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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青见两个小正太卖的很认真,钱、物从来没错过。也很高兴。早饭和午饭变着花样儿的做(晚饭还是田幼秋的事。因为田青青还要去城里“卖病鸡”、“买药”和“扫面袋”——虽然不是真的,但样子还是要做像了不是)。还把空间里熟透了的西红柿和黄瓜拿出一些来。除了半晌不乏几个孩子当零嘴儿吃以外,饭桌上还增加里凉拌黄瓜和糖拌西红柿。
黄瓜倒是好说。因为队上的菜园儿里和自己庭院里的黄瓜架上,开满了鲜艳的小黄花,小黄瓜也有一手指头长了。别处里种的再早些,能买来似乎合乎情理。
西红柿就不行了。菜园儿里的和家里的,都才开花。有个果儿也跟杏核似的。要熟还得一个多月。
“青青,哪里买来的西红柿,这么大,还熟的这么好?人家是什么时候种的呀?”郝兰欣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见有卖的,就买来了。”田青青低着脑袋,一边吃饭一边说。
“挺贵的吧?”郝兰欣又心疼起钱来。
“妈妈,哥哥和晓旭哥哥一天卖好多好多的钱呢(啊呵,把功劳归到两个小正太身上了。),你还心疼这点儿鲜菜钱呀?”田青青小嘴儿一撅,不高兴起来。
见丈夫田达林给自己使眼色,又想起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票子递给自己,郝兰欣也只好作罢,不再追问。
庭院里的蔬菜也到了收割的时候了。根达菜、生菜、小油菜,郝兰欣以间苗的形式拔了送人了不少。但菜畦儿里看不出来。仍然密匝匝地插手不下。
“爸爸,妈妈,咱的菜到了卖的时候了。再不卖,韭菜和茴香就老了。”田青青对田达林和郝兰欣说。
“你打算怎样卖呢?”田达林问。
庭院里的菜是大女儿雇人种的,又一直是她管理着。田达林不好做决定。
田青青:“我自己驮不了集上去,你们又没功夫。我看,咱批发给封大肚,让他担到集上去卖得了。”
“这样最好。”田达林笑眯眯地说:“且不说我和你妈没做过买卖,就是做过,也不能去卖。让工作组知道了,又开批斗会割咱的资~本~主~义尾巴了。工作组拿封大肚没法,让他去卖最合适了。”
郝兰欣:“咱又不知道价,怎么批发给他?”
田青青:“这个好说。按担算账,一担五块钱,他随便装,愿意装多少就装多少,只要担的动就行。”
田达林:“你要的这个价有根据吗?”
田青青:“有啊。我在集上打听了。咱家里的这些菜,有二、三分钱一斤的,有四、五分钱一斤的,有六、七分钱一斤的。按平均四分钱一斤算,他一担子也就能担二百来斤。卖八块钱。咱落四块,他落四块。多装或者少装,都是这个价。”
田达林:“嗯,倒也行。两家说起来,吃亏沾光在明处。”又问妻子郝兰欣:“你说呢?”
郝兰欣没做过买卖,不知道批发和零售的差价会这么多。但这是大女儿提出来的,必定错不了。叶菜是一茬一茬的收,要是每次都能卖四块,收入也不少。便高兴地点了点头。
田青青:“你们要是同意了,我明天就给他送信儿去。”
田达林:“嗯。价钱上你再跟他商量商量。都没意见最好。”
田青青:“好的,爸爸。要是他同意了,咱就把庭院的菜包给他,长起来了就通知他卖去。省得再为这事操心了。”
田达林:“嗯,行。”又对妻子郝兰欣说:“孩子考虑的真长远。”
第二天,田青青就把封大肚叫来了,对他说了卖菜的事,并让他说个价,想听听他的意见。
封大肚:“这个么,我不好说。一担菜,如果我贱处理了,卖的时间就短,落得钱也少;如果我扛着价,卖的时间就长一些,落得钱也会多。
“这样吧,我给咱两家端个价,行与不行,咱再商量。
“这庭院里的菜,有二、三分钱一斤的,有四、五分钱一斤的,有五、六分钱一斤的。按平均四分钱一斤算,一担子我能装二百来斤。卖八块钱。我落四块,你们落四块。货一半儿,工一半儿,你看怎么样?”
