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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每个草根都有天降的好运,一举成名。
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都错了,还有一句话叫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个叫莫微的女人,最后把阿森推上了绝路。
后来经过陆岩的同意,我出了一次门,和小寒林蝶一起去看在医院养病的芳芳,当然,小尹和陈熙仍旧对我寸步不离。
芳芳的医院正式程思远所在的医院,我们在楼道里碰见,小寒和他寒暄许久,很少见地看见小寒对一个人礼数周全,一口一个程医生,一口一句谢谢,听得我和林蝶都不自在了。
程思远跟他们寒暄完,转而看向我,笑眯眯地看着我隆起的肚子,温声问道,“孕妇最近怎么样?心情好吗?”
我对他粲然一笑,“还不错。”
他微微朝我点了点头,寒暄了几句,然后我们赶着去看芳芳,他赶着去查房,便就此分开了,擦身而过时,我对他比了个口型,他只笑了一笑,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回他一个微笑。
芳芳的病房在贵宾区的单人间,进去的时候保姆正在为她吃东西,她赤着脚坐在阳台上,眼神空洞苍凉,没有一点精神,保姆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好说歹说好一会儿她才张嘴喝掉勺子里的海鲜粥,眼睛一直盯着楼下,怎么都不肯开口说话。保姆还算耐心,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芳芳,温声细语的。
我们几个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从前一起在夜场坐台的时候,芳芳是最活泼可爱的,没心没肺,最喜欢笑,每次笑起来都是喜笑颜开的,特别无忧无虑的那种。可现在,人瘦了一大圈,像个木头人似地坐在窗台上,眼睛空洞无神地看着楼下,特别悲凉可怜的样子。
我心里忽地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叫林蝶和小寒把她从凉台上弄下来,抱到床上去,给她穿了双袜子,盖好被子。林蝶跟她以前是水火不容,唇枪舌剑相互嫌弃相互埋汰的,可这回我才知道,原来两人一直是好朋友,中学就认识了,因为有点误会隔阂这,彼此又都是刀子嘴,谁也不放过谁。
林蝶不哄她,端着一碗粥细细地喂芳芳,芳芳不吃,林蝶就骂她,骂得很难听,骂得她自己都哭了,芳芳还是没反应,林蝶急得一巴掌扇她,“你要死还是要活?他妈的这么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你要死我现在就给你一把刀,别作贱自己还作贱我们这些关心你的朋友。”芳芳这才看着林蝶,眼泪水哗啦哗啦地流出来,然后抱着林蝶一直哭,保姆说,这么多天了,总算是有点情绪了。
从医院离开后,我去了一趟母婴店,逛了许久,什么都想买,但想着有些事情,我最后什么都没买。期间陈熙还劝了我两句,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后来陆岩就很忙很忙,经常很晚回来,我不再生气,一不再冷战,他回来得晚我就先睡了,让阿姨给他准备好宵夜,我为他准备好睡衣,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他就睡在我身边,眉目清俊,线条硬朗,轮廓分明,有时候被一缕晨光照在脸上,格外好看。
嗯,这段日子,他和江佩珊正在准备婚礼。
陆岩没跟我说,我也不问,但我跟他都心知肚明,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吧。
十二月末的时候,北城下了第一场雪,不算大,但飘着轻薄的雪花,挂在窗外的青松枝头,铺了一层淡淡的白色,我想起一句诗,青山本不老,为雪白头。
那天早上我起来时,陆岩已经去公司上班了,我裹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轻舞飞扬的雪花发呆,从夏天到冬天,时间竟然过去这么久了。我摸着五个月的肚子,忽然里头的小家伙动了动,那种奇妙的感觉想一股电流瞬间流经我全身,我不自觉地笑了,那味道是说不清的幸福。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陈熙和小尹同时都不在,后来阿姨说,当时家里没有牛奶了,又下着雪,小尹便开车带阿姨去超市买东西,留陈熙在家里陪我,当时只是陈熙一个上厕所的时间,我却和江佩珊打了照面。吗台双巴。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机
048:爱恨两茫茫()
我临窗而立看着窗外轻舞飞扬的大雪,和肚子里的小生命一起感受着第一场大雪带来的美丽这是近几个月来,我最高兴的一天,心情莫名其妙地好,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绽放出幸福的弧度。我终于明白胎动对于母亲来说。是多么美妙的体验,尤其是肚子里这个小生命,是和爱人的结晶。是爱情的见证。
看了一会儿雪,我觉得有些饿了,洗漱了下楼准备让阿姨帮我准备早餐,兴许是第一场雪,兴许是肚子里的宝贝,我心情格外欢畅,站在楼梯口便大声地叫阿姨,“阿姨,我饿了,麻烦你帮我准备早餐。”
但奇怪地是。并没人回应我,我扶着栏杆下楼,准备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可我走到楼梯中央。大门忽然开了,一阵不整齐的脚步声响起,我以为是阿姨来了,高兴地说,“阿姨,我想吃”可我话还没说完,江佩珊清秀白净的脸蛋便出现在我眼前,她白皙干净的脸蛋上挂着不可置信的吃惊,怔怔地看着我,像是呆住了一般,眼神里满是疑问和痛心跟我对视,半晌才问我,“周小姐,怎么是你?”
