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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才发现,你算盘打得挺好的嘛,逼着我二哥当场跟佩珊翻脸闹离婚,怎么?你想小三上位啊?”
我没忍住笑了,一口面包哽在喉咙口,赶紧喝几口牛奶压下去,“秦海洋我看着你人挺利索的,怎么脑子不好使啊?我有必要逼陆岩吗?走到今天,都是江佩珊自作孽,自个儿给自个儿添堵,自寻死路。你是不是一直不清楚江佩珊的腿是怎么没了的?想知道事实究竟如何么?”
秦海洋闪亮的眸子沉了下来,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你知道什么?”
我满意地笑了笑,拿起盘子里的面包准备上楼,“你坐这儿等我会儿,我上去给你拿点东西。”
说着,我一边咬着面包,一边慢悠悠上楼,打开陆岩书房的门,扑在地上伸手把藏在书桌地下的文件袋拿出来,找出江佩珊在北城医院秘密病例的复印件搁在一边,然后收拾好东西放回原位,拿着病例下楼给秦海洋看。
看到秦海洋五彩斑斓的表情,我差点儿笑岔气,“怎么样?没想到吧?为了拴住陆岩,她竟然忍心截了自己的腿,你是陆岩你心里膈应不膈应?想想都幕虐桑俊�
“你哪儿来的!”秦海洋有些气急地说,“你给二哥看了!?”
我一把抓过他手上的复印件,笑容冷了下来,我说,“我还没这么卑鄙。陆岩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但这份病例,只有我和你看过。给你看这个,不是跟你示威我抓住了江佩珊的把柄,我只是想纠正你的错误观念,他们之间婚姻的破碎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我只不过是江佩珊给失败找的借口。”
秦海洋眉毛攒道一块儿去,有些讽刺地说,“周若棠,他们的婚姻没你想象的这么简单,更不会这么快结束,我劝你,别动歪心思。你那天晚上示威的笑,我都看到了。”
我冷笑,“歪心思?我有什么歪心思?!没错,我就是想搅黄了他们的婚姻,因为江佩珊不配,她活该!那是她欠我的!她逼我这么做的!我要让她膈应一辈子,让陆岩痛恨她一辈子!她想跟陆岩白头偕老,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告诉你秦海洋,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陆岩跟她上午离婚,我下午就跟陆岩结婚,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输家!”
秦海洋忽然冲上来,一把抓着我的衣襟,威胁地说,“你这样会害死陆岩的!周若棠!你这是在报私仇!如果陆岩跟佩珊离婚,江明远不会放过陆岩的!你想死,别拉着他垫背可以吗?”
我猛地踹了秦海洋一脚,他吃痛放开我,我站起身来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去,把他推翻在沙发上,我恨恨地说,“秦海洋,你救我两次的恩情,我都还给你了!你以为敢再动我一下,我跟你没完!”
秦海洋瘫倒在沙发上,怒火中烧,可他没动手还回来,我知道他让着我,不然我哪儿有力气揍他。所以我也没有太过分,适可而止。
“周若棠,你真的会毁了我二哥,他到时候倾家荡产,一无所有,你忍心吗?”秦海洋问我,“他一个人熬了这么多年才走到今天,你忍心让他陆家的事业全毁了吗!”
我抱着胳膊站在茶几前,冷冽地看着秦海洋,轻哼说,“一无所有也是他的选择,他心甘情愿的,总比像现在这样受江明远的窝囊气好吧?秦海洋,你这么不忍心他败落,怎么还站在江明远那边呢?我没记错的话陆氏地产有你的股权呀。”
秦海洋怒了,站起身来一把抓着我头发,我痛得不行,他扬着我的脸逼问道,“二哥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有没有心!你现在是逼着江明远对他下手!你忍心吗!”
这时候阿姨从厨房跑出来,看见我们来对着干,着急地劝着,可我俩谁都不让谁,阿姨想去打电话给我陆岩,被我叫住了,最后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使劲儿锤着秦海洋的胳膊肘,他死活不松开,我就扇他巴掌,“松手!”
他威胁地看着我,怒道,“周若棠,你别逼我。”
我冷笑,“怎么着?你想杀人灭口吗?”
