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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蓝阁的人,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他们只能是掌棋人!而不是棋子!
殊若坐在茶楼包厢的沙发上,捧着茶杯,半阖着眼,丝毫没有将注意力分给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可是,战司令真的很恐怖啊!只是这样坐着喝茶都很恐怖啊!
对方的意思是,谈和。
殊若却知道,不可能的。
他们害怕战城,害怕她。
享受过权利的人,绝对无法舍得放下权利。
他们不会允许她这么一个女人站到头上去。
所以,谈和是假,暗杀才是真。
“你们的冯司令,是不是以为我一个女人很好骗、很好欺?”
坐了大半个小时,战司令终于肯说话了。
可一开口,就把对方吓得差点滚地上去!
“哪、哪、哪儿的话!冯司令很敬佩战司令的!所以才会想要和战司令合作。”
“哦。”殊若低头喝茶。
对方:……几个意思?!
拂了拂茶盖,袅袅的热气缓缓消散,轻轻呷了一口茶水。
她闭起眼,感受着齿颊中的甘甜味道,和空气中浮动的茶香。
真是……格外悠闲的姿态啊。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冯司令,印章……或者人头。”
啪——
对方真的滚地上去了。
他他他……他哪里敢把这话告诉冯司令啊!
不过早死晚死的区别好嘛!
殊若放下茶盏,面上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佛陀笑。
对方:娘娘娘诶——!
“你若与他说,你并不一定会死。可你不说……你觉得,我比你的冯司令……仁慈?”
吓尿了!
涕泗横流什么的不要太难看!
那人抖抖索索的爬出去,生怕晚一秒钟就被眼前这个人掏出枪来毙了!
老战司令到底养出一个什么妖魔鬼怪啊!
可怜的老战司令又躺枪。
殊若摸了摸袖口,轻笑出声。
“反正,到时候开战了……还是要死的。”
……
黑透了。
嗯。
事实证明,殊若的死亡flag不是瞎立的。
不久之后,冯司令带着之前谈判的人来到战城城门口,以叛徒的名义将他击毙。
战城的人作何反应?
没反应。
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
哦,顺便离战场远一点。
他们并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完全信任战司令。
过去四年里,有多少人上门挑衅?愣是连战城一块城砖都没敲下来过!
对战城百姓来说,敢于正面挑战战司令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问题?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全城人立了死亡flag的冯司令站在萧条的大街上,特别张狂的笑了。
“这就是战城!原来不过如此!果然传言不可信啊!我竟然被战殊这个黄毛丫头骗了那么久!”
战城百姓跟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但是在冯司令的眼中,他们这是认命的表现。
棺材铺的老板都想上前询问他们要多少寿衣多少棺材了!
冯司令带着军队在城里大摇大摆,一路浩浩荡荡往战府行进。
啪嗒、啪嗒、啪嗒——
战靴踩在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听声音便知道,这脚步不急不缓,却十分铿锵有力。
战城百姓:前排围观战司令虐渣!
高挑的女子闲庭漫步一般,孤身一人,不卑不亢,冷冷淡淡。
冯司令嗤笑一声,“我说战殊小丫头,你这是唱得哪出空城计啊?和一个戏子待久了,别的没学会,这些虚招倒是不少。”
殊若英气的面容逐渐清晰,她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冯司令,太平日子过腻了。所以来找死?”
冯司令掂了掂手里的枪,轻蔑的瞪了殊若一眼,“我不欺负你一个女孩子,只要你投降,再把那云出岫乖乖献上来,我可以让你太太平平过完下半辈子。”
殊若垂眸,轻声一笑,“冯司令真是大度啊。”
冯司令得意的哼了下。
殊若抬眼,眸底冷凝,笑意讥讽,“可惜,我不想让你太太平平过完下半辈子。”
冯司令脸色一变,刚要有所动作……
是的,就被枪管顶住了脑袋。
一滴冷汗,顺着男人的鬓角流下来。
他……根本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动作!
殊若依旧风轻云淡,好似不是握着枪,而是捧着花。
“冯司令,要命,还是要权。”
冯司令色厉内荏的瞪着眼,又在殊若全然清澈透明的视线下不由心虚,“就算你杀了我,我还有身后的一票兄弟!他们会为我报仇的!”
殊若微微颔首,“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等他们来报仇。”
冯司令内心十分恐慌,报仇之类的……那时候他都死了还有什么意义!
权力越大的人。
活得越久的人。
便越舍不得死,越怕死。
殊若抿了抿唇,眉梢微动,然后扣下扳机。
“等——”
砰!
丝毫不拖泥带水,表情也不见半点变化。
而冯司令脸上带着极度震惊与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这人说开枪就开枪!完全不走正常的战争途径!
……哪门子的正常途径?
不知道反派都是死于话多嘛?
主将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就嗝屁了,冯司令身后的军队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殊若半阖着眼,还在冒烟的枪口毫不在意的摩挲着袖口,“你们……知道什么叫,瓮中之鳖么?”
咱们战司令的表情真的跟“凶神恶煞”半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后面那群五大三粗脑浆被肌肉取代的糙汉子们愣是想要抱团求安慰!
殊若睁开眼眸,清冷的面容染上一抹淡淡的讥诮。
“或者,让本司令来教会你们,何为……关门打狗。”
话音刚落,街道两边房屋的窗口同一时间打开,一个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外头的人。
殊若表示,什么空城计?迦蓝阁的人,从来不玩虚的。一旦出手,便让对方永无翻身之日。
咱们的殊若大神自从解除了“我爱的人爱着我妈”的魔咒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嗯,变了,变得忠于自我了。
殊若的佛性,从来不是悲悯苍生,而是漠视世人。
月和喜欢她的本性,那她自然也喜欢。
“降……或者死。”
第56章 枪杆子下的爱情()
让我们再来重复一遍。
殊若,不是晓栩。
她不爱大屠杀。
所以说,杀,当然是没有杀了。
殊若讲究的是高效率完成任务,擒贼先擒王是结束战争最快速有效的方法之一。
她喜欢用。
至于收编别人的军队……嗯,那还是晓栩的爱好。
殊若怕麻烦,直接把人打包送回老家,只要不出什么幺蛾子,他们就能安度晚年。
从头到尾,美戏子都在一座茶楼的二楼,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又被帅了一脸。
这种分分钟要被反攻的感觉……让云出岫很闹心。
你一个女人那么爷们做什么!
云出岫开始怀疑人生。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选择唱旦角?
……嗯,就是因为战司令太爷们。
本来很好啊,很和谐啊,强受弱攻什么的,女主外男主内什么的。
前提是,这是戏。
可是现在,咱们的名角儿、美戏子、云出岫大爷……他不想再唱下去了!
哦,说到这个,戏班这阵子闹得不必外头轻。
云出岫告老还乡……不,衣锦还乡?
咳,反正,台柱子没了,春|色锦差不多都可以关门了!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春|色锦卖得其实就是“色”,嗯,脸。
而云出岫半路出家,却能混成台柱子,便足以证明他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问题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习惯了云出岫不管脸面、身段、唱腔都顶级的演出,谁还看得进那些歪瓜裂枣?
班主不乐意了,他手底下的倌儿……呸!角儿们更不乐意了!
虽然说云出岫在的时候抢尽了他们的风头,可好歹戏是轮唱的,接着云出岫的名气,戏班子始终都是热热闹闹,每天都进账不少。
现在,云出岫不属于春|色锦了。
春|色锦还有什么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