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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木凉子表情平静,她已经将自己的信用卡刷爆了,在她看来,李淳风一定不可能输,他和她都输不起。
这是玩命!
鳄鱼动了,缓缓爬行,因为填饱了肚子,动作有些缓慢。
李淳风也动了,他在向后退。
呼尼罗鳄猛然发动攻击,獠牙巨口全张,向李淳风扑咬过去!
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因为他的身后已经没有空间可以周旋!
蹬蹬蹬蹬!几声脚踏玻璃的脆响,李淳风身体快速倒退踩着背后钢化玻璃罩,一个跳跃,腾到了湾鳄背上!
哗!集体的惊叹。有看头!
靠!鳄鱼心说。
细密角质化的鳄鱼背圆滚滚,李淳风两脚打滑,根本没办法站稳脚跟,一个闪避,跃开几步远,躲开它尾巴横抽过来的巨力。
皮糙肉厚,无处下手的家伙比阿拉斯加棕熊更难对付,李淳风不仅要杀掉它,还要杀的干净漂亮才行,这样才不会白白以身涉险。
鳄鱼爬了几下,转头,又盯住了敌人。
前冲,猛冲!
老招术。它只会这两下。
这一回,李淳风没躲,确切地说是反击!
他的身体在原地迅速扭动,以惊人的速度躲过鳄鱼扑杀,手臂交错,劲气凝聚于手,在鳄鱼扑势之末,牢牢圈住它的脖子,将它从地面上连根拔起一般,轰然将这个一吨重的大家伙撅起,身体垂直于地面,背部向下,狠狠地重重地倒摔在原地!
其实就是一个倒摔。只不过对手换成了鳄鱼,看上去却让人有一种视觉的强烈震撼。
摔的眼冒金星的尼罗鳄还没爬起来,尾巴就被人给抓住了。
“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主持人惊恐的叫声响遍全场。
李淳风冷笑着抓起鳄鱼的尾巴,以脚为轴原地打圈,像极了投射铁球的赛场运动员!由慢至快,这条体长五米的大鳄被整个旋转起来,每个人都看到了它发黄的肚皮和张开的大口。
惊人之力!惊人的举动!他疯了!
生杀场内尖叫声此起彼伏,许多女人无法忍受这样刺激的场面,表情比坐上过山车还要惊恐!
轰!李淳风撒手甩出鳄鱼,旋转产生的巨大贯力犹如发射一枚炮弹,撞击在玻璃罩顶,如雷鸣爆炸,震耳欲聋。
整个钢化玻璃罩顶瞬间崩裂,蛛状的裂痕迅速蔓延,球型罩子先是向外凹陷,又坍塌下来!
砰!鳄鱼的尸体直直摔落,砸在大理石地面,像条死鱼翻过肚皮,半张的嘴里流出血和肉沫碎片来。
顶上的玻璃碎片连结在一起,整块轰然砸下来,纷飞的碎屑如冰花旋转,凄美凌乱!
主持人捂住嘴,望着地板上只剩半口气的鳄鱼哑了嗓子。
又一个秒杀猛兽的蛮人!他不由想起一个多月前那场赌注,差不多的情形浮现在眼前,贺文才心底渐渐发毛。
“我的十万块呢?”李淳风推开牢笼玻璃门,向贺文才笑了笑。
“带他取钱!”贺文才高声对着身边的三点式女郎说完,向全场宣布,“这位佐罗王很幸运赢得今天的十万块奖金!恭喜他!”
哗哗!热烈的掌声和口哨毫不吝啬送给他,场内掀起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宫木凉子面具下的神色极为复杂,略微的激动中带着点震惊与迷茫。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李淳风的战力,甚至可以看的出,他根本就没用全力。
真希百合败在他手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与这样的对手周旋斗智,是幸福还是不幸?宫木凉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呆呆出神。
“凉子小姐,这是账单。”陈东兴奋地挤进人群,递给宫木凉子一张刚刚打印出的赌场账单。
宫木凉子淡淡扫了一眼,这上面的天文数字早在她预料中,今夜白白赚了一大笔赌资,他到底为的什么?
