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鸦嵝奶邸�
做完这一切以后,待田青青回到厨房里的时候,篮彩叶正好把两大块红薯皮削完。
“差不多了吧?”篮彩叶指着自己削好洗净的红薯说。
“行。就这些吧。”田青青说着,拿过一个小板凳放在案板前面,站上去,拿起切菜刀就切起来。
“当当当”,均匀的滚刀块立时在案板上堆了起来。
“嗬,这小手儿,做的真熟练。”小妗子戴淑娟夸奖道。
“青青,你在家里也是光踩着小板凳儿做饭呀?”篮彩叶有些揶揄地说。
田青青不卑不亢:“嗯哪,这样轻省。切东西胳膊能用上劲儿喽。”
“嘿,还挺有体会。”篮彩叶嬉笑道。心想:就你这么个小个儿,还能做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滚刀块切好了,田青青又放到清水中浸了浸,捞出来,先放在一边。
往锅里倒了一些炒菜油,然后把炉门打开,等到炒菜油烧至六成热时,慢慢的放人红薯块炸制;炸到红薯块充分成熟、外表发硬微黄时捞出,放到预备出来的两个盘子里。
“这倒是跟炸丸子差不多,味道真香。”戴淑娟在一旁赞叹道。
“我尝尝是什么味儿啊。”篮彩叶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被烫的直吹嘴。但那个味道真是不错,皮酥肉嫩,红薯独特的香味溢满口。心里便有了一些佩服。
“真好吃,与煮着蒸着的就是不一样味儿。”篮彩叶吃完后说道。
田青青:“等一下拔了丝会更好吃的。小妗子,你不尝一块儿?”
戴淑娟摆摆手:“我还是等着吃拔丝以后的吧。”
田青青:“好来,这就成。”
说着,把炉门关上,对篮彩叶说:“接下来要熬制糖浆,这一步用不了多少油。大妗子,你把油舀起来,让锅内留下一小点儿就行。”
“嗨,我倒成了给你打下手的了!”篮彩叶脖子一梗,有点儿不服气地说。她认为田青青应该支她小妗子,再怎么说,她比戴淑娟大十多岁哩,有小的在场,田青青就不应该支她这个大的。
田青青也不也不相让:“你不是给我说你给我帮忙吗?”
“嗬,这个你记得怪真!”篮彩叶也不得不服,只得乖乖地把锅里的油倒进一个大碗里。
田青青朝戴淑娟挤挤眼儿,笑着打开半个炉门,把火弄小了一点儿,然后在把纸包里的冰糖放进去,加入少量的水,对在一旁不错眼珠地看着的戴淑娟说:“糖放进去以后要不断翻炒,这一步很重要,只有这样,糖才能够充分均匀地溶化。”
戴淑娟点点头:“看来这一步是关键。”
田青青:“嗯哪。糖炒轻了拉不出丝儿来,老了味道发苦,颜色发黑。”
说话的功夫,锅里的糖已经慢慢融化。
开始融化的时候,冰糖的颜色较浅,并有泡泡冒起。等到全部融化了,颜色就有点浅而且有大的泡泡。
“在这个时候,就要非常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火候了,不能让温度太高。”田青青解释道。
这时的篮彩叶已经有些口服心服了,和戴淑娟一起看的全神贯注。就好像是拜师学艺的小徒弟。
等到糖变成金黄色,气泡也开始变小的时候,田青青又说:“这时的糖已经变得粘稠有些力度了,火的温度一定不能高,否则糖就会变成焦糖,用不得了。哎,大妗子,你赶紧把炸好的薯块儿放进去。”
田青青今天算是认准篮彩叶这个劳动力了。
篮彩叶无奈地笑笑,很听话地照办了。
田青青迅速地把锅里的薯块翻炒几下,让糖稀均匀地粘到薯块上,然后把那包芝麻均匀地撒在上面,之后便赶紧出锅、装盘。
田青青望着油光发亮的薯块舒了一口气,说:“这就好了。”
再看盘子里的红薯块儿,金黄欲滴,芝麻层层密布,加上红薯本身独特的颜色,显得特别的璀璨,让人产生一种神秘的感觉。
那个浓郁的香味儿更是直钻鼻孔。
篮彩叶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戴淑娟也被馋的不行。妯娌俩赶紧的把筷子拿过来,一人夹着一小块,用嘴吹了吹,便吃了起来,那红薯块上糖丝缕缕,外脆内嫩,甜香不腻,实在是美味。
“不能这样直接吃。”田青青说着,又从水缸里舀出半碗凉水,“要在凉水里蘸一下,让薯块上包裹的糖和连着的糖丝变硬,放到嘴里既不热,口感还好,糖丝儿还能拉断,不至于落在衣服上。”
妯娌俩又很听话地照着做着吃了一块儿。(未完待续)
第260章 “咱亲上做亲”()
田青青:“拔丝红薯要趁着热乎的时候吃才好,冷了糖凝结了,口感就没有这么好了。我们赶紧给他们端过去吧。”
妯娌俩一个人一盘子,恋恋不舍地端走了,一个放到东里间屋里的酒桌子上,一个放到西里间屋里的孩子群儿里。
田青青则两只手端着两半碗凉水,分别给两个屋里送去。并对孩子们说了吃法,然后拿起筷子来,一边给孩子们做示范,一边喂田苗苗。
孩子们依样学样,吃的不亦乐乎。
东里间屋里却传出了惊叹声:
颐贵廷:“这是谁做的?这么好吃!色香味儿俱佳呀!”
