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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节还想说什么,殊若突然起身,重重一挥袖,“来人,此人出言不逊,意图妨碍两国交好,狼子之心昭然若揭,还不速速拿下!”
……
众人:啥?
等等等等!
太后你在说啥?
你这么明晃晃的颠倒黑白真的大丈夫么!
当然大丈夫!
没看咱的侍卫们特别迅猛的从角落里窜出来,往使节嘴里塞了一团布,就把人给拖走了。
真是……不像军队像强盗啊!
明珠公主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好像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殊若嫌她吵闹,眉头都不自觉的隆起,“明珠公主想必不知此人的险恶用心。此番受了惊吓,哀家也不放心贸贸然让公主一个人回国。不如,就此在我国住下,等哀家‘通知’你的父皇,叫他派人来接你,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明珠拼命摇头,“我……”
殊若双眸一冷,“来人!扶明珠公主下去!”
……
这活生生的绑架就在眼前。
可是……
谁敢多说一个字?
他国使节权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明珠公主怎么了?
她不是自愿待在这里的么?
她这是想要跟皇帝培养感情呢!
他们都“懂”的!
殊若又像没事人似的坐下了。
手一抬,一旁的乐官很有颜色的开始奏乐,然后歌舞依旧。
殊若眼眸一瞥,借着乐曲掩藏说话的音量,只让小皇帝听到。
“皇上,哀家觉着,你既然已有了心爱的贵妃。恐怕,别的莺莺燕燕是入不了你的眼了。不知……哀家做的可对?若是扫了皇上猎艳之兴,这便是哀家的不是了。”
小皇帝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是不想说。
千言万语梗在喉头,他如何能说?他又能对谁说?
心情不好,便多喝了几杯。
只能借由不断灼烧的腹腔来掩盖阵阵刺痛的心脏。
太后。
她偏偏是太后!
殊若收回视线,淡淡笑了。
好戏,还在后头。
宴席散去。
涂清祀有些头重脚轻。
商素节过去喝酒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并不知自己的酒量。
但是,喝一小杯就醉了,酒量当真如此之差?
回宫途中,殊若笑意晏晏的吩咐宫人将商素节送进皇帝寝宫。
宫人们平时都感受到皇上对贵妃的宠爱,所以并没有觉得太后这个命令有什么问题。
夜深了。
殊若站在院中,望着头顶明月。
“相信哀家。定叫你们的结局美满。”
秋风扫过,院中一片清冷。
不知,她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又不知,风声中和着谁的应答声。
第二天,女子的尖叫声破空而出,将整座宫殿自沉睡中惊醒。
若只是同睡一张床上,我们可以说是酒后昏睡。
若衣衫不整同睡一张床上,我们可以说是耍完酒疯后昏睡。
但……若两人皆不着衣物,女子身上又有暧昧痕迹,床上亦有点点血花。
最重要的是,商素节很清楚,自己身上不同部位传来的疼痛。
某个地方,尤其明显。
更何况,他们都是有记忆的。
根本不是人事不知的状态。
涂清祀摁着自己的额头,胸口郁结着一股怒气。
第一,他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人。
第二,商素节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宫里。
结论,有人陷害他们。
在这个后宫中,能这么做的,还有谁?
夏!芙!蕖!
果真是……好太后!好母后!
但是皇帝心里还是有疑问。
他对其他宫妃用过一种药,太后给他的药,能使人产生与人欢好的幻觉。
太后告诉他,产生幻觉的对象是“心中所想之人”。
什么叫心中所想之人?
文字游戏,一向是高等骗局中最常用的方式。
殊若不会告诉他。
所谓的“心中所想之人”,并非“心中所想希望与她发生关系之人”。
而是,“心中所想以为会和她发生关系之人”。
对涂清祀来说,就算轮了整个后宫,他也不可能去想,自己会和太后发生什么。
他根本不敢想。
所以,若是涂清祀误解了殊若的意思。
那么,他便会认为,如果是幻觉,看到的人就应该是夏芙蕖,而不是商素节。
但事实上,他看到的是商素节。
这是不是证明,昨夜的一切,并不是梦?
涂清祀掩面,不由笑了出来,笑声凄凉,声声啼血。
“夏……芙……蕖……我们,走着瞧。”
远在数里之外的殊若笑了。
“好,涂清祀,我等着。”
第22章 恶毒太后是后妈()
一连几个月,涂清祀一边争分夺秒的准备对付太后,一边还在纠结他和商素节到底做了没有。
不用想了。
商素节怀孕了。
这惊喜,无论对孩子他爹还是孩子他妈来说,都是惊大于喜!
商素节把自己关在寝宫里哭了三天三夜。
再踏出宫门时,整个人都变了。
她想明白了。
她早就该想明白的。
既然她已经是贵妃,就是皇帝的女人,到死都要陪在皇帝身边的。
至于情感。
那是什么?在皇权争斗中,会有这种东西插足的余地么?
她喜爱的末阳哥哥,是太后家的人。
她喜爱的末阳哥哥,是她的敌人。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早已不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宠护的小女孩了。
现在,她是另一个生命的母亲。
她不会再……愚蠢下去了。
涂清祀也觉得自己不该再犹豫了。
也许,等皇子出生之时,就是太后手刃他之日。
他有时会唾弃自己的软弱,不到最后一刻,他根本不相信太后真的会杀他。
乖乖等死?
他愿意么?
他为什么……会愿意为了那个女人而死呢?
她压制他整整七年,逼他娶妻生子,最后还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怎么可以……再心软呢。
而且,他的妻子……都怀孕了啊。
还能……期盼些什么呢?
不,真是糊涂了,他本就,没什么可以期盼的。
胆小鬼,若是他真的想了,真的做了,那么此刻他恐怕早已抱得美人归。
为何,生在帝王将相之家,总是因为顾虑太多,弄得自己患得患失。
商素节和涂清祀商议过他们的未来。
商素节怀孕期间绝不外出走动,外头的一切都交由皇帝来处理。
处理?
处理太后?
他们要处理的太后,正堂而皇之的去看望自己怀了孕的儿媳妇。
商素节听到太后驾到,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意识两只手都覆在肚子上,生怕那女人对她的孩子做什么。
殊若踱步进宫,见着她的动作,不禁莞尔。
“果然,女子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整个人都会不同。素节长大了。哀家很高兴。”
商素节不禁后退几步,“参见母后,母后请坐。”
殊若自然不客气的坐下,见商素节还直愣愣的站在一旁,便要去拉她的手。
商素节的反应极大,拍开那只手,一下子跑到殊若的对立面。
殊若眼眸微眯,“贵妃这是何意?”
商素节脸色惨白,慢慢跪下,“母后赎罪。许是有了孩子,臣妾总是心中惶恐、坐立不安。”
殊若抿唇一笑,“贵妃这话,少说了几个字吧?”
商素节心一跳,不敢抬头,“母后在说什么,臣妾不懂。”
殊若清清冷冷的看着她,“你是每每想到哀家,便会心中惶恐、坐立不安吧。”
商素节咬了咬唇,“母后,臣妾绝没有这样想过!”
殊若挥了挥手,“起身吧。你这孩子是哀家一直盼着的,又怎会让你有闪失。说你长大了,怎还是和过去一般……无知呢。”
商素节握了握拳,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母后说的是。”
“商素节,哀家想问问你,你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丈夫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商素节差点又给她跪下。
这种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回太后,臣妾……臣妾最重要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