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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哥吸了吸鼻子说,“你找人打的莎莎?”
我愣了愣,瞄了一眼莎莎,她右脸红彤彤地高肿着,像是被人扇肿了的,我摇头说,“不是。”
莎莎立马急了。上前来抓着我头发猛地一巴掌,那一巴掌力气十足,我耳朵嗡嗡响了半天,恍惚间听见莎莎在我耳边咆哮,“不是你还有谁?整个夜总会就你跟我有仇,我中午刚走出饭店就被人拖到巷子里打,留的可是你若棠的大名儿!怎么着,你是觉得我被打一顿就怕了不敢找你算账?”
她抓我头发抓得死死的,估计是怕我还手,有了上次的教训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这才找了成哥来撑腰。成哥明里暗里看我不顺眼,大约他几次三番叫我去他办公司聊聊我没去。
我深吸了两口气,冷眼迎上她的脸,警告地说,“放开我。”
“放?你他妈找人打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没那么怂!”
“我最后说一次,放开我。”
“你好不好笑?放开你?”莎莎抓着我头发往上提了提,满怀恨意地看着我,“今天你不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好吧,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我抬起脚狠狠踢了她小腿一下,她吃痛地放开我,又立即上前来跟我扭打,成哥就那么抽着烟坐在沙发上看我俩厮杀,莎莎浑身蛮力,我有点招架不住,但是胸中憋着一口不服输的气,怎么也不能让她揍我揍得欢。
我啪啪啪给了她好几巴掌,把她另外一边脸也给打肿了,然后她就一直哭一直哭,成哥有点烦了,不悦地扔下手里的烟头,那烟头恰好落在我裸露的脚背上,烫得我跳脚。经过上午这么一闹,整个楼层的人都知道这间病房里住着一个被正房打住院的二奶,还是夜总会有名的小姐,不少人经过房门前时都忍不住一探究竟,医生护士进来查房时眼神虽然没有明显的嫌弃,但态度始终冷冷淡淡的。
有个小护士进来测体温,温度计往桌上一扔叫我们自己测,我当时没多想,就自己动手塞到小寒腋下,过了几分钟测好了,我拿出来递给护士,那护士瞄了一眼然后把温度计扔在桌上,我叫她说温度计忘了拿走,小护士打量了我和小寒一眼,冷哼说,不要了,你们留着吧!
人走了就算了,偏偏我听到她小声嘀咕说那么脏,谁还敢用。
当时把我气得不行,我一个箭步上去抓住她肩膀让她站住,她挺嚣张地看着我,扭着脖子说,“怎么?”
“你刚才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我瞪着她说。
小护士狠狠拍开我的手,把手中的白瓷盘子抱紧了,不屑地说,“怎么着?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做什么工作的人尽皆知,还要人说吗?谁知道你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病传染给别人啊?”
气得我发抖,我抓着她胳膊说,“把你上级叫来!这么没医德的护士也敢录用!”
“我哪里没医德了?是你们自己干了肮脏事儿不敢承认!我要你你们都没脸出来见人,丢人!”
我俩一闹起来,经过的人都围过来看,我原本只是气不过她的态度,但来人却对我和小寒指指点点,他们都觉得是我欺人太甚,我一个夜总会的小姐还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护士,不仅没道德还没素质教养!
人越来越多,混乱中不知道谁猛地推了我一把,我瘫坐在地上,小寒立即拔了手上的针头冲下来拨开人群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气得满脸是泪,看着拥挤的人群心里格外荒凉,小寒顾不上那么多。对着那些人破口大骂,“有什么好看的,狗日的婊子生的杂种养的,哪儿来的给我滚哪儿去!老娘就是夜总会的小姐怎么了,有这功夫来看热闹不如回去看好你们家老公和爹
“若棠,是不是你叫人打的?”成哥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捏着我下巴说,“你最好别撒谎,我随便叫人一查就能查出来,到时候可不好看。我最见不得谁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机,要是被我发现,整死一个算一个。”
他掰着我下颌,说话时一股难闻的口气呼过来,我差点想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成哥,真不是我,我不敢对您撒谎。”
成哥笑了笑,松开我,格外猥琐地在鼻尖闻了闻手指。转身对莎莎说,“她不敢对我撒谎,那就是你撒谎了?”