“你别以为我不敢!让你这个祸害毁了我二哥吗?”
“你装什么兄弟情深啊秦海洋,早些时候你干嘛去了,你不知道陆岩想要什么吗?”
我故意激怒秦海洋,是想试探他到底是站在陆岩这边还是江佩珊那边的,江佩珊就代表了江明远,这个疯婆子一旦个陆岩闹翻了,她狠心下来跟她爹一起对付陆岩分分钟的事儿,倘若秦海洋还成了她的帮手,那陆岩出了乔江林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之外,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秦海洋怨怼地看着我,刘海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淬着寒光,“怎样你才肯放手,周若棠,你说!”
我满意地笑了下,狠狠拍开了他抓着我头发的手,咬着嘴唇,邪魅地笑着看他,“我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秦海洋狐疑地看着我,思忖着,半晌才说,“你想要什么?”
我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来,我告诉你。”
他迟疑地凑近我,我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听完,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问我,“周若棠,你别出尔反尔。如果到时候你反悔,我不会放过你!”
我莞尔一笑,“秦海洋,我拭目以待。”
说完,我对站在一边忧心着急的阿姨说,“阿姨,送客!”
秦海洋冷哼地看了我一眼,负气而去。阿姨跟上去,把秦海洋送出去,不一会儿,便听见汽车开走的声音。
我跌坐在沙发上,坐下去时不小心碰倒了牛奶杯子,牛奶洒了一地,我心里都空得很,抓了个抱枕放在胸前,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阿姨关好门回来时,焦急地看着我,“小姐,您的脸没事儿吧?”
我无力地笑了笑,“没事儿——反正都是肿的。”
阿姨叹了口气,去厨房拿了白水鸡蛋来,剥开了在我脸上滚来滚去,据说这样是消肿的,我也不知道有用没。
“阿姨,秦先生今天来的事儿,你不要告诉先生,他不知道为好,最近公司工地两头忙,别让他烦心了。”我说。
阿姨叹气,点头说,“小姐,你何苦——其实秦先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们好好说话,兴许就不这样难堪了。”
“我知道他是个好人,可这个好人跟我不能心平气和,他喜欢江小姐,自然要替江小姐着急,只是江小姐有眼无珠,看不到这么个为他的好男人。”我冷笑,“阿姨,您答应我,今天的事儿,千万别告诉先生。”
阿姨说,“好。可是小姐,先生要是知道你这么做,肯定会生气的,我在陆家很多年了,很了解他。”
“阿姨,像我这样的女人,能遇见他已经是福气了,我只想在能做事的时候,帮他多做一点,他一个人,太孤独了。”我苦笑地说,“您别太看高我了,你听见秦先生说的没?我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想上位而已。”
阿姨摇头,捏着鸡蛋在我脸上轻轻滚动,“周小姐你不是这样的女人,先生看人的眼光错不了。”
我苦笑,“阿姨,我变了呀,你没发现吗?我变了,有时候我自己都不认识了。”我盯着楼梯口说,“阿姨你知道吗?每次我看着这架楼梯,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所以我要搅黄了她的婚姻,让她痛苦。可我搅黄了,陆岩也没好日子过,我得帮他。”
阿姨怅然地叹气,安慰了我好一阵,我想着想着,就像哭,但又觉得没什么好哭的,忍着,别哭。眼泪是属于弱者的,我是刀枪不入的周若棠,我不能哭。围帅岛巴。
秦海洋是来警告我,别逼着陆岩和江佩珊离婚,但他算计错了,要离婚这事儿,根本不是我能掌握的额,陆岩有他的打算,我只能做道不在中间兴风作浪。
然而,陆岩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真的那么做了。
我养好伤回到公司上班的这天,法务部的律师起草好了离婚协议来和陆岩面谈,当时我正准备去工地的材料,他过来找我,说一早和陆总约了,他是法务部的代表律师。
我送咖啡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他跟陆岩说,“夫妻财产分割没有异议的话,您就可以签字了。”我快速瞄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文件,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映入眼底。
陆岩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协议书,快速在上面签下大名,递给律师说,“那麻烦你跑一趟。”
律师接过协议书放进文件袋里,装进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