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微又把头靠在了左穷的肩膀上,懒洋洋道:“女的么,一般有像刚才阿云那样的二奶呀,她们有时间,有容貌。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美院的模特、教工之类,她们嘛,嘿,思想前卫呗!男的大部分就像你和牛哥这类的二世祖,一般都有些地位,纸醉金迷,好不快活!”,说完,嘿嘿冷笑着看着左穷,仿佛左穷犯了多大过错一般。
左穷皱了皱眉头,一想到还有求她的事情,就忍着没去质询她为什么把自己也加进去。唉,又和刘牛那混球沆瀣一气了,悲哀!
左穷干咳了几声,又好奇的问:“他们聚在一起,就不干别的事,就直接……”
微微给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他们是猪啊!拉到一起就干!他们都是一群自命有素养的人,肯定要先在外面联系下感情,就算没对眼上,也要热络一些,做事情的时候,彼此也才能放开点儿。当然,那时候,花样也就层出不穷了。”
左穷想了下,嘿嘿贱笑着冲微微说道:“微微,你倒是一门儿清,是不是也跟过去,和他们一起联络感情过,又接着玩花样!嘿嘿。”
微微一怔,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劈头盖脸就朝左穷厮打,左穷早有防备,护住自己那脸蛋,性命可以不要,但脸面却一定得保护好!
“好啦,好啦,别打了,对不起,我也只是说笑的!”等她气也出完了,手也渐渐的气力小了些,才撤掉防卫,满面诚恳的道歉。
不说‘说笑’还好,一提起‘说笑’,头顶的毛又少了几缕,疼得左穷哇哇叫。
“以后再这样说笑,我就要打断你的狗腿!”,微微还犹有气愤,一边说着一边朝左穷的大腿比划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实施。
左穷微笑的点头答应了下来,他是有些明了的,微微对这些是有些敏感。
“不过微微你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我才这样认为,请你不要见怪,我左穷可没什么坏心眼的!”
“谁知道呢!”,微微在左穷腰间细肉上掐了一下,不过倒不怎么疼,也不说话了。
左穷静静的等着,他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的,也就闭目养神。
果然,没多大会儿,微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太高,轻轻的,有些低沉:“我有几个姐们是那里的常客,只因为有几个男人给的钱多。她们回来就常常告诉我的。而且有一次牛哥骗我说出去玩,到了地方,一群人一起吃饭,我也跟他们吃饭,最后才知道是那事……”
左穷猛地一拍床单,穿好鞋子站起身就要出去。
微微都被他吓了一跳,直到左穷要出去才反应过来,一把扑上去抱住他的腰,还是被拖行了好几步远,才停下来。
“你这是要干嘛去啊!”,微微不松手。
左穷回转过头,满面狰狞的都吓得微微心砰砰的跳,她没想到平时很和气的他,发起火来竟然如此的凶恶。但要她松手却是不行的,她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狗屎刘牛,竟然做出这些事情来,难道他的良心被狗吃了么!看我这次不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左!”,左穷就要扳开微微环抱的手,可是微微手指一根连着一根,要硬扳开,一定要伤着她的,怒吼道:“你给我放开,让我去找他!”
