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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周少瑜惊了又惊,姑娘,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咱是那么卑鄙饥渴的人嘛?
不过既然你都有这觉悟了,要不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一下?
呸呸呸,想什么呢,就算应下嘞又如何,虽说是待在襄阳城,可李清照还有不少妹子在呢,自己哪又啥时间出来逍遥快活,除非她们不在……
呸,咱这种正人君子,才不会做这种要挟之事。
话外音:正人君子会做半夜敲昏人家还在人家身子上留‘到此一游’的字样?
“本以为你乃世间君子,难得一知己,不想……也罢,纯当我当初瞎了眼!”萧姽婳有悲愤道。那模样又是愤恼又是伤心。
这下子周少瑜也有点恼了,什么啊你就这么说咱?
“合着你还有理啦!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知晓,若不是对你毫无防备,真以为你能伤得到我?固然有各自立场因素,可有本事你明着来啊!你的原则呢?你的正大光明呢?到底是你在变还是我在变?
我若真有心占你的身子何须等到现在?当初直接就拿下了!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至于拖到现在这般卑鄙无耻?我有那么缺女人么?”
萧姽婳无言,到不是因为被周少瑜说的哑口无言,而是那句‘你的原则’引起了反思。
曾几何时,将大梁事做正统荣耀的她,又怎么会做出偷袭之举?又怎么会和身为逆贼的火凤合作?又怎么会……
不,这一切只是为了复兴大梁,只要大梁复兴,萧氏当权,皇帝英明,百姓安定,万国臣服,别的都不重要。
莫说自己改变,就算因此而身死又如何?
高玉瑶已经愈发强大了,想要赢取最终的胜利,又怎能循规蹈矩。
闭眼深呼吸一口,萧姽婳再次睁开,平静道:“怎样都好,荆州我志在必得,说出你的底线要求吧。”
周少瑜不由一滞,这一刻,周少瑜忽然觉得,萧姽婳无比得陌生。
之后的谈判很是顺利,大家都没有再狮子张口,萧姽婳基本也一应应吓。
而临走前,却是给周少瑜留下一句话。
“你说的,我欠你一条命。既如此,我可以承诺,将来必不会伤你性命……”
好么,这话说的,好像已经获得最终胜利一般,而他周少瑜,至多也就是一个麻烦了一点的拦路虎,迟早会被解决。
“执念么。”周少瑜有点头疼,他不是心理医生,只能有一个大概猜测。可哪怕了解了原因也是白搭,且莫说能不能劝住,就算能,那个人也不回是周少瑜。谁让二者之间得关系,实际上乃是对手呢?
“周郎此番是先回潭州,还是直接返回并州?”离开在即,李清照自然要问。
“回潭州吧,都已经道这了,回去看看也好。”周少瑜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李清照的柔荑,哪里会看不出对方眼中得不舍。
并州此刻都已步入正轨,并没有太多是,按部就班即可,虽说现在多了一个幽州需要重建,但那不是一时半会得事情,暂且还不用着急。
相比之下,那正在挖掘的得所谓仙家洞府更让周少瑜挂心。修真啊,谁还能不激动?就跟每个皇帝斗想追求长生不老似的,没几人能免俗。
其实周少瑜走的时候,挖掘工作已经完毕,的确挖出了一个所谓的正门,只是哪石门别说打开了,就连触摸都不行,仿佛一层无形结界阻隔当间。
总归现在由玄阳妹子主持研究,李腾空辅助,也不知现在是否有进展。
此事自然试挺让人挂心的,不过比指尚无法确定的事情,眼下显然多陪陪自己自家妹子才是正理。
很显然得,就算那里头真有什么隐秘,真有什么修真功法,到时候肯定也是喝自家妹子们一起修行,说到底,重要的仍旧是人。
嗯……话是如此,不过的确还是很好奇啊。回潭州的路上,周少瑜如此想着。
第1081章 心机()
对于孙守仁而言,这绝对是个苦逼的日子。表面上看只有萧姽婳进行了实质的进攻,可另外两方却是不得不防。
火凤不用提,二者之间本就发生过战争。至于潭州,直接的对战到是没有,只是当初还不是兵不血刃的瓦解了荆州两个县?
