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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水影老头儿,谢了啊!我先回去了!”微笑地跟帮自己解决了问题的水影,苏颖棠起身,开心地往着门外走去。
手才抓住了木门的把子,还没有打开门来,水影就开口问道:“丫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帮你自己治病了。”
这些日子他也是有目共睹的,苏颖棠的身体日渐变得强壮,没有以前那样的羸弱了。
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就完全康复,那些年月长久地积累在了她体内的毒素,如果不除去,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老头儿,少给我操心啦!我知道怎么办的!走啦!”现在,她还没有考虑到自己,身边的事情太多,她需要一件件解决之后,才慢慢去考虑。
或许最后时间不够,但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就算离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吧!
故作轻松地回应了一句之后,回头冲着还坐在位置上的水影微微一笑,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当门扉关上的那一刻,苏颖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后背无力地依靠在了门上,抬起迷茫的眼睛看着终于有了依稀光点的天空。
“给自己治病吗?”嘴巴微微挪动着,她在自言自语。
这些日子身体是好了,但是苏颖棠也能隐约地感觉到,偶尔会比以前更加疲惫,睡的时间也长了,平日里虽然和常人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她的身体,她自己怎么能够不清楚呢?
她看似强壮,实则,是越来越虚弱了,苏颖棠明白,是体内的毒素在作怪。
露出自嘲的笑容来望着星光稀疏的夜空,苏颖棠没有了刚刚在水影面前的自在轻松。
默默地看着夜空发呆了一会儿,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加上鎏巷鱼龙混杂,若是不趁早离开,遇上些什么事情,那就麻烦了。
双手撑在身后的门上,用力往前一推,让自己的身体重新站直,转身准备走出巷子外的时候,在巷内两侧上方挂着的灯笼散发出来的烛光照耀下,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了自己的面前。
光线只足以照到他的肩膀,却看不清楚他的脸颊,他的脸,全都隐藏在了黑暗之下。
******
阴云笼罩了夜空整整半个月,今晚终于散开来了,那一轮明月不再是朦胧依稀,原本没有星光的黑暗,也逐渐有了光芒。
迈着慌忙的步子踱步到了门外,墨琉歌坐在了宅院的后花园处,抬头看着夜空发呆。
“墨小姐怎么如此有兴致,在这儿赏夜景。”
忽然,一把声音闯入了她的世界之中,惊醒了她的思绪,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入目的是一张陌生的脸颊,这张脸的主人,在墨家大宅,已经呆了将近两个月了。
“这么晚,不去陪我哥,来这儿做什么。”墨琉歌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冷漠地问道,似乎对这个女子没什么好感。
此时站在墨琉歌面前的,则是当日慕容卿所说要送给她哥哥的那份见面礼的领舞舞姬,姣好倾城的容貌,温柔的性格,估计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这样的温柔香。
从她的身上,墨琉歌总是能够感觉熟悉,但她却和自己脑海中想象的那一个人,不大符合。
因此,墨琉歌保持着一副疏远的态度,不和她亲近,也不和她过分地疏远,始终维持在一个平衡中,对彼此没有熟悉。
“墨小姐似乎很讨厌我的样子。”面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舞姬也没等墨琉歌的邀请,自作主张地坐在了墨琉歌的旁边。
“我好像没让你坐下吧。”瞟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人一眼,墨琉歌毫不客气地嘲讽她。
“反正,迟早的事情,我记得墨小姐似乎和别人说过我脸皮厚或者不要脸,我觉得我是时候为你展示一下了。”女人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真诚来,很明显是伪装。
被最好的姐妹深深地伤害过一次之后,墨琉歌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沉着冷静,寡言少语,和以前那个活泼的模样相比起来,通俗地说来,就是无趣了许多。
