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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二人协力同心,把茅山一派发扬光大!
可惜,这一切在陈建国看来就不是那个味道了。茅山道教日渐衰落,道观一年到头没什么收入就算了,这死老头把我骗来这山里,还不把道观传给我,竟然让凤姝当了掌门!那我陈建国不就是个倒插门的女婿吗?
陈建国心中对凤家就有了怨言,对凤姝也是越看越不顺眼。碍于凤承嗣在,陈建国也没敢表露出来,只在闺房之中日渐冷淡。可怜凤姝自小生在山中,极少与外男共处,被在外面玩儿惯了的陈建国,甜言蜜语一番忽悠,对他满心依赖,生下儿子后,听陈建国说心忧陈家香火,更是主动开口让儿子姓陈。陈建国心中稍有安慰,怨言却随着贫穷的生活越积越多。
在他儿子陈源十岁那年,师傅老丈人凤承嗣上山采药,失足跌落山崖,凤姝悲伤欲绝,一病不起。陈建国借口家中无钱,只带着凤姝去了几趟山下的赤脚医生,凤姝最终一命呜呼,香魂去矣。
凤姝死后不久,陈建国把道观卖给了一家旅游公司,搞成了旅游景点,又取了旅游公司老总之女石卿卿,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陈源跟着陈建国到了新家,才知道这俩人早就相识
。这根本就是一场傻甜白富美与神秘道士大叔的爱情故事!石卿卿初遇到陈建国,正是刚毕业之时,一心想要做点业绩给老总爸爸瞧瞧,偏偏她从小就喜欢鬼鬼深深的东西,一下子就看中了没什么香火人气的凤承嗣的道观,想买下来做开发成旅游景点,谁料凤承嗣死活不松口!
石卿卿垂头丧气地下山,半路扭了脚,正巧遇上了在山下摆摊一无所获、打道回府的陈建国,帮她把扭伤的脚腕按了回去。夕阳的余晖中,她一下子就被陈建国忧【满】郁【腹】颓【怨】败【言】的道士大叔气息给迷住了。哦,这才是我心中绽放的花朵!
石卿卿尝试着接近陈建国,陈建国嘴里推却,行为上却又时常去招惹石卿卿。年轻又漂亮的傻姑娘,沾点便宜也是好的。石卿卿不断告诉自己,我只是想要从陈建国突破,谈拢那旅游景点的事,不是想破坏别人家庭!可是却身不由己,爱上了陈建国。
大叔,你竟然是入赘那凤家!我好心疼好心疼。我造,你的心,一定是苦涩苦涩的。
大叔,你对你妻子好好哦,她生病了,你竟然背她下山。我……我嫉妒,我羡慕,但我更祝福你们。哦,不,我做不到。我是一个小女子,我做不到这种大方!
大叔,不要!不要……唔……这样好吗?你妻子知道了会不会怨你呢?……不管了,为了爱情我豁出去了,哪怕一辈子没有名分,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叔……我们的孩子需要一个爸爸……我们分手吧……不!我也不愿与你分手!夏有晴雪冬打雷,乃敢与君绝!
大叔,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老公。
有了后妈自然就有后爹,陈源死的那一刻,告诉自己:此生不姓陈!见到阎王爷,要记住让他老人家涂了重写,我姓凤。凤源。
第32章 爱上道士大叔(2)()
“你又去道观了?玩得开心吗?”石卿卿双手抱在胸前,笑吟吟地说,“今天妈妈不能让你进家门。”
当天是凤姝一周年的忌日,凤源一个人走了十几里山路,去山里给妈妈采了些野花,傍晚才赶回县城里的家,被石卿卿拦在了门口。
“你那么喜欢山里,以后不用上学了。”石卿卿拖着凤源的衣袖,甩到往院子里,大声呵道:“站在这里等着!”
凤源趔趄了几步才站稳,如遭雷击,恐慌让他脑子一片空白,眼泪被吓了出来。
石卿卿摔上门,上了阁楼,把凤源的几本书、几件破衣服从阳台噼里啪啦扔了下来。
凤源嚎啕大哭起来,小小的身板在温暖的夕阳中颤抖得不能自制。这是霍水仙在凤源记忆里找到的最悲伤无助、惊慌痛苦的时刻。到底还是个孩子,霍水仙有些心疼。
最终石卿卿也没有让凤源进屋,凤源抱着自己的东西蹲在别墅的大铁门外,从抽泣不止到最终眼泪流干了脑仁疼,看夜色沉下去,万家灯火依次亮起。身后的家中飘出了饭香,又有洗碗的声音,石卿卿始终没有出来看一眼,陈建国在外出差,不在家中。
凤源无处可去,只得摸黑回山里。谁料山路陡峭,夜色昏暗,凤源一个小孩子又冷又饿又害怕,加上哭得头晕,也不知怎么就绊了一跤,稀里糊涂一头栽倒了山涧里,再也没有醒过来。陈建国出差回来听到此事心痛不已,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养了十一年,一下子就没了?
