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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扶着沿路的物件。走回东里间屋里,躺在炕上“哎哟”起来。
田晴晴心里这个乐呀!
这一“叛逆”不要紧。把称呼也改了,“亲闺女”成了“小三儿家”。颐凤娇以后可能有苦头吃。
但却过上了正常的生活:结婚一年多以后,昨天晚上才成了真正的女人——丈夫的妻子。
田晴晴任务完成,觉得再待下去也只有尴尬了。便推说去小卖部上货,离开了这个由畸形而逐渐步入正常的家庭。
田晴晴首先来到郝兰格家。捡着能说的,对郝兰格述说了昨天晚上的情况。
郝兰格也高兴的不得了。抱起田晴晴说:“晴晴,你去了大姨的一块心病。”
说完又担心地说:“不知道那个变态行子怎样给两个孩子闹猴哩?”
田晴晴自负地说:“没事,大姨。再闹猴也是家务事了。只要他们两个合好了,还对付不了一个老太婆?!”
并没忘告诉郝兰格,让她转告颐凤娇:尽快把屋门安装起来。
事实证明,田晴晴还是太自负了。她虽然三世为人,但她没有经历过婚姻,没有在婆婆手里过过日子。对于“婆婆”的贬义,也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来的。
何况她还有着现代人的思维,在处理起矛盾来,难免不带上现代人的观点和想法。
但现实就是现实。这个时期物资贫乏,小两口再激~情燃烧,也逃不出老人的手心儿去。因为他们根本没能力也没胆量出去赁房或者到旅馆开房间。
五天以后,田晴晴再见到颐凤娇时,颐凤娇整个泪人儿一枚。
在颐凤娇的哭诉中,田晴晴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李古氏见管不住儿媳妇了,就对儿子展开了攻势:第二天晚上,让李云坤搬到了东里间屋里的小炕上,并对两个人说:
“我不是不让你们在一起。这种事,最伤男人的身子了。三坤的父亲就是作的太多,让我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结果早早地累死了。
“我已经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儿子。那两个搬出去了,指望不上了,我这后半辈子就依靠小三儿一个人了。如果小三儿再有个好歹,让我指望哪一个呀?!
“你们毕竟年轻,我也不说不让你们在一起。这样吧,你们一星期一回。星期天到星期五,小三儿在我屋里睡,星期六回西里间屋里。
“往后我年龄大了,小三儿家就把家务事担起来。做饭洗衣服刷锅洗碗,都是你的事。每天早晨给我烧出一暖壶开水来,我亲自给小三儿冲鸡蛋花儿。”
得!颐凤娇一下由被宠着惯着的“公主”,变成了伺候一家人的“仆人”。
但两个人的激~情刚刚燃烧起来,又一天到晚在一个屋檐下碰头见面,如何能熄灭的了?!
李云坤在东里间屋里睡了两晚上,心里憋闷的难受。第三晚上的半夜里,见老母亲睡着了,便偷偷跑进西里间屋里。
两个人两晚没在一起如隔三秋,自是热烈的不行。
正当两个人坠入爱河的时候,门帘一挑,李古氏气呼呼地闯了进来。
炕上的两个人僵住了。李云坤都忘了从颐凤娇的身子上下来;颐凤娇也忘了用被单盖住自己chi裸的shen体。
李古氏“噌”的一下把李云坤从颐凤娇身上拽下来,指着颐凤娇的鼻子说:“你个小*,这才两晚上就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外面有相好的,想整死我儿子,再跟你相好的结婚。”
颐凤娇又羞又臊又气氛,半夜里就跑回了娘家,再也没回去过。
田晴晴听完颐凤娇的诉说,在心中暗骂自己太主观臆断太低估了李古氏的变~态。如果自己连着来上两个晚上,随时拨乱返正,事情决不是这个结局。
田晴晴啊田晴晴,你三世为人,两次进大学的校门,一个双科大学毕业生,这世又有异能在身,却摸不透一个老太太的心理儿,败在了一个老太太的手里,你这个穿越者也太无能了吧!
田晴晴在心里狠狠地自责了一阵子。
自责完了,有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她对这个老太太一无所知。对她的判断,也只是两次去她家以后,通过看到的和听到的得出的结论。而要命的还是从颐凤娇的啧啧称赞声中甄别出来的。
“这个老太太是个什么脾性呢?”田晴晴问郝兰格:“你们过去打听过吗?”
