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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去接客了,人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女人求饶道:“牛哥,您是好人,可别再为难我了要不,我给您换一个漂亮点儿的来?”
刘牛脸面朝天,鼻眼歪斜,从鼻孔中哼出一声来他今天梅开几度,那是因为做事前喝了大半包的特殊冲剂,才能如此勇猛,再做下去,也真成了精尽人忙现在就想懒懒的睡觉过去,哪还会有那心情叫她过来自然是有别的事情
女人见床上男人心气不平,心中又是一番哆嗦听姐妹们说,这男人家里还是有做领导的,在这一带很有权势,得罪了可不得了咬咬牙,心中自想,忍忍就好,不就那十来分钟的事情嘛又不是没做过,何必自断生路?
遂宽衣解带,面浮笑意,依附在刘牛身上就准备献身了
刘牛心中大惊,他现在可没什么余气来对付她的,赶紧一把把她翻开,裹起被子严肃道:“立正稍息,站好,穿好,隔我远点儿我有正事交待你”
峰回路转,女人听的一愣一愣,不管过程什么样,结果算是不差,心情也很好又把歪歪斜斜,只有一根带子挂在胳膊上的奶罩随意的快罩上,挤出几圈乳波,刘牛也看得底下本来恹恹了的小鸡又弹跳了几下,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做禅定状,免得身死道消
女人穿戴好,身子站得笔直,弯腰轻声问道:“牛哥,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对我说,我能办好的一定竭尽全力的做好”
能借机攀上高枝,心智不弱的女人也知道不能错过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着,上起下落,一耸一耸
‘咳咳’,刘牛掩住嘴巴轻轻咳嗽了几声,把还握在手中的钱又重递过去,说道:“你们都是跟着微微的”
女人赶紧接口道:“是啊,今天我能陪着牛哥,还是微微姐安排的呢她跟我说……”
刘牛一瞪眼,女人也知道自己说得有些多了,赶忙垂首而立,讪讪的笑笑,让刘牛接着说
刘牛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把这钱交给微微,就说我刘牛可不欠她的什么了叫她不要聒噪知道吗?记住了吗?”
“知道了,也记住了”
女人赶紧点头应是,把钱小心的叠放在自己的挎包中,转身就准备出去的时候,又忍不住心中的八卦,朝正在床上躺着闭目养神的刘牛暧昧的问道:“不早就听说了,微微姐不做这行了?而且倔强的很,多少钱都不要牛哥,你是怎么把她拿下来的?小妹好崇拜你哦”
媚眼作桃心状,以示景仰
床上的刘牛怒的睁开眼睛,仰起头直愣愣的就盯着那女人
女人被看得背心发凉,暗骂自己多嘴使劲的甩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嘴里直说道:“牛哥别生气,是我错了,再也不敢乱说话……”
刘牛看着可怜,心中也没什么怒气了,挥挥手厌烦道:“走,走”
女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往外奔去,不一会儿外面就‘唉哟’了声,准是走得急了,磕着碰着哪儿了
刘牛闻声咧嘴一笑,把雪白的被单蒙住了脑袋
他今天要刚才那亲热过却不知道对方名字的女人把钱带给微微,也是无奈之举,前些天还能见着的人,这些天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人影都见不着,神出鬼没
那些钱不是那女人所猜想的那样自己虽然是一个浪荡子,可总有些怜花之心微微前半生的命途有些凄凉,刚见着那会儿,也很有惊艳之心,可也舍不得蛮横的摧残,给她伤疤上抹上盐巴,只是像和朋友一般,见着的时候或打一声招呼,可相处得久了,却变得有些哥们、姐们起来,纵使自己还有点儿色心,可也没那色胆了
何况微微哥们身上随时挎着的包包里面,一把尖利的小长刀和打开开关就哧哧作响的防身电棒也不是做做样式的以前一酒鬼醉酒,胡乱的摸了微微大腿一把,抓着不放,最后在旁边的刘牛只见电光闪闪,胡了焦了,惨叫声凄然无比,闻者伤心,可见者蛋疼据小道消息说法,最后醉鬼男子看破红尘,敲鱼打钟去了
那钱是简单,自己的生意需要女人,而微微手中又是资源丰富,强强联合,彼此互利,何乐而不为呢
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哥们左穷,左穷那厮倒是有一脉相承,不然也不会做了许久的铁哥们不过俩人还是有些区别的,刘牛他自己时常也总结了一下,按照派别的划分,他自己算是属于明亮宗,而那厮就可以规划为黑暗系了自己拈花惹草那是人尽皆知,声名狼藉,好的姑娘看着自己那是如见西门某,人见人打,也只好花钱买肉,以图一响之欢乐,实在狼狈
