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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青怕田苗苗怕那密集的响声,就抱着她在窗台上往外看。
外面很快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鞭炮的红光将整个庭院都照亮了。
五千响的一盘鞭没放多久就放完了,田幼秋小哥俩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田幼秋:“爸爸。明年咱家多买一些来放,时间有点短了。”
田达林:“这个东西,就是图个吉利和喜庆。有多少也有放完的时候。”
田幼秋的建议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也就没再说什么。领着田幼春哈着腰在庭院里转了一圈,想拣拾地上没有炸响的哑巴炮仗。结果由于光线不足,一个也没看到。
“妈妈,今天你们别扫庭院,赶明儿早晨我们再找哑炮仗。”田幼秋对站在堂屋门口看的郝兰欣说。
郝兰欣笑道:“不扫。这庭院要等到过了年,送了家堂以后才能扫哩。你们有的是时间。”
杨老太太也笑着说:“不但不扫,过去过年,还要在庭院里撒上一层芝麻杆,叫‘撒岁’,人踩在上面叫‘踩岁’,踩的越碎越好,证明来家拜年的人多。”
“庭院里撒上芝麻杆,怎么放鞭炮呀?”田幼秋不解地问。
“在没撒芝麻杆的角落里放。”杨老太太说:“说起来,现在的人们还是比过去舍得花钱。过去,就是有钱的人家,过年也是买小鞭儿,挂在竹竿上在没有柴草的角落里举着放。要不鞭炮怎么论‘挂’呀,就是挂着放得来的。”
田青青也恍然大悟。过去只知道鞭炮说的最多的是“挂”而不是“包”,却不知道这个“挂”的来历。看来,名词上也有历史的沉淀呢!
放了鞭炮不大一会儿,田苗苗便打起瞌睡。田青青把她抱到她们的小屋里,哄她睡觉。
田幼秋和田幼春疯跑了一天,放了鞭炮了了心思,也在自己的屋里很快进入梦乡。
田青青却睡不着。
今年是她穿越过来过的第一个春节,浓浓的亲情让她陶醉,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了家庭经济状况又让她感到自豪。尤其是杨老太太那盆“金银饭”,更让她浮想联翩。
“金银饭”又叫“隔夜饭”,寓意着年年有剩饭,一年到头吃不完,今年还吃昔年粮!又寓意着“有金有银,金银满盆”。
自己的空间里农作物叠加生长,粮食吃不败;哪一样东西拿出来,都能卖钱。不正像“金银饭”预示的那样吗?!
自己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物资丰厚的空间,偏偏杨老太太又做出“金银饭”来祝福,是巧合?还是预示着什么?
田青青遐想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一点儿困意也没有。见田达林、郝兰欣和杨老太太还在堂屋里说话,很有“守岁”的样子,便又出来,想通过他们的唠嗑,多了解一些过年的风俗民情。
前世里田苗苗时期过得屈屈憋憋,凌媛媛时期有太不讲究,对这方面她真是知道的甚少。
“不好了。东南角上着火了!田达林首先发现了火情。
大家都走出屋门往东南上望,就见那里已经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了。
“不知是谁家的柴禾垛起火了?”田达林说着,从水缸里灌了一担水,担着出去了。
一时间,街上也响起了敲击铁桶的声音。有的人还大声喊:“着火了,大家快去灭火呀。”
都住在一个村子里的,只要听到这个声音的人家,男人都担着水桶跑出来,有从自家水缸里挑水过去的,也有从井里提水担过去的。大街上一时间热闹了起来。
“妈妈,杨奶奶,我们也出去看看吧。”田青青有些好奇地说。
郝兰欣和杨老太太赶紧穿上大棉袄,田青青也穿上了自己的棉猴,郝兰欣和杨老太太各牵着田青青的一只小手儿,走出了家门。(未完待续)
第248章 戴鬼面具的人()
郝兰欣和杨老太太赶紧穿上大棉袄,田青青也穿上了自己的小棉猴儿,郝兰欣和杨老太太各牵着田青青的一只小手儿,走出了家门。
自从田青青被抢劫以后,郝兰欣就不让她一个人在夜间出门了。非出门不可的时候,一般也都是有大人陪伴着。
今天是大年夜,田青青提出来了,郝兰欣不好打驳回,便和杨老太太一左一右地牵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她们一步。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往着火点儿赶,也有不少的女人和小孩儿站在外面看热闹。
何玉稳、王红梅都出来了。还有几个附近的年轻媳妇,有领着孩子的,有没领着孩子的,都站在大街上议论纷纷:
“邪了门了,年年三十晚上都着几起火。”
“去年我家那场火,一大垛柴禾没剩多少,一春天光发愁烧了。”
“估计这场火烧的也是柴禾垛。”
“刚才九队上就着了一起。发现的早,很快就扑灭了,没有惊动大家。”
“要是炮仗引着的,得慢慢蔓延,一下子着不起来。要是有人给点的,‘哄’一下就能起火苗。冬天的柴禾都干。”
“谁这样缺德,大年下的给人送腌臜?”