同样是现钞,李淳风领取酬金,和宫木凉子漫步在纸醉金迷的金沙岛上。
浮云遮月,流光溢彩,男人的放。浪,女人的轻佻,喷薄欲动的欲,望,对酒当歌的颓废,一切在激荡中起伏,就像百老汇的舞台,有兴奋,有绝望,捉摸不透,富有戏剧情节。这里不相信眼泪,不需要同情,一个个绚丽多彩的大厅和随处可见的诱人女郎无时无刻都在挑逗每一位客人的神经,榨干他们的钱包,吞干他们的财富,让肉。体与精神一起沉沦。
“赢了多少?”穿上衬衫的李淳风又变得潇洒绅士,体贴入微,替宫木凉子拿着烤辣蟹串烧。
“四千万。”她笑了笑。
“去赌场试试运气怎么样?”李淳风指指前头。
“好呀。”宫木凉子小鸟依人地笑着,挽住他的手臂。
本源自
第二百三十八章 千王()
黄金城,是金沙岛赌场的名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如其名讳,整座建筑群一律以金黄为底,夹以银质白色,气势雄浑、雍容华贵,酷似一顶皇冠!主楼金白颜色交替,又似一顶鸟笼,寓意只进不出,入场的每一位赌客,都将成为这笼中金丝雀,吐尽精/血方能逃脱。
而这座主楼前,两尊开口金貔貅怒目圆睁,吸纳四方财气,有敛财通吃,大杀四方之意。
黄金城顶部,几排霓虹灯的排列也颇为讲究,刀剑状的光辉环列刺出,似乎刺破夜色一般,这是万剑穿心、夺人气运的风水布局。
上一次在这赌场门前,李淳风就擦肩而过未进其门,这样的布局隐藏着了不起的风水理念,没有钱没有大运的人休想赚到一分钱!
踏进赌场金碧辉煌的大厅,奢华的宫殿般布置让无数赌徒深陷一种幻觉中,那就是在这里赌博也是一种尊荣,即便不想赌的人在这种气氛中也忍不住要小试身手。
刻意营造的气氛,妖娆多姿的女郎,装饰奢华的地宫式格局,昼夜灯火通明照亮蔚蓝色的大厅天花板,让人无法分清时间,恍如梦境不知身在何处。
这就像一处墓地棺材,进来的人忘记自己的身份,男人赌钱赌命,女人赌身赌青春,活的人想翻本,剩一口气的人只需要一具棺材。
“玩纸牌?”经过安检门,宫木凉子随意看了看,笑问。
“先看看吧,我没玩过。”李淳风转了几圈,这里有老虎机,有纸牌,有赌骰子的,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花样。
大厅中遍布黄金雕塑、人像浮雕,华丽程度堪比最顶尖的艺术博物馆,两侧的小厅有专门参赌的包房,服务人员恭敬守在门旁,为客人提供一切周到服务,这还不是最奢华的贵宾间!
“玩老虎机!”李淳风拉着宫木凉子在柜台前排队等候兑换币码。
“多少?”侍者抬眼看他们一下,手脚麻利准备取币取盒。来这里的客人不玩到倾家荡产的太少,至少也要玩光身上所有的钱,一枚币十块钱,一个小盒可以装一百枚,一只手提篮里十个小盒,这是玩的较小的,对那些正统的赌客来说,不过是幼儿园里过家家的游戏,有钱谁玩这个?
李淳风摸出一张百元大钞丢了过去。
“一百?”侍者见到鬼一样惊讶地望着他。
“对。”李淳风微笑着看向他。
周围的顾客们也会心而笑,这大概是输光了钱的赌客,想捞点小本吧。
侍者很隐蔽撇撇嘴,取出十枚币,放进塑料小盒交给他。
“舍不得钱?”宫木凉子挽着他的手臂,展颜一笑。
“十个都多了。”李淳风神秘笑笑,走向一台老虎机。
画面上显示的转盘有八栏十二种生肖图案,放入币码之后,图案转动,按最终停留下来的图案中连续相同的多寡记分,比如三栏连续相同的猴子,就是六分,赌客可以赢得六枚币,如果是全中八联,那就是40320分,可赢得四十万现金。当然,这种几率不可能出现,每台老虎机都经过精确调试,小赢几百块可能成为现实,大爆机绝不可能。
宫木凉子乖巧坐在他旁边,如同街边游戏厅里那些年轻情侣一样,目光温柔注视着身边的男人。
李淳风投进去一枚币,八栏转盘开始快速滚动,只要不按停止纽,就会一直滚动下去,直到99秒之后自动停下。
“我按了啊。”李淳风笑看向宫木凉子,对方给了他一个恬静似水的微笑。
叮叮叮叮!连续的四下响声让宫木凉子略微一讶,抬头看向老虎机的画面。
前四联静止下来的都是龙的图案!接着,叮咚脆脆的响声仍在继续,积分栏显示的数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