而那厮偷香窃玉,今夜应该是好不快活的以为刚才那点儿叉子就能瞒得了我火眼金睛的牛哥嘿嘿,等你过后,看我怎么敲诈你
眉开眼笑没多大会儿,刘牛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一拍大腿,疼得呲牙咧嘴,揉摸了半响才不那么的肉疼
皱着眉头想起的事情,也是他今天准备和左穷说起的
前些天,自己的老爸,也就是大河县人民政府的刘大中、刘常委副县长召见了自己,爷俩把酒言谈,好久都没如此待遇了,刘牛也是一番小激动可还没等他的热情劲儿过去,刘副县长就话里话外的说起政府上面的一些事情来,刘牛也很奇怪,平时他爸可从来不和自己说起的,用刘大中的话语就是说了算瞎说今天怎么就奇了怪了,准备栽培我?可也过了季节呀
正纳闷,刘大中就给他解了惑,意思大概就是让他去找他的哥们左穷多多亲近些
刘牛就不解的说,他和左穷关系很铁,还用怎么亲近?刘大中就淡淡的说了,关系也要时常多多走动的才好,不走也没了说完也不理张着嘴巴的儿子,端起茶杯走了
几天后,坊间就有传闻,县长离职在即,刘牛心底就有些寒凉
在酒准备说起的时候,高兰又发起了小脾气,自己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又插手不得,背了一回黑锅,还得陪着笑脸,谁又叫三人发小的亲情呢只好让事实的罪魁祸首左穷去追,算是打断他的第一次
前不久左穷给他打电话,想起来又准备说起的,可被那厮一番敲打,头脑又被绕了进去,只想着应付,哪里又想起其它,又忘记说起
拿起手机又丢在了床头,嘴了骂了一句‘***’,蒙头睡去
一百一十二章 节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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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阿嚏”
高兰和左穷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眼,又忽的笑了起来别过头,不约而同的心里想着,这***,谁在后面说自己的坏话呢?
这次左穷的真的是醉了,醉的朦胧中,只感觉一双小手的冰凉,贴在哪儿,那儿的滚烫就如风吹云烟消逝,好想永远的沉迷其中
一种似喜还羞的声音从远远的天际飘来,“总算逮着你了”
是要逮住我吗?左穷就想要逃,可小手紧捏着,心中哀叹一声,就此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是因为眼鼻被毛发扎得有些痒痒,闭着眼睛没有睁开这可恶的懒猫又跟自己来挣床头了可气的是准又趴在自己脑袋上方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全方位覆盖
不过……
昨天,晚上?
冷汗密密的浸了出来,布在额头,似有结珠流下的趋势
可左穷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不敢本来就很头疼的脑袋加的欲裂
手指头不经意的动了下,很细微,他怕惊醒床一边的某人,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旁边均匀的呼吸声
很滑,绝对是她的,他自己粗糙的很一点,收了回来,眯着眼睛从发丝的间隙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很陌生,又很熟悉,像她的风格大红大紫,风风火火
房间弥漫着淡淡的,似兰的香水味儿,他说过很好闻,以后见着了,总能闻着
可现在他不愿闻见了,希望一款粗劣的刺鼻香水味儿也好,总好过现在心中的煎熬
透着窗帘,可以见着外面昏黄的晨光,左穷想着怎么样的脱身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是现在穿起裤头披上大衣离开吗?好像不能,总会有动静的,而且昨天晚上她比自己清醒的很,现在也很可能没出门就被抓着
闭着眼睛继续装睡,比谁睡得久?等她起床后自己悄悄离开?可有些双休日时候,自己大中午给她打电话,她总是一副十足懒虫的模样,似醒非醒,娇慵异常
也不知道她要是睡多久,自己肚子呱呱的有些造反了
保险点儿的好,左穷还是决定继续的装睡
“醒了”,温热的湿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