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幻想他牙牙学语唤自己一声“清玉”。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那是他在乎和疼爱的人啊,那是他和心爱人的牵连啊。
可他……死在了那个是他父皇的人手里……
“咳咳……咳咳……”江玉树竭力挣脱牵制,慌忙伸手呕着那入口的药,也竭力不让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吐出的不是药,是血,搀了药的血。
“孩子,我的孩子……”看着手掌上的血,他神色呆怔: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转圜。
心脏在抽搐,全身都在痛,冰凉淹没全身。江玉树匍匐在地,蜷缩一团,捂着腹部,抑制那寒凉带来的绞痛。
第五雄烨满意的看着江玉树颓败在原地落魄的模样,朝着高手吩咐:“事情办的很好。你们都下去吧。今日的事不要向外透露。”
“是!”
红花一喝,孩子没了,北璃皇室的威严依旧。这个他统治的国度还是可以声威并俱傲立六国。看着匍匐在地的清雅公子,第五雄烨满意笑道:“清玉公子果然是温和谦让,为我北璃着想。今日的事到此为止。你先回去吧。”
“你会后悔的。”江玉树猩红着眼,攒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而起,捡起玉箫,飘飘忽忽的向皇宫外走去,那单薄的影像随时会破碎一般。
看着江玉树离去的落寞背影,第五雄烨冷哼一声:“朕是拦不住你,但朕可以毁了你,毁了你的心。你身为皇室中人,永远不是为自己活!”
北璃的樱花还是如此妖娆,绯红开漫天。
可心,跌入了深渊。连那抹樱红都照不亮。
江玉树双眸空洞,两眼涣散无焦距,像一抹幽灵在空旷的大道上木木游走,披散的发下传来一声声呢喃。
“孩子……孩子……”
这个孩子没了,他也失了魂,丢了魄。连带着心死了,碎了,灭了……
一抹阳光透过樱花花枝向他洒下一丝斑驳残碎的影,突如而来的阳光让他不自主的闭上了眼。
他感受到身边的空气中都飘着红花的味道,明明是暖风,却丝丝带寒的直入骨头,像刀刮在身上。
身下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流溢,粘滑的感觉,那么熟悉……
像身处无边的大海,找不到一丝浮木支撑,脑中晕晕乎乎,眼前模糊出现赵毅风冷傲且带着深情的面容……
忽而消失又不见。
江玉树迷蒙着眼,心下一惊。急唤一声:“赵毅风,你别走……”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有。只有稀薄的空气。
为何北璃现在这么冷?明明是一年四季如春的国家。
站在北璃皇宫门口的樱花树下,江玉树惨白着脸,抬头望天,咧嘴失笑无助,眼角含泪悲戚。
“赵毅风,江玉树忽然……好想你。”
静候在皇宫外的斩离云只看见白衣身影像蝴蝶一样,翩然倒地,“轰”的一声,渐起一地樱红妖娆。
一声惊呼:“阁主!”
江玉树只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最后入眼的是斩离云模糊的影,连带着和记忆中的熟悉面容重叠,有气无力的他竭力扯着一丝笑:“毅风,你来了……”
斩离云倏地脸色大变!
作者有话要说: 再来相杀一发,就可生包子大结局了。还开心。哈哈~~
第160章 2016|09|01……160……28()
【卷四:韶华逝——浮生未歇】
第贰扒章:桃源忆故人
姜国—皇宫
泓玉帝拿着手里的信,阴沉的脸色总是舒展了一些,瓮声瓮气道:“他安好。”
“可是公子寄来的信?”贺千丈小心翼翼问。
“不是他,是斩离云。斩离云知道朕担心他,私下写的。”缓缓将信收好。脸色虽是阴沉,可嘴角淡淡的笑意显露无疑。“他还安好就行。朕别的不敢奢求。只求他康健。”
忽然,西门日天急慌慌冲进来。
一道冷风带起,主要众人不由自主身上一抖。
“圣上!”西门日天急速跑进来殿中,空荡荡的左袖来不及抚落脸上的汗水。“北璃王室传来消息,说清玉公子在北璃皇城……”
赵毅风脸色一寒,从高座上疾步而下。
“把话说明白,否则杀无赦!”