这般牵制之下,孙守仁压根就没可能主动出击。委实是此举太过冒险,不然若胜,尚且好说。若败,那荆州就彻底危矣。孙守仁可不会拿自己的家底去赌。
好在眼下再入寒冬,荆州暂且太平,还有时间做出一些行动。
大梁朝廷方面基本是不用指望了,虽有调军,却只是以防卫徽州边界为主,并不会直接参与荆州保卫战。而京中传来消息,太后高玉瑶传唤召见了吐蕃使节,想来是打算故技重施,以吐蕃出兵袭扰萧姽婳后方从而达到迫使其退兵的目的。
鉴于有过先例,此策应当是可以成功的,但聪明人向来都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任何可能借助的势力都要尝试一下才是,这不,孙守仁去信一封送与周少瑜,张口闭口便是贤婿,看的周少瑜那叫一个汗颜,心说以前登门拜访之时咋没见你这么客气。不然的话,至于后来那么坑你?
果断还是当做没看见,反正周少瑜的地盘分南北,大可推说没在不知情便是。
不过到底是孙采薇的父亲,不看僧面看佛面,合作或许不可能,但若有机会,却会饶他性命,起码这一条,就已经加在了与萧姽婳谈判的条件里头。
周少瑜没有回应,孙守仁除了苦笑一下却也没太多气恼,便是兄弟父子之间都未必融洽,更莫说这稀里糊涂的翁婿关系,只是如此一来,基本也只能靠自己,自然需要预先安排忙碌的事情也就不少,却也使得孙守仁暂且无暇去搭理孙玉之事,至少目前看来,孙玉除了对于自己的婚事不满之外,并无任何异动。
然而这却不是安歌愿意看到的局面。
眼下孙玉虽极为不满,却还没有到非要犯乱的时候,若孙守仁毫无动静,没有压迫感的孙玉自然也就不会那么着急,毕竟他已经带着安歌跑出来了,甚至想着先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自行举行大婚,到时候孙家不认也得认。
这怎么行,别说如此孙家是否真能接受她这么个侄媳,便是能,又怎么会是她想要的结果?
如果是寻常女子,怕也是束手无策,可安歌却非常人,再不济,她还有师傅辛宪英请教呢不是?
得了安歌的应允,孙玉兴高采烈的立刻命人准备大婚事宜,又怕被孙守仁知晓再次强势阻拦,是以皆为保密进行,然而孙玉是保密了,可安歌没有,此事直接在襄阳城内传的沸沸扬扬,孙守仁便是想不知道都难。
“这孽障!”本就忙的焦头烂额的孙守仁无比脑补,就连平日最是喜爱的那块砚台都给摔了,堂堂孙家子弟,居然要娶一青楼女子为妻,还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简直丢了孙氏的大脸!
“老爷,大事不好啊……”却是老管家急匆匆小跑进来,一脸急色。
与此同时,襄阳城外庄园。
“什么!克叔死了!”孙玉大惊失色。“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到底是怎么死的!”
孙玉最终的克叔,便是其父孙守义留下的亲信死忠,或许其职位并不高,但胜在忠心耿耿,属于孙玉最信任的人之一,此番筹备大婚之物,便是克叔入城一手操办。不想,居然就此天人永隔。
“回少爷,依官府的说法……他们说……”
“说什么!?”
“城内出现贼人,见财起意,这才意图不轨,而贼人狡猾,知晓埋伏偷袭,这才……这才被贼人得手,乱刀砍死……”
“啊……!”孙玉气极,贼人?笑话,若是换个地方,或许他孙玉还会相信,但襄阳城内,可能么?并非是说襄阳城的治安就有多好,坏人定然是有的,但胆敢当街砍人的贼人,哈,你在开玩笑?
而这时,安歌却是恰到好处的一脸悲戚道:“玉郎,不然还是作罢了吧,不能因为奴,牵连更多的人了……”
牵连?为何是牵连?不就是暗指此事乃是有人预谋,特地以杀人此等方式而警告。而明面上看,能做这事的人还能有谁?
只有一个,孙守仁!
怎么办?孙玉陷入两难境地。报仇?拿什么报?
然而事情远不止如此,连接几天,亲信死忠当中,每天都有人莫名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个庄园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出了什么事。而这时候,一条流言也开始在城内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