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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室外铃声大作,沉重脚步声嘈杂乱成一团。
林楚盈眼神微变,捏紧了洁白的手挎包。
“蠢猪,你还敢吹哨子叫人!”李淳风这些天早就憋坏了,别看他斯斯文文,真要动手,十个谭胖子也不是对手,在全盛时期,李淳风身具九牛二虎一只鸡的巨大蛮力,放眼天下,唯有杀神李元霸可与他抗衡。现如今,力量不足一成,却也绝非常人可比。
死胖子刚想破口大骂,突然发现自己喘不开气来,两脚徒劳地乱蹬,怎么也够不到着力点。
在林楚盈眼里,这个神秘又帅的男人出手如电,先是一把抓过谭胖子的听诊器,顺手绕在他脖子上,勒得死胖子舌头都吐了出来,然后单手抓着他的衣领高举上了半空,只顿了两三秒钟,人字拖一脚踹向他的大肚皮,白大褂肥猪惨嚎一声撞向门口,刚好迎上蜂拥而来的神经病院打手们,华丽丽地滚成了一团,一片哀嚎惨叫开门接客。
林楚盈再看向面前这个男子时,目光里已带上了惊讶和欣赏,这动作,这速度,深谙技击要领,没有经年累月的持续锻炼不可能拿捏地如此恰到好处。
以首席女学员身份从警校毕业的林楚盈自认为没有他这么好的身手,首先在力量上就比不过,单手擒举一百七八十斤的胖子,这个成绩就算男人也极难超越。
这一会儿,满地的哀嚎声引来更多的警卫,静安中心什么都缺,就不缺廉价打手。
这些社会上找来的混混披上人皮,眨眼就能变成保安、协卫。闻声跑来的流氓一个个眼见满地狼藉,谭主任被打,顿时痞气滋长,骂骂咧咧互相搀扶起来,抄着电棍、木棒,堵住了科室大门。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李淳风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尝过这黑棒子的滋味,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道法,稀里糊涂被绑到了这里,差一步就要把牢底坐穿。
现在又被这七八条电棍指着,李淳风怒向胆边生,眼睛一扫,就找到了趁手的家伙。
角落里两条搁置的吊瓶铁架子正无人问津,蒙上了一层浅灰,长度不足两米,下方有个圆盘铁座,顶端四五支分叉,是用来给病人输液挂吊瓶用的。
“电他!疯子……哎哟……”谭主任一手捂着肿起老高的肚皮,一边在护士搀扶下一瘸一拐向隔壁神经二科走去。
楼道里跑出来看热闹的护士、医生正向这里云集,个个神色兴奋,满怀不知死活的猎奇心理。
李淳风抓起铁架子箭步冲回原地,这时四个胆大的保安已经戳着电棒涌上来了。林楚盈正打算掏出包里的手枪,一只大手轻轻把她往身后一推,高大挺拔的身影护在她身前,铁架子脱手奋力横扫而出,卷起一股劲风砸向人堆!
四个冲上来的保安脸都吓绿了,其中两个傻货死命将电流顶到峰值,霹雳啪啦的电光沿着铁杆交叉蔓延,加上贯来的巨大力道,当先一个大汉瞬间面容扭曲倒飞出去,一路口吐白沫,撒落一地,跟他一起出手的三个人,在接下来的一秒钟同时爆发杀猪般的惨叫,仰面跌倒在地板上,手捂胸口,筛糠一样颤抖。
滚落的铁架子弹了几下,又回到李淳风脚下,扭曲变形非常明显。
林楚盈一双妙目盯在男人背影上,伸进包包里的手又一次缩了回来。
“谁敢挡路?”李淳风带刺的目光扫过一众战战兢兢的保安,赤手空拳却让人不敢直视,无形中荡漾的气息让这些平日里阴狠歹毒的混混遍体生寒。
常年苦练锤煅出的勇者风范,无人可挡的威严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整个科室前后没一个人敢大声喊痛,一干混混保安脸色铁青,咬牙忍着痛楚,又恨又怕盯着这个变态男人。
“表姐,我们走。”这声“表姐”顺口而出,说不出的亲密自然。李淳风脚丫轻轻一掂,左手抓住铁架,空出的右手不由分说抓紧了身后林楚盈的手。
林楚盈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就被李淳风牵手走出了东倒西歪的人墙,她想抽回手来,反而被抓得更紧,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在心底滋生,流淌,很奇怪,却又很温暖,多少年没有人这样握着她的手了?十年,还是十二年?林楚盈的记忆模糊了。