成哥混了多少年的黑道啊,虽然看起来流氓,但一双眼睛还是雪亮的,里头的是是非非多少看得清楚一些,那双狭长的鹰眼往莎莎脸上一扫,莎莎有点心虚了,上前挽了成哥的胳膊说,“不是她能是谁?若棠跟我抢客人您是知道的,陆先生现在包着我看不上她,她肯定是嫉妒了呗!成哥,这样的人咱们场子里可留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你说谁老鼠屎?”我瞪她一眼。
成哥推开她,往皮椅上一坐,冷哼了句,“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怎么管场子了?要不这位置你来坐,我让你?”
“成哥,我不是这意思”
“滚。”
“成哥,我…”
“你滚不滚?”成哥抄起桌上的打火机扔向莎莎,“不滚我叫人抬你出去。”
莎莎吓得不清,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狠狠剜了我一眼,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你坐。”成哥坐在皮椅上,双腿交叠着翘在办公桌上,烟雾缭绕中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双腿并拢微微斜放,“谢谢成哥。”
“好几次叫你来聊聊你都不肯,非得今天这种形式,若棠,你挺有意思的嘛。”
我尴尬地笑了笑,“您平时挺忙的,我也不好来打扰。”
“你怕我?”
“没有的事,我很敬重您。”
成哥脑袋一歪,挑眉说,“哦?我怎么不知道你敬重我?为什么敬重我?“
我说,“就像刚才,您没有因为莎莎的一面之词而认定是我找人打了她,相反的,您相信了我的话。您是个好人。”
“小嘴儿挺伶俐的,哼,可惜我病不是什么好人。”成哥冷哼,“她打你我也没帮忙,反倒是看着你们俩打。”
我摇摇头,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成哥是做大事的人,女人之间拌嘴打架的事儿您参与进来太掉价了。若是您相信了莎莎的话,现在我已经在收拾东西走人了。”
他冷笑,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到门口,一扣响把门给反锁了,我心想,完了。旋即,他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我连忙往旁边挪了挪,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脑袋凑近我脖子处闻了一下,“真香,怪不得陆岩能为了你得罪林州。这么美艳的人儿要是被林州那头猪糟蹋了。我也不愿意。我帮了你,你怎么报答我呢?”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压根儿没打算把我怎么着,由着莎莎唱戏,不过是顺着莎莎的戏卖我个面子,想用点儿恩惠换我跟他睡一觉!
我干笑说,“成哥,您开玩笑吧,陆总那是恰巧救了我,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陆总的眼?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若棠,你可别小看了你自己。你在会所快两年了吧?从你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对你刮目相看,一直想着要是能跟你睡一觉,啧啧,估计三月不知肉味。”他猥琐地看着我,手忽然放在我大腿上,慢慢上前移动,想把我腿分开,我死死地闭着腿,还要应付他恶心的笑。
“您真会夸人!”我脑子里快速飞转着该怎么应付这臭流氓。以为帮我打发了莎莎我就愿意跟他睡觉?他错了。在我眼里,他跟林州没什么区别,“马上要试台了,要是您没什么事儿我先”
我话没说完,他一把捂住我嘴巴,撩起我裙子往里头探,我使劲儿地挣扎着,他索性骑在我身上,一把扯开我身上的衬衣露出里头的胸衣。我使劲儿掰开他的手,着慌地看着他,“成哥,您是好人,您一定不会强人所难的!”
他猥琐地笑了笑,一把抓这我内衣肩带往旁边一扯,“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收起你的好人卡!”
说完,他汗涔涔的手伸进我胸衣里开始胡乱抓,我死活挣扎着,他忽地给我一巴掌,差点把我打晕过去,“今天老子非要尝尝你这小骚狐狸的滋味不可!你要还想在场子里混下去,就别跟我对着干!”
耳边只剩下他撕破我衣裳的声音,以及他恶心的嘴巴在我身上啃咬的声音。那种屈辱和林州想强暴我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很奇怪的是,这两种情况下我都特别庆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