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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另外一个男人辩解道:“刚刚不是说了嘛,手表丢失的时间刚好只有他在。”
“你能确定手表丢失的时间就是他去的时候?”秦奋扭头盯着他反问道。
这个男人也被问的愣住了。
第三个男人答话道:“虽然不能确定,但是他的嫌疑还是最大的。”
秦奋笑了起来,反问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穿着打扮?所以嫌疑最大?”
第三个男人也被问的愣住了。
秦奋气极而笑道:“说来说去,还是在以貌取人嘛。麻痹的,老子也是这身穿着,是不是也应该被怀疑?”
众人愣住了,继而大汗,这原本还指望来个讲道理的,没想到来了个更不讲理的。
“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随便怀疑一个人,换了老子,草泥马的,打断你们的狗腿。”秦奋越说越生气,挥手道:“麻痹的,都他娘的滚蛋,拿证据来说话,不服气去报警。”
肖明山和韩茹面面相窥,原指望这大哥过来息事宁人的,哪知道是来火上浇油的。
尤其是韩茹,这可是她的餐厅啊,这才刚开业没多久,真闹出什么事情,对以后的生意也有影响不是?
那几个男人被骂得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实在不行就只能报警了,这时刚好一个声音传来。
“哈喽。”
然后,后面一阵叽哩咕噜的话连珠般的传来。
秦奋听不懂,扭头过去,脸色顿时古怪起来,扭头看向徐亚林,这厮急忙冲着他点头。
来者正是之前在大门口被秦奋拥抱的那个外国男人,跟在他身边的则是那个年轻性感的女人,也就是徐亚林这厮想要占便宜拥抱的那个。
眼看着外国人热情的伸出双手,秦奋也露出了笑脸,两人来了个大力的拥抱。
外国人松开手,冲着其他几个中年男人竖起大拇指,操着拗口的中文道:“朋友,我的!好朋友!”
秦奋也是很友好的搂住了外国佬的肩膀,笑呵呵道:“我靠,好巧啊,你他娘的会说中国话,不错,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gond!”
几人顿时面面相窥,连徐亚琴等人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两人明显的连语言都不通,怎么可能成为好朋友?
“噢,我亲爱的朋友,草泥马,是什么意思?是马吗?我别人问过,不告诉我都。”外国男人突然开口用中文问道。主要是这句话他来中国后听了很多次,别看这厮别的话说的颠三倒四的,这句话说的倒是字正腔圆,特别正宗。
秦奋长大了嘴巴很是无语,又见他的那几个中国同伴一个个老脸通红,羞于解释的样子,秦奋顿时明白,咂巴了嘴巴,想了想,便搂着他的肩膀小声解释道:“就是我爱你的意思,ILVOEYOU,明白?”
外国男人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其他几人面面相窥,一个个的哭笑不得,这小子也太他娘坏了,这么缺德冒烟的主意还真是没有谁了。
徐亚琴更是哭笑不得,使劲的在他身上锤了几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也就这个混蛋吊儿郎当的什么都不在乎。
秦奋注意到他身边的外国妞双目通红,看着很伤心的样子,外国男人则是不时的安慰,他能简单的说两句中文,但是表达的不清楚。
既然是朋友,秦奋自然要表达下关心。外国男人便一阵叽哩咕噜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偶尔还参杂一两句拗嘴的中文。
秦奋听的一阵头大,还是他的三个同伴,将他的意思翻译了一遍。
最后秦奋总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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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8章 庚金带煞()
68
外国男人叫威廉,是羊城大学今年请过来的客座教授。女孩叫蒂娜,威廉朋友的女儿,随他到羊城来旅游的,刚好在羊城大学借读一年学习汉语,两人都是法国人。
蒂娜丢失的那块手表,并不贵重,但是很有意义,是她去世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手表丢失得很莫名其妙,现场也调了摄像头,跟见鬼了似的,没有任何发现。