我下意思地抓紧了楼梯护栏。此时此刻恨不得有个地洞给我钻下去,可现在挖已经来不及了,我尴尬地看着江佩珊。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岩的别墅里,还穿着睡袍,披散着头发,使唤陆岩的保姆帮我准备早餐。我搜肠刮肚都找不到合适的语句来解释我的存在,像是被逮住的小偷一样,我站在楼梯上无地自容,我开始慌了。
“江小姐”我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笑得特别不自然,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江佩珊打量着我身上的睡袍,打量着我刚睡醒的样子,眼睛最后停留在我隆起的肚子上,她清澈的眼神瞬间沉了沉,黑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腾起一阵飘渺的火气和令人怜惜的失望。我下意识地扯过睡袍起挡住肚子,气氛徒然变冷,像是忽然开了冷空调一样,江佩珊对我泠然一笑,有些自嘲地问道,“周小姐,你和阿岩究竟是什么关系?”刚问完,她漂亮的大眼睛就氤氲满泪水,旋即两行清泪滑落两颊,她也是有点小倔强的,赶紧抹去了泪水,努力快步朝我走来,但因为腿脚不方便,始终快不起来,终于到了楼梯前,她仰着脑袋看我,有些追寻地问我,“周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阿岩的?”
你看这就是温柔的大家闺秀,连生气都是这么没底气没脾气,没把别人问到,倒是自己先伤心起来了。其实刚刚我有点害怕的,我下意识地抱着肚子,我怕江佩珊一个怒气冲冲上来把我推下楼去,有时候温柔冷静的人被折腾疯了会干出惊天动地的事儿来。可她没有,她想一头受伤的小兽站在楼梯前,流着眼泪问我孩子是谁的,就像在问我,你为什么要伤害我。
其实她要是疯狂点我心里还好受点,抓我头发扇我巴掌,对我拳打脚踢,对我辱骂讽刺,甚至疯了要推我下楼,那么我会借着保护孩子跟她对抗,自欺欺人地硬气起来,跟她打一架,理直气壮的打一架。可她没有,她难过地看着我,两行清泪似大珠小珠落玉盘,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哭得这么凄楚,这么梨花带雨。我心里的愧疚和悲哀更深一重,我想若换了是是她,我早就冲上去了
“周小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阿岩的吗?”我不敢看她,但又不知如何面对,只想转身逃走。可我刚转身要走,江佩珊便踏上楼梯追上来,她分明腿脚不方便,可追上来却那么速度,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漂亮的眸子里噙满了凄楚的泪水,我真恨不得此时她剽悍泼辣点,揍我一顿也好。
她深深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一个答案,而我在心里千百般挣扎纠缠后,说出了令她心碎的三个字,“对不起”
江佩珊像是一座城,瞬间崩塌了,拉着我的手失去了力气忽然撒开了,她捂着嘴巴呜咽起来,我以为我这么说她会揍我,会骂我,就算不会揍我,至少骂我,痛快地骂我,比如我是狐狸精,我是不要脸的小三,我是下贱的婊子,随便她怎么骂,只要她畅快一些。
陈熙出现的时候,江佩珊正哭得伤心,她惊愕地看着我俩,没想到只是一会会儿的功夫,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