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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夺过我手里的餐巾纸扔进纸篓里,一把抓着我胳膊把我拎了起来,我脚上的鞋子没了,站在寸深的地摊上比他爱了许多,刚抬头起来仰望他,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攀上我的衣襟,冷冽一笑,好看的嘴唇里飘出两个字:晚了。
我心想,好,陆岩,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我想起小寒说的话,这男人生气了,不能惯着随他高冷,得收拾收拾!怎么收拾呢?这凌小姐夜晚不是刚教了一招么?直接扑到!
“陆岩!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哼!”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他有些茫然都看着我,瞳孔缩了缩,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颇有些周若棠你不想活了的意思,我咬牙,鼓起勇气一把拍开他的手,狠狠推了推他一下子,他岿然不动,我只好扑上去扯开他衣服,怒道,“都是你逼我的!叫你生气生气!”
陆岩有点懵了,以为我要干什么呢,我开始扒他衣服的时候,他勾着唇警告地瞄我一眼,我哼了声,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扒掉他的针织衫,结果想去扒t恤时,却因为人有点矮,他不配合,根本扒不下来。然后我就去扒他裤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痒痒的地方,他眉头紧蹙,怒瞪我,快速抓着我解开他纽扣的手,警告地说,“周若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这个表情是好气又好笑,可又那我没办法,只能先瞪我了,我撅嘴,俏皮地笑了笑,然后放开他的手,转而立即踮起脚尖勾住他脖子往下拉了拉,猛地吻上他冰冷薄凉的嘴唇,一口咬住,灵巧的舌头快去撬开他牙齿,结果他像个贞洁烈女似地紧紧咬着齿关不给我深入,我捣鼓了好一会儿都没成功,有些生气地看着他,怒道,“张嘴!我要吻你!”
陆岩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清俊的脸庞上稍有的舒心的笑容,特别的阳光灿烂,跟你们说了,这人不笑还好,一笑就是迷死人的境地,特别有杀伤力,我有点懵了,差点忘了正事儿,于是扣了扣他脖子说,“你赶紧的!良辰美景,别耽误了好时光!”
“周若棠,你说的,一会儿别喊停!”他勾唇一笑,邪魅极了,我傲娇地点了点头,旋即,他冰凉的嘴唇边覆盖下来,忽地噙住了我的双唇,一阵温柔的舔/舐,继而变为用力的吮/吸,后来便是霸道的入侵和攻城略地,我有些跟不上节奏,心想,凌寒这主意出得不好,好似我偷鸡不成蚀把米呐。
不成不成,得掰回一局来。
我猛地推开陆岩,发现自己嘴唇有些微微肿了,他挑衅地看着我,不言不语,一双勾人的眼睛冷冽中含着暧昧,我咬了咬唇,抓住他胳膊,一把将他拉到床沿上,旋即狠狠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床上,他顺势倒下去,双手扣在一块儿,放在后脑勺处枕着脑袋看我要干嘛,我邪魅一笑,昂首挺胸地脱掉了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扑上床去,趴在他身上,小巧的双手探入他t恤下摆网上摸,手指轻轻滑过他胸前每一处肌肉——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我如何勾引他,一副傲娇的样子特别欠扁。我笑吟吟坐在他腰上,脱掉了上衣扔在他脸上,挡住了他的视线,等他拿开衣服时,我已经脱掉了内衣用胳膊挡住,他眼前一亮的瞬间,我看见他喉咙口喉结上下动了动,吞了口唾沫,我轻笑,慢慢俯下身去,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喉结,火热的嘴唇覆盖上去亲吻了一下——
我感觉他忽然虎躯一震,哈哈哈,不对,是甚至忽然紧绷,抖了一抖。
我咯咯地笑着,感觉自己胜利了第一步,旋即手心往下,顺着胸口一路向下,直到那一处,手伸进去的一瞬,陆岩不由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粗重,没等我进一步动作,他已经容不得我放肆,忽然抓着我裸/露的胳膊肘猛地一翻身便把我压在了身下——
是的,你们没猜错,我用生命践行了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惨痛教训。他说的别喊停,是真的别喊停。
