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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许穿就不许。”厉擎宇也不在乎季蔚然的手是否还在受伤当中,用力拖着她往停车场走。
“你这是**主义,凭什么不能穿裙子!”季蔚然觉得厉擎宇就如同上个世纪的法西斯,专治独裁。
“我就**主义了,我说了以后不许穿裙子。”厉擎宇也完全跟季蔚然杠上了。站在停车场门口争吵。
“凭什么!”
“季蔚然。别惹我生气。”这话厉擎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说。如果不是这样,他真害怕自己对她动手。
为什么不许她穿裙子?因为五年前的季蔚然,那个属于他的季蔚然是个女强人,不会穿裙子。
“你”
“嘭!”季蔚然还没说完,不远处就响起了枪声。季蔚然的瞳孔瞬间睁大,还来不及掩饰的慌乱被厉擎宇看的清楚。
“上车。”吐出这两个字,厉擎宇将她揽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她。
之后又是一声枪响。季蔚然感觉到了身后的男人微微一颤。
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如果不是那双通红的眼眸,季蔚然还真的以为他没事。
“厉擎宇,你”他受伤了,这是季蔚然的第一反应。就算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季蔚然都能看到他的手臂处有液体正在蔓延。
“先上车。”他打开了车门将季蔚然塞进去,之后转身走到驾驶座。关门的时候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季蔚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可依旧本能的一怔。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百货商城的停车场。街上有些混乱,肯定是听到了那两声枪响。
季蔚然想要转头去看后视镜,却被厉擎宇突然伸过来的手挡住了眼睛。
“别看。”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丝毫没有因为受伤而变得虚弱。季蔚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允许自己去看,不过也乖乖听话的坐好。
他开的很快,期间还有几次急刹车和转弯,如果不是季蔚然系着安全带,她可能已经飞出去了。
不知道在路上开了多久,车子总算是减速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季蔚然望了一眼发现并不是半山公馆,有些困惑的扭头去看他。
“下车进去。”他不做解释,而是径直下车。季蔚然看着他那只流了血的手,心里莫名的一抽。
“这是哪里?”季蔚然走在用鹅卵石铺着的小路上,还是忍不住开口。
“放心,很安全。”厉擎宇早就知道她不记得了一切。可当他带她回到厉家别墅她仍然没有印象的时候,心里说没有失落是假的。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她会这么问的准备,也不会太难受。
厉家别墅是很安全,厉言当初还在的时候就设置了一整套防御系统。连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高压电烧焦,更别说是个人。
季蔚然跟着他进去,在路上看到无数的玫瑰花,只觉得香味有些浓烈,没有丁香花来的舒服。
别墅里有人,季蔚然并不认识。不过看他斯文的样子,应该是个医生。果然,都不用厉擎宇开口,他哭提着医药箱下来为他包扎。
脱下衣服的时候厉擎宇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算那衣服已经和皮肤粘在一起需要用力扯下来。
看着他手臂上越来越多的血,季蔚然只觉得头有些痛。这血,好红。太红了,让她的世界都只剩下这抹红色。
“查,是谁。”在包扎之后,厉擎宇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上楼。
季蔚然只是继续坐着,那医生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很久,久到她想忽视都不行。
“我很好奇,你这女人有什么好,让他恋恋不忘这么久。”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可能都察觉不到的敌意。不过季蔚然倒是理解,因为今天,厉擎宇是因为她受伤的。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今天这枪是往她身上打的,而厉擎宇为她挡住了。明明毫无亏欠的季蔚然,站在觉得欠了厉擎宇很多。
如果她现在就这么离开,是不是太无情了?他的手臂伤的好像很严重。那子弹,好像进入得很深。
季蔚然想了想 ,决定在他没痊愈的这段时间里会照顾他。就当是还情,不再想着跑。等到他好了,她再离开。
而季蔚然不知道,就是因为今天她的决定,在后来改变了多少东西。那些东西,是她一辈子,都找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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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薄荷为你而种()
季蔚然在客厅坐了几分钟,之后还是起身上楼。
他的房间季蔚然找不到,只是看到他上了二楼,所以没办法,她只有一间一间的找。
二楼和三楼的房间没什么特色,除了她又在某个房间看到了那架意大利的钢琴时眼里有些吃惊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她上到了四楼,推开第一间房。里面是简约的装潢,虽然不知道是谁的房间,但季蔚然可以肯定这不是厉擎宇的房间,因为太过柔和。
推开第二间房门,里面的装潢让季蔚然一愣。她从来没看到过一片白色的房间,就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无菌世界,白的有些恕�
可明明心里带着抵触,季蔚然却走了进去。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她。跟她说进去看看,一定要进去看看。
她走进去,却不敢碰任何东西,只是环顾了一圈,然后匆匆离开。站在房间里她心里像是喘不过气来,随时都会窒息一般。所以她不能再看下去,离开时匆忙得连门都忘了关。
站在第三间房门口,季蔚然伸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稳定了刚才在那个房间里的紧张。
缓缓推开那扇门,季蔚然一眼便认定了这是厉擎宇的房间。带着浓浓的黑白色彩,就和厉擎宇给人的感觉一样严肃。
可她进去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半个人影。出了房间之后看到还有楼梯通往楼上,季蔚然犹豫了半秒之后抬脚往上走。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这再怎么可怕无非就是一栋房子,这里面难道还有鬼不成?
可尽管季蔚然这么想,越是往上,季蔚然心就越紧张。她不知道上面有什么,只觉得是五年前给了她很大阴影的东西。
季蔚然以为楼上还是房间,可当她走完了所有的楼梯才知道这上面是天台。
她推开半掩着的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她眼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成片成片的薄荷。一片绿色,就算现在已经是秋天,也开的生机勃勃。
她左脚刚迈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薄荷的清香。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了,厉擎宇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往里面看了一眼,总算是发现了那个坐在绿色角落的男人。他就这么毫不忌讳的坐在地上,身边全是薄荷。而他,一身黑色西服像是薄荷的守护神。
“厉擎宇”季蔚然走到他身边,试着叫了他一声,他却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反应。
不得已的。季蔚然只好蹲下身子与他平视,然后再唤了他一声。“厉擎宇”
他终于动了动睫毛,之后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抬头看着她。眼里是季蔚然没见过的呆滞。
他并不说话,而是慢慢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摸上季蔚然的脸。动作轻柔的就像她是绝世珍宝。
“季蔚然你看,你喜欢的薄荷,我一直有好好打理。”就算一直认错了人,就算后来如此的后悔,这片薄荷,他都没有放弃过。所以季蔚然,你是不是可以也不要放弃我?
季蔚然愣住,这片薄荷。是他为她种的吗?当初的她,是有多么的爱薄荷,他才会种了整整一个天台。
“你先起来。”季蔚然虽然对他放在她脸上的手有些抗拒,可想到他为了她受伤。那挥开那只手的冲动被她生生认了下来。
“季蔚然,你喜欢吗?”对于季蔚然说的话,厉擎宇从来都是采取不理会的态度,这次也不例外。
“我”季蔚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说喜欢吗?不,她只喜欢丁香花。可是说不喜欢吗?她又害怕再次惹这个男人生气。
“你不喜欢?”厉擎宇歪头,眼里有些迷茫。季蔚然不知道这样的他是不是只有受伤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不过她确实被他的态度给弄得不知所措了。
“那你喜欢什么?丁香吗?”明明前半句还是先前的迷茫模样,后半句就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季蔚然抬眼,刚好对上了他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眸。整个人又是一颤。
“英文名叫lilac,喜欢丁香花,怎么?是顾承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