而且对于墨奕尘以外的人,墨琉歌都保持着警戒的状态,不过分亲近,从苏紫寒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任何人都不可信。
“墨小姐,男人靠不住,朋友更加靠不住,这个世界上,唯一靠得住的是自己。”静静地看着墨琉歌单薄的侧脸,女子转过头来,坐得端正,也学着她一同抬起头来,望着夜空,忽然地开了口。
她所说的话尽数落入了墨琉歌的耳中,意思明确却又隐晦,其中的意义,恐怕每个人听了都有千百种的解释。
心境产生变化的墨琉歌听到了这番话,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她睁大着眼睛,露出惊讶的眼神来看向身边仰望星空的女子。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墨琉歌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可以确定只有墨奕尘一个人知道。
可现在听这个舞姬所说的,似乎很了解她的事情。
“按着你自己的理解来吧!”女子望着她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明白地告诉她自己到底为什么说这话。
“你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们以前,是不是有过接触?”话说得亲近了些许,但墨琉歌知道,自己这是为了查探关于她身上的秘密。
这个忽然被送到了墨奕尘身边的舞姬太过神秘,她的绝色妖娆,就像是一个黑夜里舞动的妖精一样,将人深深吸引,同时,她的身上也似乎蕴含了许多秘密,总是微笑的脸上,令人抓摸不透那张嘴脸后边的想法。
“你认为呢?”她仍然选择了回避直接回答,这样故作神秘的感觉,倒是让墨琉歌觉得厌恶。
听到这句话以后,墨琉歌的眉头皱得很深,危险的光芒从眼睛中迸发出来,紧紧地盯着女子。
“我的耐心有限度,不要以为我哥现在宠你,你就可以留在这儿当墨家的女主人,你只是个卑贱的舞姬,不配,我一句话,就可以把你赶出墨家。”对她毫不留情地发出警告,这一次,墨琉歌是真的生气了。
面对这样难听的话语,女子仍然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有受到墨琉歌那般侮辱的话语的影响。
“我没关系,墨小姐大可以去说,把我赶出去,我从来就不认为,自己在墨公子心中的位置,有多重。”男人都是靠不住,她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复仇罢了。
“……”没料到这名女子竟会如此沉着淡定地回答自己,以为自己的警告相逼会令她感到恐惧,可她的话,彻底地让墨琉歌无言以对。
“墨小姐,你不爱听,我不说便是了。”见墨琉歌的面色越来越不对劲,女子也不再说什么劝阻的话语,而是转移开了话题来。
“你到底是谁。”纵然她的话说得含蓄,墨琉歌身上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感觉挠得她的心里更加得痒。
“我?我就是沐慈,墨小姐这问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名唤沐慈的女子假装说笑地回答。
明明清楚墨琉歌问的是什么,但是就是不肯正面去回答。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的。”眯起危险的眼睛,墨琉歌紧盯着她,今天很明显是沐慈跟着自己来到这儿的,她不认为是巧合,正好,把她的底子给摸清楚。
“嗯?不是吗?”沐慈继续装模作样地装疯卖傻。
“罢了!”看沐慈这副模样,墨琉歌心知,就算自己怎么逼问,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的。
“呵呵,天色不早,墨小姐还是早点儿休息吧!”假意观察了一下天色,随即沐慈起身来,小声地和墨琉歌叮嘱了一句,继而往着进来的那一条小道走去。
默默地看着沐慈离开的背影,墨琉歌的眼前忽然恍惚地有一个影子出现,继而慢慢地,慢慢地和沐慈的背影相互重合。
那一瞬间,墨琉歌似乎见到了一个,自己很久没见,一直想见的人。
“青儿……”
不由自主的,墨琉歌就喊了出声,连她自己也不曾发觉,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她才从慌神中反应了过来。
说起来,她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去找过风青儿了,想起前些日子去到鎏巷的场景,她受尽屈辱,虽然对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但是墨琉歌一点儿也没有记在心上,如今,她想着,唯一能够聊聊心事,说说话的人,就只有曾经最好的姐妹,风青儿了。
和墨琉歌道别了以后,沐慈走在幽静的小道上,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