微微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左穷,嗫嚅着嘴唇要说些什么,没说出口,最后化成两旺秋水,倾泻而下。
紧紧的抱着,泣不成声。
一百五十六章 ‘贱人’()
一秒记住【阅读。
左穷最怕女人哭了的,女人要是一哭,弄的人手忙脚乱,心跳跳,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这就是她们的优势。00100
左穷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是被自己吓着了?还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好伤心。
张开着双手想安慰下她,可脑子却像成了一团浆糊般,纷杂无比,语言都组织不好,哪又有什么可说的!还怕糊涂说不是了,惹得她更伤心,只好把手放在她的肩头,轻轻拍着,安抚着。
好一会儿,如果把女人落泪比作天空下雨,那么现在的微微已经渡过了大雨的磅礴,进入了小雨的淅沥,红红的眼睛像两个熟了的草莓,还不时的抽泣着,哽咽着,绵绵的像没有完绝的时候。
就像现在望着窗外的阴霾,左穷心中烦躁,但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简直就是一大煎熬。
像是知晓了左穷的不耐,擦干了脸上遗留的泪痕,不好意思的羞低着头。好半响才鼓起勇气的抬起头,看着左穷的眼睛,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
左穷把手从她的肩膀上拿了下来,刮了刮她笔挺的鼻梁,轻笑着道:“好了?那现在可以放开了我吧!”,说着还扭动了下被微微环抱着的身躯。
微微听他一说,指头反而绞得更紧了,没说话,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长长睫毛犹挂着细小的泪珠,梨花凋残,楚楚可怜,让人怜爱。
知道她的心思,左穷洒然一笑道:“你放心,我今天不找他麻烦!说到做到。”
今天不找,不代表着今后不去,刘牛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左穷划上黑名单了,是一定要找他算账的,‘不吐不快’。
微微把他抵在墙壁上,仔细的看着左穷的眼睛,像是观察着他有没说话一般。左穷心中好笑,就算他要说谎,他也自信没人看得出来的,不然,那还叫撒谎么?轻易的让人看出,那还不当傻子得了,傻人有傻福。更何况他‘说到做到’,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说的要和行动一致,也就微笑的对视着,里面只有坦荡。
微微没有听出他话的漏洞,看了会儿,似乎相信了左穷的话,也就把手松开了,绞着手,轻声说道:“都怪你呢!”
左穷好笑的逗她道:“都要怪我些什么?说说看。”
微微猛地抬起了头,鼓起了双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垂下了头,语气有些娇蛮的轻声说道:“哼,我不说,反正都怪你!”,娇滴滴的似有些撒娇。
“嘿,我在微微眼中也有够烂的,真是失败啊!”,手扶着头,作出一副丧气的样子。
“才不是呢!”,想要自谦,却被微微否认了他的说法,随即又说:“都怪你,都怪你对我太好!”
左穷惊得都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了,难道微微就是传说中的受不了别人恩惠,只求鞭笞的犯贱之人,简称‘贱人’的人?那也太可怕了!不过我喜欢,以后皮鞭伺候。
不过要说自己对她好,那也是算不大上的,对自己好还差不多呢!左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刚才听微微说她被刘牛骗去的事情,大怒,怒的是刘牛那狗东西不是人,微微本来就很凄惨了,还要欺骗她!那不禽兽?!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就是,微微隐约着有一点儿像他左穷的女人了,他不狭隘,但凡男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占有欲,他不多,也不少,恰恰就对刘牛恨得牙痒痒,手也痒痒!
受之有愧啊!就连左穷一向不薄的脸皮有些发烧。
看着左穷的窘态,微微奇怪,但也没去细想,她有些话语想要乘着现在说出来,不然以后有没有机会说出口还是个问题。
“穷哥哥,以后不许你对人热情了,知道吗?坏的人认为理所当然,不会领你的情!心里纯善的人受你恩惠,无以回报,恐怕……”,微微不停的绞着手指,说明了她内心的纷杂,但还是细细的轻声说着,说到最后,又顿了下来,截住话头,抬头望着。
左穷不知道微微怎么尽说些奇怪的话语,伸手托着她尖尖的下巴,戏谑道:“恐怕什么?你说话怎么喜欢留一截,弄得人心里痒痒的!快点说出来。”
微微受了他的轻浮,脸蛋儿红红,但目光却**辣的看着他,颇为大胆,语气娇嗲着道:“恐怕……恐怕是要以身相许哟!”
话音刚落,自己倒先‘咯咯’娇笑了起来。
左穷虎躯一振,淫心一荡,眯着眼睛弯下了腰,凑近的轻声说道:“那微微你……”
微微双臂挂在他的脖颈,妩媚的轻笑着道:“那是自然咯!不过……”
‘不过’什么的太浪费时间了,时间宝贵呀!左穷才懒得为它耗费**,微微脸儿红红,水汪汪的眼,汗渍渍的鼻尖,一切都是那么的春意撩人,哪还把持的下去!
就嘟着大嘴印了下去,微微也善解人意的把脸儿贴了上来。
“啊!”
左穷捂着鼻子痛苦的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指着正背着小手,笑吟吟站立的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