“有的人就是这样,因为几句话或者一件小事,平时记恨着,到了年下,趁着家家放鞭炮的时机,给你扔一根火柴,制造一起火灾。这种人最让人恨了。”
“去年老尧家着火的时候,周围根本没放炮仗的。人们都猜疑是被放的火。”
“大家别说了,碍事的来啦。”一个人忽然小声对人们说。
田青青向路两边儿一看,果然从东边来了一个人,看体型特征,不是极品大奶奶田阴氏又是谁?
田青青心里一“咯噔”。心想:这人千万别毁了名声。一旦毁了,什么坏事也往她(他)身上想。其实这坏事也不一定是她家的人做的。
今晚这火好像跟人们摽上劲儿了,大家刚把话题引向别处。西边又有浓烟夹杂着火星冲上了天空。
郝兰欣指着火星说:“又不知道是谁家的柴禾起火了?”
“今天这是怎么啦?东边儿的刚不冒火了,西边儿的又着起来了。是谁供香不到,惹怒了老天爷爷,给你们个模样看看哩。”有人戏谑了一句。
“妈妈。冷,咱回家呀!”田青青说道。
她觉得隔岸观火实在太没意思。与其在这里听人们议论,不如到跟前看看。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也好暗中用空间水浇一浇。大年下的,千万别火烧连营,给村民们造成巨大的痛苦和损失。
回到家后,田青青又借口困了,便回到自己的屋里,关好门。
见田苗苗睡得正香,便闪身进到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庭院,对黑狗说:
“黑狗,今天晚上发生了好几起火灾。你们别光在庭院里了,到柴禾垛那里看着点儿。不过。大年下的,别咬伤了他们。把他们吓跑就行了。”
黑狗:“要是真来个放火的呢?”
田青青:“你们先吓跑他,然后跟着他看看去了哪里。我回来后,再领着我看看这个人是谁,究竟对我家有多大过节。对了,你们快通知大黑和大妞一声,让它们也注意着当弯儿里的柴禾垛点儿。”
说完。从厦子里推出自行车,急忙忙向西边的火场奔去。
田青青人小腿短,要是走到那里,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水火不留情,提前一分就多一分保证。骑自行车就快的多了不是。
还好,西边的火已经扑灭。不过。一垛柴禾也被烧得所剩无几。黑黑得灰烬还冒着缕缕青烟。
事主双手抱拳,对人们千恩万谢。说要是引燃了北房,他一家子可要在露天地里过年了。
“再放鞭炮离着柴草远着点儿。”一个老者不无教训地说。
“没有啊。”事主一副委屈的样子:“大家都知道,我家光女孩儿,没人拱着放。我一般都等到十二点才放哩。也没有听到周围的人家有响声,不知怎么就着起来了。我心里也是挺纳闷。不过,还是多亏了老少爷们,很快就扑灭了。要不然……咳!”
“奇了怪了,东边那家也说没放,周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火就着起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说。
“大家回去都注意着点儿吧,大年下的,保不住有孩子放小鞭什么的,不小心蹦柴禾里了。要是炮仗引燃柴禾,得有一段时间。先慢慢把周围的柴禾引冒了烟,才起明火哩。放完炮仗仔细看看有没有火星再歇着。”还是刚才那个老者说。
于是,人们有的担着自己的空水桶往回走,有的还在安慰事主一家人。
田达林也在人群里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