郝兰格叹了口起气说:“没有。当时光听好的一面儿了。她一个寡妇家,把三个儿子都送学校里念书去了。老大完小,老二初中,老三高中。梯子蹬儿似的。人们羡慕的不行。
“现在三个儿子都有工作:老大在工厂里当工人;老二在一个什么局里当职员;老三教书。当时就冲着这个愿意的。
“媒人倒是说过,说这个老太太脾气有点儿古怪,对孩子们要求的也严。
“当时心想:年轻守寡的人大都有脾气,要不然,日子也过不下去,三个孩子也不会这么有出息。就没在意。
“出了这个事以后,我一打听呀,咳,别提了,这个老太太天下真是少有。”
田晴晴:“大姨,你都打听到什么了?说出来,咱琢磨琢磨,看看再采取什么办法整治过她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
郝兰格:“我看呀,咱整治不过她来。上两房儿媳妇都被她整治出去了。你娇姐姐又这么单纯,治不住她。”
田晴晴想了想:“实在住不到一块儿,也叫娇姐姐他们赁房住,搬出来。”
“这哪行啊?人家老大老二都有原因,说是给下面的弟弟腾房子。他们最小,理应跟着老人。搬出去会让人们笑话的。”
第329章 变~态婆婆(二)()
郝兰格说着又叹了口气:“不搬出去,又实在没法在一块儿生活。咳,怎么给你娇姐姐找了这么一个婆家呀?我后悔死了。”
“离婚!坚决离婚。我再也不上她家里去了。”颐凤娇流着眼泪愤愤地说。
田晴晴劝道:“你们的矛盾点儿在老婆婆身上,又没在你们俩身上,离婚值得吗?”
颐凤娇哭道:“搬又不能往外搬,在一块儿又没法过,不离婚还能有什么辙?”
田晴晴:“让大姨说说她都打听到什么了?,咱再说离不离。”
郝兰格:“晴晴,你不是说让我给他们说按门吗?我给你娇姐姐说了,你娇姐姐也给她外边儿的说了。谁知,她外边儿的却不敢给他妈说。后来我一打听啊,敢情这里还有说道。”
在田晴晴的要求下,郝兰格捡着能说的,对田晴晴和颐凤娇说了起来。
李古氏年轻守寡,又是生产队时期,凭工分吃饭。一个人拉着三、四个孩子,日子特别拮据。
所幸丈夫给他们留下了这处老院儿,母子们相依为命,苦争苦把,把三个儿子都培养成人。
一个寡居之人,又供着三个儿子都上了学,哪里还有能力给儿子们盖婚房?仗着儿子们都有工作,好找对象,一间西里间屋娶了三房儿媳妇。
李古氏年轻守寡,拉孩子不容易。丈夫死的早,更是把儿子当成了心头肉。
老大家过门后,两口子感情好的不行。只要一回家,就在屋里卿卿我我的。
李古氏看到平时和自己亲亲热热的儿子,回家就和媳妇在一起,“夺”走了自己的爱。产生了无名的“醋”意。两口子亲热时只要闹出一点儿动静,老太太就用笤帚疙瘩敲门框。
老大一看门帘不隔音,就找了木匠做屋门。门也做好了。按的时候,老太太说什么也不同意。愣是把木匠骂跑了。
从此以后。谁也不敢再提按门的事。
老大没辙了,只好小心着不闹出动静来。
老太太听不到动静又闷得慌,三、六、九地蹲在炕下边儿偷听。
一日,炕上的两个人正在腾云驾雾,老太太“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冲着炕上被惊呆的两个人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黑更半夜的,吵得人睡不着觉。”
老大气坏了,穿上衣服跑了出去。一个多月没回家。后来在人们的劝说下回来了,却不再搭理老太太。时间不长,就以给老二腾房为由,租房子搬了出去。
老二结婚后,一开始也经历了老大两口子所经历的一切。不过,两个人都是工作人员,看的比较开,没有闹得鸡飞狗跳。
一天夜里,两个人在一块儿的时候,老二突发奇想。非让妻子上他上边儿去。他妻子也正在兴头上,就上去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