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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嘴皮子不是厉害,而是太唠叨。炫迈似得停不下来,最后搬山老头竟然也答应了。。。。
用宫九他们的话讲就是忍无可忍,从头再忍。再忍无可忍,那就答应吧。
在机场分离。燕清妩上了飞机后,手里来了一条短信,不长不短。她阖上眼。
果然,宫家的龌龊比她想象的还要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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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宫家。主屋中,宫家老家主看着无声无息便出现在屋子中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脸上那明显的褶皱似乎随着表情变化而越发明显,原本还算挺直的背脊虽然依旧,却多了一些暮气,却是说:“随姑娘果然没让我失望”
随弋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那窗帘飘飞,外头是偌大的别墅庄园漂亮的山水景色,凉风习习,大大的书架上被风捋出了些许的沉淀书香。
那些书,大多有些来头,而坐在沙发中,被遮罩在阴影中的老人。。。又藏了多少过去?
“失望之说源于希望,你的希望又是如何?”随弋任由那风吹起她的发,声音比风凉,比风清幽。
“大概是希望我宫家还能传承千年吧。。。”
“亦包括希望你自己还能再活三百年吧,我该叫你宫山,还是宫山的爷爷。。?”
宫山,是宫九的爷爷。
那么。。她的爷爷的爷爷呢?
两三百岁的吧?
宫九听到随弋这句话会脑子卡壳,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但是随弋的语气好像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古董来自多少年前。。。轻松,随性,简单。
“宫山”笑,笑得深邃又幽沉:“我就知道九丫头寻来的你是极为厉害的,你的身上有一股我极不愿面对的气息,是以从一开始我就不大愿面对你的”
这才是为什么随弋跟宫九那么交好,宫家上位的那些老一辈却都没跟随弋见过面,这很不正常,如果是不待见,也该见一见有个底吧,毕竟宫九是宫家继承人,如果是待见的,那就更该见一面了。
但是没有。
一次都没有。
随弋来了几次宫家,连一面都没见过,直到学校那会。。。
但是随弋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环胸,不知是在看书架上的这些书,还是在看墙壁上那些名贵的壁画。
“这些东西以你的能力应该都能看出是真品吧,它们代表着我宫家传承两千多年的兴衰,也代表着始祖勾横隐藏之后的过去,。。。但是在这荣华之后,便是尤等术士尤对我宫家的诅咒,宫家代代单传,代代容易早夭,每百年便是一个灭顶之灾。。连姓氏都已舍去,却仍旧逃脱不开”
“不得已,我宫家人收养了不少孩童作为表面隐藏,开枝散叶,做以表面昌盛功夫,但是嫡系还是一个接一个死去。。直到轮到我。。”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刻意看了看随弋,对方却是古井无波。
“你会独自来寻我,大概也知道我为何能活这么多年吧。。”
“宫山”轻轻笑着,说:“用那些不具我宫家血脉的人来为我宫家人续命,也不过是下下之策,当真正的诅咒到来。。比如轮到我的时候,也只有真正的宫家嫡系血脉才能消弭诅咒”
“换命。。”随弋轻轻道:“你的两百七十年,是用你的诸多后代血脉,包括宫九她父母,爷爷乃至你的儿子换来的。。。在无情自私这方面,你最为类肖勾横”
“能像始祖,我真想认为这是随姑娘对我的夸奖”他放下手里的书,双手交叠垂放腿上,缓缓道:“不过巫的咒太过厉害,单单那样还不够。。宫九才是解决一切的核心。。。所以她安排了她去那里。。”
随弋没看他,却是淡淡道:“你今日如此对我坦白,是准备孤注一掷,还是放下一切?”
顿了下,她看向对方。
“亦或者是想跟我殊死一搏”
对方却是笑了,乐不可支。
“我一向不喜欢做无畏的事情。。。虽然我的内力达到五百年,却仍旧不是你对手。。。而你既然来了,势必是已经知道了一切,我更是没有隐瞒的必要,胜败兵家常事,我还输得起。。”
这样的坦诚,暮气皑皑。
随弋垂眸:“盛衰皆有时,年岁皆有命,王朝帝皇概都如此,何况是宫家,又何况是你,那般作孽,可值得?”
