苏颖棠仅仅是发出一声感叹没了下文,南宫瑾煜也不过微微一笑,没有多余的话,似乎也不想谈及下去。
两人默默无语地坐了一路,再次来到了水影所在的巷子口前,走到水影诊所面前敲了敲门,继而便是一脸睡意朦胧的水影走了出来,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揉着眼睛。
“哟?这么早啊!”水影咧开一抹憨厚的微笑,看起来模样呆呆的,十分可笑。
一向在她面前严肃的水影忽然变得这么淳朴憨厚,苏颖棠是大大的震惊了,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呆住了几秒之后,侧着身子靠在南宫瑾煜的胸前,一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企图掩饰过去。
但是她剧烈抖动的肩膀却已然出卖了她,连愣住的南宫瑾煜,都被苏颖棠的这一举动给弄得无奈地笑了笑。
“喂!丫头,这么早吵醒我,就是来取笑我的啊!”这下子,水影可不满了,叉着腰冲着苏颖棠就是一声大吼,也不顾南宫瑾煜就在面前。
反正他水影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王老子来了求他事情他都是这个态度。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从南宫瑾煜的怀里转身过来的苏颖棠本想要这样说的,可是开口就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道歉的话语最终默念在心里,但她却以为自己说了。
“丫头,你的声音怎么了?”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她“啊”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水影皱着眉头摸着胡子,疑惑地看着她。
彼此苏颖棠才想起,自己自昨日醒来到现在,声音嘶哑,一点儿正常人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于是她指着自己的喉咙,手舞足蹈地想要跟他解释。
“你这群魔乱舞的,是想干嘛?”
然,原谅两人的默契不够,尽管苏颖棠很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水影看了那么久,还真的一点儿都看不懂。
闻言,苏颖棠只能猛挠自己的头发抓狂,差点儿就有了上前去掐死水影的冲动了。
无奈之下,看不过眼的南宫瑾煜只好做了两人的翻译,伸手制止住苏颖棠“自残”的动作,抓住她的手把她禁锢在了怀里,望着水影缓缓道来:“她中毒了,无色无味无香,昏迷了一日,醒来声音就哑掉了,你看看有什么救治的办法。”语气几乎是命令而不是恳求。
盯着南宫瑾煜上下打量,水影在心里瞧不起他的目无尊卑,可怎么说苏颖棠也算是自己的大弟子,她出问题了,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可都白费了!
“进来!让我瞧瞧!”拉开大门,水影把两人迎了进来。
坐在椅子上,苏颖棠伸出一只手来让水影为自己把脉,一室宁静,外边屋檐边缘滴落下来的水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大碍,给你服一颗复声丸就好了。”话罢就转身走到了他身后的药架子前,翻动了一下,找出了一个药瓶子,打开瓶塞往自己的手里倒了一颗药丸,随后回到了苏颖棠的面前,把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让她吞下去。
不一会儿,苏颖棠尝试着开口说话,竟然真的可以了!
“哇塞!水影老头儿,你这药我要一颗!我得回去研究研究!”兴奋的苏颖棠一把锁定了他药架子上适才倒出了复声丸的那个瓶子,两眼发光,若不是距离的问题,她肯定早就上前去把它给抢了。
“给你没问题,和我聊聊天啊!”水影倒没什么强烈地抗拒,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她。
“可以可以!”对于研制药物非常感兴趣的苏颖棠,立马点头答应。
然而你,水影并没有立即开始话题,而是把视线缓缓地移动到南宫瑾煜的身上,一直就这么紧紧地盯着他看。
迟迟没有等到水影开口,房内悄无声息没了下文的苏颖棠,终于在水影盯着南宫瑾煜两分钟之后,把锁定在药瓶子上的视线移开,顺着眼前的老头儿的眼睛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正正落在了南宫瑾煜的身上。
水影的意思,苏颖棠是懂得,之前她也说过,关于自己身体的事情不想要告诉给南宫瑾煜听,他也一直遵守着。
此番沉默,还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瑾煜,苏颖棠心里明了,他接下来要说的,必然与自己的身体有关。
“瑾煜,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出去。”
“我在这儿等你。”他害怕苏颖棠有什么隐瞒自己,并且又是和水影联合起来,他不放心,所以拒绝了苏颖棠的请求。
“我要说的可是我的独门秘方!我们两徒儿谈话,你一个非本门弟子,不合规矩!”见状,水影翘着双手,吹胡子瞪眼地怒说道,看得苏颖棠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但知道他这是在帮自己,强忍着,总算是忍住了笑声,继而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手合十摆在胸前请求道:“拜托,瑾煜,很快的呢,你在外边等等吧!”
一老一小唱双簧的,又是苏颖棠的泪水和可怜,南宫瑾煜还真的是抵不住这样的双重夹击,最终只能够妥协。
“嗯,我就在外边等你。”
眼看着南宫瑾煜合上了门,苏颖棠迅速跑到门前,耳朵紧贴着门扉,仔细地听外边的动静,直到确定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出到了巷子口,她才松了一口气回到位置上。
“水影老头儿,是不是我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闻言,水影的面色逐渐地凝重起来,眉头蹙得更深,一言不发,只是严肃地低垂眼眸。
瞬间,房内的气压和气氛都变得不对劲了。
“怎……怎么了吗?”他一改平日的嬉笑忽然变得这么严肃庄严,苏颖棠有些不适应,也隐隐地感到了紧张,觉得事态或许严重了。
“丫头,我平日给你调理身体的药方,是可以暂时压制住你身体常年积累的毒,延缓病情,但你这一次中的,可不是一般的蒙汗药啊!”水影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到这话,苏颖棠便知晓,赵宜荷用来对付自己的,并非是一般的**药,只是让她昏迷罢了,她的目的是什么?找一个男人羞辱自己?还是……她其实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甩甩脑袋,苏颖棠克制自己胡乱去猜测,认真地看着水影,接下去询问道:“那我身体,中的是什么毒?”
“哎~”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垂下头来,水影略显无奈与惋惜,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地给她道来。
“原本积聚在你体内的毒属寒性,所以你一直畏寒,身体虚弱,经过调理暂时压制病情,但是这一次这股无色无味无香的药,可是西域最为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