完事儿后我躺在床上,身下是光滑柔软的丝绸床单,柔软地贴着背部,图通牛奶般丝滑,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努力平复着颤抖的心肠和粗重的喘息,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清寒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一片一片融进来,洒在空旷的地方,一片一片融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我的身上。
陆岩激动的时候喜欢抓着人头发,就想刚才,场面有点小小的失控。不过他不像从前那样,抓着你死死不放,我方才疼得叫出声,他立即放开我,附在我耳边亲吻着耳垂说对不起。
他也是累积了,释放后便趴在我身上粗重地喘息,我们十指紧扣,紧紧地握住了彼此,不曾分开。
“不许跟程思远再往来。”静谧的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他命令的声音在其中显得有些突兀。
我笑道,“你怎么这么霸道,只是一个朋友而已?难得有人真心要跟我做朋友,应该珍惜的,而且,当初他帮了我许多,你清楚的。”
陆岩不悦地冷哼,“帮你?帮你从我身边逃走。我看他那双手是不想要了。”
我急道,“你别胡闹!”我轻轻推开他,倒在我身侧,我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珠子说,“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你知道的,别胡乱吃醋,人这一辈子是少不了朋友的,我对程思远没感情,但不能失去这个朋友,陆岩你别这么霸道。”
他白了我一眼,命令地说,“我说不许就不许。你对他没意思,可他对你未必。你跟林森来往我说什么了?程思远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只有你在我心里是特别的唯一的,其他人都是一样。”
这话听起来不就是表白么?陆岩微怔,却傲娇地扬眉,坚持地说,“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我还想说什么,陆岩冷冷扫了我一眼,命令道,“闭嘴。”
就这样,到嘴的话被憋了回去。我怔怔地看着他,寸长的头发露出逛街的额头,浓密的眉毛如走剑,英气十足。月光融在他清俊的脸上,硬朗的轮廓平添了几丝柔和,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说,这么好看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会醉。
我不禁伸手抚摸他的轮廓,望着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打探着他眼底哀伤孤独的心事,心想,什么时候这张好看的脸蛋会时常挂着阳光灿烂的笑?什么时候紧蹙的眉头才能平展,不在皱着。
我主动靠近他,和他贴在一起,扑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乖巧地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是周末,所以我和陆岩一直睡到十点多钟才起来,洗了个澡神清气爽,下楼时陈扬正好在家里报备工作,我穿了件丝绸吊带睡裙下楼吃早餐,淡紫色的料子有些神秘和性感,贴在肌肤上随着步子的走动一摇一摆,身材曲线若隐若现,肩带藏不住,衬得皮肤白皙细腻,我披散了头发搭在两肩,看起来比平日里干净的模样多了几丝妩媚。
陆岩原本低头看文件,见我坐在他对面,瞄了我一眼,然后脸色有点难看,我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陆岩,又看了看陈扬,才发现问题的所在,还好陈扬训练有素,非礼勿视,淡淡撇了我一眼后认真看着陆岩说话,记录要事。
我咬着面包,听陆岩说,“陈深的款子周一周秘书知道去催,你盯好张伟这边,不得出半点岔子,派出去的人,晚上来这里一趟,我有事要问。”
陈扬说,“明白。另外,有消息说江董事长准备在开发区买一块地盖写字楼,下周五开拍。江董事长已经调动资金,看样子,势在必得。”
“是么?”陆岩轻哼,“盯紧了,周五我们也去。你安排一下,打探清楚是哪一块地。”
“是,陆总,那咱们到时候要竞标吗?”陈扬问。
我看着陆岩,心想应该不会吧,咱们公司账上没有多的钱可以拿出来流动了,开发区的项目银行贷款和融资已经耗费了大部分精力,现在工程刚启动,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陆岩不会冒这个险。
然而我想多了,他还真想插一手。
他端起手边的牛奶,扬脖喝掉最后一口,慢悠悠地说,“要。”
陈扬眉头一皱,但和陆岩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陆岩的想法,·倒是我有点不明白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