“不知道。。。大概还是因为我太像勾横了。。。你可知道宫家为何姓宫?因为当年勾横杀人灭口的计划里面便是包括他自己的家人。。如此才能瞒过齐恒公,整整数百人的大族,也只侥幸逃得几人,却是仍躲不过那诅咒。。。”
“比起那些术士,我宫家人或许更想将他碎尸万段。。”
“他已经死了”随弋随手拨出一本书,“杀他的人很厉害,不会给他的灵魂安息之处”
“那么随姑娘又想怎么处置我呢?”
随弋沉默了,一会,她的声音才清晰传荡在房间内。
“咒有因,需要一个人来解,那个人不会是宫九”
“你能?。。。我明白了。。。”
他闭上眼:“我会处理好,让她没有负担。。。只是这样少不得要让随姑娘担负一些因果了”
“无妨”随弋看着窗外,一只白鹭掠过湖面,荡起一圈涟漪。
只能看到她笔直纤细的背影,长发飘飘,纸片人一样,却偏偏比世上任何人都坚韧不移。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看起来很年轻,却又好像很古老。。原谅我用古老这个词儿来形容你。。。或许你比我还古老,虽然我已经两百七十岁了。。。”
“宫山”轻轻叹着,闭上眼:“如果早知道有一人能了结这诅咒。。。也许。。。”
没有也许,他睁开眼,随弋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了一本书,那书是随弋刚刚抽取出来的,上面还翻开了封面,序章上有一行字。
——这世上狠毒又不够狠毒的人才是最可悲的。
若不是最后他一念之差,让随弋去了那古墓,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一败涂地。
而那一念之差;。。。难道就是这些年对那孙女的假戏真做?
“可悲啊。。所以才显得可笑”
一时间,他的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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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弋回了自己省城的居所,倒是看到了叶秀玲跟林云等人,次日,宫九他们也回了省城,脚步匆匆的,还未来得及碰面。。。
次日。
随弋站在书房中,晨光温暖,宫九的沙哑又疲倦的声音传来。
“阿弋,我爷爷去了。。。”
“嗯。。。好”
随弋静静听着,最后挂下电话后,拿出那珠鱼胧,轻轻道:“因果已结,解了她的咒”
房中无人,却是隐隐传来低微的声音。
“你拿到了巫术秘卷,本就能解去我们的咒术,又何必如此”
“她可以,我做不到。。何况解铃还须系铃人”
声音微弱了些,最后似乎说了什么,后面声音消失,那玉佩上的隐隐黑气也消散了。
远在宫家那边的宫九原本还处于哀伤之中,忽然觉得身体一凉,莫名觉得一些桎梏跟心结散去了些。。抬头看向已经挂在墙壁上的黑白照片,上面的老者笑容慈祥,正看着她。
第394章 葬礼()
第394章
“小姐,老爷本就是修炼之末,油尽灯枯,也是记挂你才强撑至今,如今看到你安全归来,又安排好一切,走的自然是安稳的,你不用难过。。”
旁边的人都是这样劝着的,宫九抹了一把脸,看到前来的叶家姑姑等亲人,终究还是点点头。
她不是一个人,当年父母死去的时候不是,如今依旧不是。
而宫家这么一大盘局面还需要她去接管。
懦弱哭泣可不是她的风格。
(其实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如今也只有宫九一个才是宫家真正的血脉,也跟那引龙盘有机缘关系,更是古墓的一环,她的父母或者真正的爷爷都已经被弄死了。。。但是有些事情,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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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这些人对于宫家老家主忽然的逝世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好在老家主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加上宫九也不是个怂货,这些年没少巩固自己势力,因此开端不稳定很快被压制了下去。。。
葬礼这天,宫家祖宅外面来了不少媒体,一个个蹲点守候,不禁宫家是省内顶级家族之一,几个月前云家才倒台,其中宫家也插了几手,没想到时隔不过多久,宫家也动荡了一翻。。。
不过人死如灯灭,这些媒体之所以蹲点,还是想拍些活人的事儿,比如宫家庞大家产的继承会不会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