但是想想卿卿的话,也只能怪这孩子任性,趁着自己不在家就拿着自己那点破烂离家出走,脾气跟他那死鬼师父真是一模一样地倔!又看看卿卿已经挺起来的肚子,陈建国悲痛之情减轻不少。
此刻,霍水仙从星空赶来,凤源刚按响门铃。
石卿卿开了门,挺着不太明显的肚子,双手抱胸靠在门口,笑吟吟地问:“你又去道观了?玩得开心吗?”
“今天妈妈不能让你进家门。”
凤源芯子里的霍水仙可不是那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她抬头翻了一个白眼,从石卿卿身旁钻了进去。
“陈源!你有没有礼貌?你死鬼娘没教过你吗?”石卿卿站在原地没动,她知道只要扯上凤姝,陈源绝对会炸毛,然而事情再一次出乎意料。
“阿姨,我妈走得早,陈建国这不是托您来照顾我吗?”霍水仙懒得跟这种人多说话。因为对方没有心怀好意,所以无论你说什么,她都会恶意去理解,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回来。就像一条毒蛇,哪怕自损一千,也要去伤敌八百。
霍水仙上楼,从狭小阴暗的阁楼间里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包括凤姝留给儿子的两本道家传承古书。这些书在没学到什么得陈建国看来都是假的,因此反而能够落到凤源手上。
收拾完杂物,霍水仙又顺走了那夫妻俩床头柜上的几十块零钱。
石卿卿一脸铁青地坐在餐桌旁,见霍水仙下了楼,手里提着包袱,冷笑道:“陈源,你别求着回来!”
“此生不姓陈!从今天起,陈源死了,世间只有凤源!”霍水仙掷地有声抛下这句话,拎着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石卿卿直跺脚,一肚子气没处撒,转念一想又暗自高兴。这小崽子除了回茅山还能去哪里?让老张在山下守着,见机行事,给他搞个意外。
石美旅游旗下隐形部门,职业流氓老张,接到大小姐电话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山脚下,蹲了一晚上,全身上下被秋夜的露水打得湿透,没等到人。他娘哩,小崽子被大轮子车创(撞)死了?这活儿老子等不下去了,腰酸腿疼关节炎要了命了!石卿卿那娘们儿要问,就说小崽子已经死了!这贼娘们可真毒。老张弃岗而走。
那霍水仙去了哪里?她去了城乡结合部一家小旅馆,一晚上五十块,开了个单间,舒舒服服洗了澡,换了衣服,去门口摊子上吃了一碗麻辣烫。小孩子的口舌就是容易满足啊,一碗麻辣烫就吃得霍水仙心满意足,把石卿卿留给凤源的恶心感一扫而光。
霍水仙扯过廉价的餐巾纸擦了擦嘴,默默做着计划,谁料对面巷子里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
“啊——救命!”
霍水仙下意识要跑过去,被卖麻辣烫的小哥一把揪住了后衣领,“小孩儿,不能去!”
“咳咳,叔,咋了?”霍水仙差点被勒死。
麻辣烫小哥连忙松开,看了一眼对面巷子中暗红的灯光,小声道:“说了你也不懂,那不是小男孩去的地方。那个地方不干净!”
听他这么一说,旁边几个女生凑了过来,连连催促小哥快讲。这几个姑娘从外地来到道教之都句金市,巴不得遇到点奇闻怪谈。小哥被几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催促,嘚瑟又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嘿嘿,你们知道这辣子鸡丁还有个别名叫什么?”
“红灯区!”一个微胖的姑娘抢答道,马上又捂住了嘴,眼神示意,小心翼翼问,“……这是红灯区?”
麻辣烫一脸“你真聪明”,又压低声音道,“那里面的发廊、洗脚房都是做那不要脸的生意的。过了这条街,这边才是正经的生意人家,你们可千万别走错!”几个姑娘一脸通红,连连点头。霍水仙这才意会到“红灯区”是个什么意思,后知后觉扑哧一笑。
“上个月,那巷子里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