“圣,圣上,公子于六月初五抵达北璃王城。回皇城辞去北璃丞相一职,不料在圣上颁布礼法后……北璃国主以公子是‘祸国妖星’为由……将公子处死……连带着……”西门日天忽的走近赵毅风身边,小声道:“公子腹中的孩子也……没了……”
赵毅风阴着脸,愤欲狂:“你、们、胡、诌!”
玉树还答应和自己成亲呢,怎么会死?
玉树就算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可也不会……死!?
居然有人诅咒玉树,该死!
还有孩子,玉树有了孩子,什么时候的事?!
赵毅风一把抓住西门日天的袖子,面目狰狞,猩红着眼:“休要胡言乱语。玉树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死!你们休要诅咒他,否则朕诛你们九族!”
西门日天任由他抓住袖子,急声劝解:“圣上息怒。属下别无他意。是北璃皇室所说。还请圣上息怒,属下也只是实话实说。”
看着西门日天坦荡陈述的事实,以及他说出的一系列话。
赵毅风只觉得耳边像是在打雷。一声接连一声,将他震的无所适从,脑袋发晕。
时间更迭,他才从怔忡中缓过神来。
一把松开西门日天,赵毅风慌张的环看左右,宛如找寻一丝温暖和安慰。
他看着贺千丈:“先生,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前些日子玉树还在皇宫,他说他去北璃。朕虽没有留住他,可他应该活的好好的不是?”
贺千丈摇了摇头,看了他一眼,轻叹一口气:“圣上节哀。”
赵毅风立马将眼神看向胆寒衣,那渴求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让胆寒衣有些惊慌,桃花眼眨了又眨,却不知该讲何。
他又将眼神看向莫云,那神色宛如一个失去珍宝的孩子,握住他的肩求一个答案:“莫副帅,这不是真的是不是。玉树和朕你知道的!”
莫云低垂了眼眸,眸光看着脚尖,安慰道:“公子应该不会离开……他只是去北璃小坐一会……北璃与姜国相隔甚远,消息可能有误……”
“嗯!对……”赵毅风接连点头,像得到一块糖感激。“姜国与北璃相隔甚远,半道上消息有误也未尝不知。定是那些探子偷懒耍滑。朕要亲自去查探一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朕亲自带兵去带回玉树,迅速集合举国兵力,你们都跟朕走——救玉树救他!”
这个一向镇定的帝王现在说话语无伦次,赵毅风只是木木的说着,根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觉得浑身冰冷,胸口有一丝痛,这些痛丝毫比不上渌水剑的寒凉。
心中一直支撑他的信念没了,稍微一碰都会让他灰飞烟灭!
“圣上!”西门日天结结巴巴接着说:“公子临终遗言……”
遗言?!
还有遗言?!
这两个字让赵毅风瞬间犹如火烧,痛苦不堪。
“玉公子说——对不起,是江玉树负了你一片真情——”后面的话,赵毅风已经没有力气听下去了。
大殿上的人看着他踉跄着步子,一步一步向后退。
身子如一片樱红花瓣,飘飘忽忽,摇摇坠地。
忽的,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圣上!”身边的人慌忙扶着他。
思绪在渐渐模糊——
苍茫岁月里,只留下清雅剔透的人影,以及他那抹温暖和煦的笑。
那支撑他七年的岁月,那倾尽温柔守护的世界,一瞬间颓败——
那些曾经走过的年华和情感如瀑布般将他淹没,赵毅风紧紧捂住胸口,抑制胸口那道上涌的腥甜。
俊朗的面容上发着红,红艳的似残阳薄薄轻铺,他终是抑制不住又再次吐出一口血,光洁的地砖上一大片猩红,浸染了殿内龙涎香。
眩晕感一次又一次袭来。
终在众人的吃惊中,他倒在了一片黑暗中。
第三日晚间,赵毅风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贺千丈看着跪地颤抖的宫人:“不是让你们看好圣上吗?圣上要是有个好歹,叫你们九族都不够诛!”
“国师,圣上让小的将此信交给您。小的不敢触动圣上威严。被圣上罚跪在此。”
看着信上的内容,贺千丈摇了摇羽毛扇,悲凉的叹了一口气。
似乎没有人愿意相信那个温和儒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