至于刚刚围着徐亚林吵架的另外三个男人也是羊城大学的老师,今天过来完全就是给外国友人接风洗尘。可赶上人家外国友人丢了东西,尤其是还那么有纪念意义,他们责无旁贷的要帮忙查一下了。
所以,便有了刚才那一档的事情发生。
威廉得知三位中国朋友是和秦奋的朋友在争吵,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急忙操着拗口的中国话向秦奋道歉。
这样一来,秦奋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威廉不时的安慰着那个女孩,再看看一脸悲伤的外国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了想,把徐亚林叫过来仔细地了解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徐亚林回忆了一下道:“没什么特别的啊,当时你们进去之后,我准备到外面溜达溜达,碰到那个小阮从里面一个包厢里面出来。。。。。。”
秦奋听得直翻白眼,这孩子算是完蛋了,小阮就是阮承运,老子这么叫那叫气势?你叫就是滑稽。
“我跟他聊了几句,刚好看到这个外国妞,他就夸这个女孩子漂亮啊,问我有没有胆量去打个招呼?我当然敢了,就用你的那招过去试试。”徐亚林开始还得意洋洋,后来就开始有点沮丧了。很显然没有成功。
秦奋却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能这么巧?可是听起来又没什么毛病,总不能去找阮承运要手表吧?
肖明山适时的凑到他身边,小声道:“兄弟,我听说你们这行不是有奇门预测可以占卜人丢的东西,要不你试试?”
秦奋心中一动,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以前在乡下老家谁家的鸡不见了,他倒是尝试过几次,最后虽然鸡没找到,但好歹也找到鸡骨头了。
想到这里,便走到羊城大学其中一位老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帮忙告诉我的外国朋友,他们丢的东西我可以试着帮忙找找,不过希望他配合一下。”
那位老师愣了愣,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帮忙翻译了一遍。
威廉激动的一把将他抱住,一阵叽哩咕噜的外语,那个外国妞也是一脸惊喜的看着他,然后伸出双手就要拥抱他以示感谢。
外国人就是奔放,不像国人那么含蓄!
秦奋这是倒是很想抱一下,可一看到徐亚琴那能吃人的眼,顿时打消了念头。
由于语言不通,秦奋也没有跟他墨迹,直接问清楚了女孩子和她妈妈的八字,又提了几个问题。
因为没有适合的道具,他便找服务员要了五个硬币。原本他是准备用筷子的,奈何这里是西餐厅。
威廉和蒂娜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很配合他的提问。
倒是三位老师有些哭笑不得,看这架势,这小子是要占卜啊?
这时不少用餐的客人也看出点苗头来,不管懂不懂的都凑过来看热闹了。
一切准备就绪,秦奋让服务员清空了一个餐桌,右手将五枚硬币捏在手中。脑海中想着手表的样式和丢失的大致时间,然后又结合着当时的一些外围因数,最后左手不断的掐算。
一支烟的工夫,秦奋收回左手,秦奋双手捧着硬币,来回的摇晃。他倒是可以玩一些花样出来,比如可以通过体内的清凉之气将硬币的卦象呈现在空中,但是这没有必要,因为卦象还是一样的卦象,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改变。再说了,这里人太多,太招摇了反而不好。
很快,五枚硬币落地,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散落状。
围观的人都凑过来观看,包括两外国友人,当然,他们最多也就是看到硬币上的那点图案。
秦奋探头看去,忍不住呆了呆,随即皱起眉头。
卦象显示,上乾,下乾,乾为天。
乾为天,坤为地,可以确定丢失的手表在西北方位。但是乾道变化,大道无边,所以这个卦象还比较笼统,并没有明确的指向。
秦奋将餐桌上的硬币一把抓起来,他决定结合刚刚的卦象再以奇门演算一遍。
奇门其实就是奇门遁甲,它是以易经八卦为基础,结合星相历法、天文地理、八门九星、阴阳五行、三奇六仪等要素,是古代预测当中最高层次的预测学。
秦奋这几年虽然囫囵吞枣的记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但真到了用的时候,却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