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加上老爸常年忙于工作不归家,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林楚盈很早就学会了独立生活,她高傲,她美丽,她冷眼面对世间罪恶,却少有人关心,呵护,把她捧在手心。妄图接近她的男人无非怀着两点心思,垂涎她的美貌,贪图她的显赫家世。
在滨海市,她隐藏了自己一切履历背景,只为耳根清静。世态炎凉人心险恶,在这里她用冰冷的外衣把自己包裹起来,就像一朵娇艳的带刺玫瑰,不求有人采撷。
可是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在这个地方,当着无数人的面,握紧了她的手,一丝温暖从她那颗设防的冰冷的内心深处无声弥漫,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原来自己,也是需要人呵护的。
林楚盈跟着李淳风的拖鞋步调,一直从一科室走到静安中心大院,才从这妙不可言的感觉中苏醒过来。
李淳风回头看了看楼梯通道,只有两三个护士伸着脑袋张望,被他拧眼一瞪,又缩了回去。
“哈哈,自由了!”他扔掉手里的武器,张臂拥抱天空,才发现林楚盈的手也被举上了天。
“表,表姐,抱歉,吓着你了。”李淳风傻笑着松开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第四章 和警花同居()
林楚盈看他那副傻样,心底想笑,脸上却挂着冷冰冰的颜色:“快走吧,出去才算安全!”
李淳风抬头看去,可不是,还没出静安中心的大门,门口还有几个保安虎视眈眈向这边看来,不停拿对讲机大声交谈什么。
刚刚丢下的铁架又回到了他手里。
“别打了,我和他们交涉。”林楚盈嗔怪地飞速瞟他一眼,从包里取出了警官证件。
“能不动手最好。”李淳风嘟囔了一句,手里却没放下铁家伙,还是这玩意儿有安全感。
“警察!”林楚盈捏着证件,一路扬手走向门口保安亭。
飘逸的秀发,苗条的身姿,修长的雪白美腿,跟在林楚盈身后的李淳风大饱眼福,暗叹这个绝色尤物不知落到哪块牛屎头上,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
五名凶神恶煞的保安起先接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命令,正准备拦下这两个人,当看到貌美如花的林楚盈举着警官证走来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放还是不放?这个问题没人做的了主。
“闪开,你们想袭警吗?”林楚盈见他们进退两难的模样,冷哼一声从秀气的挎包里摸出了一件东西,这群混混立刻乖乖让出了通道。
李淳风吸了口冷气,乖乖,这就是手枪吗?现如今最普及最具杀伤力的单兵武器?
跟着林楚盈,走到铁龙摩托旁,李淳风还紧握着手里的铁架子。
“还愣着干什么,扔掉它!”林楚盈收好证件和手枪,打开后备箱,把挎包丢了进去。
李淳风条件反射一般扔掉了手里的破铁架,拍拍手上的灰尘,又在蓝大褂上使劲抹了几下。
“上来吧。”林楚盈已经发动了马达,戴上防风墨镜,冲他扬了下头。
“去哪?”话一出口,李淳风又觉得自己有点蠢,上去再说呀。
“我家。”林楚盈瞪了他一眼,“快点!”
两秒钟后,李淳风坐上了铁龙摩托,还没找到扶手,一声震耳轰鸣,吓得他赶紧抱住林楚盈的腰,劲风吹来,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林楚盈的腰又软又腻,风吹过来,微凉中透着温暖,她的发梢和身上传递来的淡淡香气让人闻之欲醉,这种感觉很经典。
头一次被男人环抱着腰的林楚盈略显紧张,墨镜下的眼睛含着丝丝羞怯,随着手腕加大马力,渐渐放开了心情,轻松的感觉又找回来了。
一时间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带这个陌生男人回家,同情?欣赏?好奇?喜欢?或许都有那么一点点?今天一早接到王海鹏电话的时候,她就隐约觉得前几天这件事处理得不妥当,随便把人送到静安中心,太不负责任了。没想到赶去一看,竟然惹出这档子事情,看来外界的传闻果然不假,静安中心就是一家披着神经病康复医院幌子的地下私人监狱。
不管怎么说,现在人安全了,也算功德圆满,至于以后的事情,等问清他的情况再计划吧。
摩托车穿过宽阔的大道,驶上环海高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