郝福剑:“一点儿也吃不出红薯的土腥味儿,想不到这么土的东西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一道菜来。”
郝兰成:“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盘子金块儿呢?谁的厨艺?”
郝兰格:“还不是你的外甥女青青!”
颐贵廷惊讶地说:“青青?青青会做出这样的菜来?不但色泽金黄,刀工也好,这块儿切的大小均匀,没有几年厨子经历做不到这个程度。她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做的出来?”
郝兰格:“两个大活人巴巴看着做的,难道还有假?”
戴淑娟忙证明:“还一边做一边给我们讲解,不但做出来了,连道理和注意事项都说清了。”
颐贵廷:“一次就做成了?”
戴淑娟不解地问:“难道还做几次?”
颐贵廷:“嗨,真没想到。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师傅(厨师),也做过几次拔丝山药拔丝苹果什么的,都没有这个色泽好。而且有时候一次还成功不了。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说完又冲外喊道:“青青,你跟着谁学的?有窍门不?给姨夫说说。”
田青青听见招呼忙走到东里间屋里,笑着说:“姨夫,我这不是班门弄斧嘛,怎么着也没你做的好。”
说完心里一惊:坏了,光顾了得瑟去了,把成语也给带了出来!
颐贵廷:“嗬,小小年纪,满口名词!你给我说说,‘班门弄斧’怎么解释?”
田青青“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听人们都这样说,我就说呗。”
颐贵廷:“那你说说,这拔丝红薯是跟着谁学的?练了多长时间了?这刀工,这火候,都掌握的这么好!”
田青青闻听,心里可就犯了难:在家里的时候,每做出新鲜样式的菜来,有人问,就说是跟着大姨夫学的。现在大姨夫问,又说是跟着谁学的呢?
这拔丝的菜肴在农村里几乎没人做。一是费油,人们舍不得;二是厨艺复杂,人们没工夫做;再一个就是这是一道精细的甜点,佐饭吃不行。卖力气的庄稼人需要的是口味浓的、能以一大口一大口吃的咸味儿菜。
估计整个八队也没人做过这个。
那说跟谁学的呢?
田青青脑筋急转了一下,说:“没跟谁学。听二伯说过,自己就试着做了做。反正家里有的是红薯,怎样吃也是吃。”
是啊,二伯田达森给村里跑业务,走南闯北,肯定吃过或者见过。就是没说过,谁还为这事找他证明去?
果然奏效。
田达林:“我二哥整天出门,见的场面多。常常拿着外面的新鲜事瞎白话。”
颐贵廷:“光听听就练会了?这孩子,真聪明。”又问田达林:“青青今年几岁了?”
田达林:“这不过了年了,八岁。”
颐贵廷又问郝兰格:“咱聪聪呢?今年几岁?”
郝兰格:“看你这个当爸爸的,连孩子几岁都不知道。聪聪今年七岁,比她青青姐姐小一岁。”
颐贵廷:“你看看青青,都做出这么好的高档菜来了,咱聪聪还充奶孩儿哩。这孩子们真是没法比。”又冲堂屋里问道:“守义今年十一岁了吧?”
郝兰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