田青青一听与自己说的不谋而合,高兴起来。说:“行!这菜你随便装,愿意装哪个就装哪个。能担多少就装多少。”
封大肚笑笑说:“要装我就全装走。光装好的,剩下破的你们也没法处理。我担了走,能卖个钱我就多落个儿,比烂在你们手里不强多了。”
田青青高兴地说:“行!还是按咱原来说好了的,只要长起来了,我割了就喊你去。”
封大肚:“我来割。你一个小孩子,割着手指头喽。”
田青青:“不会的。我在这里守着哩,早起一会儿就行了。你的事情也不少,还得管理着闲散地。”
田青青之所以要这样说,一是她在外面割菜能用异能,这个已经试验过了;二是还可以把空间里相同的菜拿出来。一分多点儿地,还有茄子、青椒、西红柿没有长起来,她怕封大肚装不够载儿。
“你这孩子,忒实在。那,我明天一早来装。卖青菜必须赶在上午,才好卖。”封大肚说完,笑着走了。
第116章 钱的惊喜与忧愁()
卖鸡瘟“药”轰轰烈烈地忙了五、六天后,渐渐消停下来。
因为这“药”是一次性的,无论病鸡还是还没有染上鸡瘟的鸡,只要喂了“药”,便告别了瘟疫,根本没有回头客。
人们听说以后,又怕“药”没了,都争先恐后地来买。所以时间比较集中。
清净下来以后,郝兰欣把藏在棉被里、包袱里,以及玉米缸里的钱全拿出来,等孩子们都进入梦乡,郝兰欣用单子把窗户遮了个严严实实,和田达林一起,在煤油灯底下数起钱来。
村里虽然通了电,却经常停,有时能停五、六天。煤油灯仍然是主要的照明设备。
钱都是纸币,一块的居多,两块的也有,五块的极少。五角、两角、一角的也不少。郝兰欣和田达林数了大半夜,摆了一炕钱,数了三、四遍,最后才统一起来。
两口子不由都惊呆了:
不算田幼秋上缴的十块钱工钱,一千零六块。
“怎么会这么多?”郝兰欣吃惊地说。
“一千零六块?”田达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千块在当时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
当时的物价很低,以一斤的重量来说:面粉一毛七分、玉米面一毛三分、猪肉七毛九、青菜二——五分、火柴二分一盒、食盐一毛五分、酱油醋八分、水果一般五分到一毛五。
到本村的理发店理一次发,也就花一毛。
一个整劳力一天挣十分工。工值一、两毛,两、三毛,很少有达到五毛钱的时候。还得等到秋后决算完了才能分到手。
农村里人们都很少花钱, 衣服平均几年甚至十几年更新一次,小孩子的衣服,更是“大穿新,二穿旧,老三穿着补丁裤。”
五、六口人的家庭。家里要是有个三头五十的,就算是有钱户了。
过去一文不名至今还背着外债的田达林夫妇,忽然之间成了超级有钱大户了。
“这钱都是咱的?”郝兰欣疑惑起来。
“不去买药了,能不是咱的?”田达林猜测道。
“不行,我得问问青青去。”郝兰欣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三更半夜的,你惊动孩子干什么?明天早晨再问!”田达林制止住了妻子。
两口子又赶紧把钱包到一个包袱里,放到炕头上,用被子盖好,然后熄灯睡觉。
可哪里睡的着!两口子又商量起还账和放钱的事。
别人的账用大女儿钓鱼的钱都还清了。光剩老院儿里那五十块钱了。因为还的不情愿,也就一直拖着。现在有钱了,还了她!
再就是怎样放这钱了。藏在哪里才保险……
兴奋一阵子。愁一阵子,一夜没合眼。
亏着郝兰欣没去叫田青青,要是去的话,穿越的田青青就会露出马脚。
这一夜,田青青是在空间里度过的。
这一次鸡瘟让田青青收获颇丰:给了家里一千来块钱。作为买“药”的“本钱”,自己还留了二百来块。不留不行啊。从人家手里买不得花钱不是!
让田青青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收了三十七只鸡:三十二只母鸡,五只公鸡。平均一只公鸡带六只多一点儿母鸡,正好公、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