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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道:“韬光养晦有时候还是必须的,不过这一次我支持你。”
“为华夏崛起,咱们不能输!”中山装老人怆然大笑,“来,杀个痛快!”
“三盘两胜!”叶军涯会心开怀而笑。
望着两位老人对坐执子的身影,冰凌悄然走出房间,眼睛里透着坚强,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龙腾不能输!”她对自己说道,随后身子隐没在黑暗中。
……
滨海市第一看守所。
胡须拉碴的安界生被狱警推进了会客室,他萎靡的眼皮抬了抬,如见耶稣佛祖,顿时亮堂起来。
“李老板,你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他伸手想扑过来,却被两位狱警牢牢架住了胳膊。
“你很不老实啊。”李淳风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丢到桌子上,“你这么不老实还想要我帮你?”
安界生脸色微微一变,好在有胡子掩盖,并没有什么异色。
他坐下来,伸手哆哆嗦嗦点燃一根烟,闷头狠狠吸了一口。
李淳风不动声色看着他,那两位狱警在林楚盈示意下乖乖退了出去。
“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她叫千芷,沙千芷,滇南黎族蛊王,她父亲早年是大名鼎鼎的黎族万寨大头人,项宗兴赠给他父女俩一箱珠宝,买胡光耀、郑海奎,还有你的命。”安界生一面颓丧地吐着烟雾,一面缓缓道出原委:“现在项宗兴逃了,你还没死,他们不会罢休。”
“她住在什么地方?”林楚盈问道。
“居无定所,沙千芷比她父亲更狠,我在黎寨时曾亲眼看过她用蛇蛊处死两个和外族人私奔的女人,那情景……惨不忍睹……”
“项宗兴只买了我们三个的命?”李淳风笑着问道。
“不错。”
“那就好办了,只要她不乱来,迟早要栽在我手里。”李淳风冷笑道:“安先生,你不肯说出这个事,是不是希望她能杀了我?”
“不不,我怎么敢。”安界生连连摆手,手铐抖的哗哗响。
“你太不老实了,还有事瞒着,对不对!”李淳风突然站起身,大声怒喝。
安界生眼神一晃,嘴里叼的烟掉在腿上,吓得他急忙挥手去弹,裤子瞬间烧出个大洞,焦味弥漫。
“你,你怎么会知道……”安界生结结巴巴地问道。
“骗一次够本,你还想再骗我第二次?”李淳风坐下来冷漠地看着他:“告诉你,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说,看来对你太仁慈了!”
“别,我说,我告诉你,项宗兴和将军是老相识,假若蛊王杀不了你,魔鬼军团也会派人来除掉你。”安界生一脸惊恐的说道。
“将军是谁?”林楚盈皱眉追问。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我没见过。”安界生说道。
“就这个?”李淳风说道:“详细点,魔鬼军团究竟有什么人,他们哪来的武器装备?”
安界生咽了下口水,抽出第二支烟来,低声说道:“将军的武器是从越南运过去的,据说大概可能有一百人,千万别小看他们,在缅甸丛林,魔鬼军团比魔鬼更可怕。”
他用了“据说”、“大概”、“可能”连续三个不确定的字眼,这样的情报仅仅只能作为参考。
“如果他们是魔鬼,我就是收割他们灵魂的撒旦!”李淳风冷冷地说道:“我会去找他们,不用他们来这里。”
安界生张了张口,他无法看透面前这个男人眼神下隐藏的杀气,但却觉得全身冰冷。
“我们走!”李淳风拍了下他的肩膀,站起来。
“李先生,我怎么办?”安界生急忙也跟着站起来,在他眼里,李淳风就是黑白通吃的大哥大,他的生死只需要他一句话就足够。
“你?”李淳风迎上他期待的目光,笑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是法治社会。”
安界生颓然跌坐下来,手指间的香烟滑落在地板上。
本于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不行()
细雨绵绵,平添一股悲凉寒气。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从江山帝苑到万寿园墓地,绵延三十公里的主干道上,排满了各种各样的黑车。
这不是宰客拉人的黑车,而是车体黑色的轿车、驮着花圈挽联幕帷的黑皮卡、车窗涂成黑色的商务车,它们在黎明的时候缓缓驶出郑家别墅,踏着靡靡细雨,在无声的哀恸中为曾经的黑道龙头送行。
一个月间,前后不过几天,两位主宰滨海半壁江山的龙头先后暴毙,这是老天开眼,善恶有报,还是命运使然?
没人说的清因果。
安放郑海奎骨灰的棺椁从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上挪出,海联帮六位领导者身披麻衣孝服,胸配白花,亲自抬棺执拂。
李淳风、萧人凤、秦五拳、薛飞、戴广袤、秋小璐。
和上一次胡光耀的葬礼相比,这一回人数更多。
以郑海奎的名声,即便他死了,也有不少人缅怀悲痛。
近万名帮众、友人排满万寿园墓地的大道,所有人的装束都统一为黑色长衫、方口布鞋。
这是他生前数十年不变的服饰装扮,这样的送别仪式是对这位黑道王者的尊敬。
下葬仪式简洁却不失庄重,黑压压的人头在墓园中静立,当主持者唱起送行礼时,所有人都向同一个方向深深鞠躬。
细雨落下千丝万缕。
焦叔来了,沽伯来了,明叔来了,这些曾经的背叛者在郑海奎墓碑前深深叹息流泪,为他们的所为忏悔,加以时日,他们死的时候,谁会来给他们送行?恐怕没有几个。
人活一辈子,图的就是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死后英名长在,活得好又怎样?死后不如寻常百姓,还不是一把枯骨?
这一次龙万人没有出现,或许他有他的忧虑和忌讳。
龙星方面,只有一人参加了郑海奎的葬礼鬼叔。
他站在人群中,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皮低垂,黑衣布鞋,雨点打在伞上,纹丝不动。
素面朝天的胡菁菁也在送行者之列,她的目光有一段时间注视在鬼叔身上,似有所思。
郑佳涵身着白衣孝服,面无表情,也许泪已哭干,也许已经习惯悲伤,一把雨伞静静撑开,萧人凤揽着她的肩默然肃立。
值得一提的还有一对父子,仿佛苍老了许多的郑裕天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郑栋梁,涕泪声下,哭得最惨。
一把纸钱燃尽了恩怨情仇,所有人注视着堆积如山的花圈化为熊熊火焰,一种英雄落幕的苍凉在无数雨伞中满溢,与纷纷落落的雨点流淌在人们心间,细腻,寂静,惆怅。
“三叔,小心身体。”李淳风撑着一把伞,站到郑裕天身侧。
这张胡须杂乱的脸转过来,拍拍他的手,语带哽咽地说道:“大哥死的不明不白,社团的今后就交给你了。”
“还有三叔,还有这么多人,社团不会倒,仇人没有几天逍遥日子。”李淳风郑重地说道。
郑裕天点点头,推着植物人儿子走向泥泞的小道,立刻有人过来帮他们撑伞。
前来参加殡葬的人们逐渐离去,陵墓旁只剩下郑佳涵、萧人凤。
“我们走吧。”李淳风撑着伞走过去。
三个人两把伞,在众多保镖门徒的拥护下,坐进凯迪拉克。
汽车缓缓开动,车窗轻轻滑落,郑佳涵的目光远眺雨幕中的丘陵,久久没有回头。
“想哭就哭出来吧。”李淳风轻声揽过她的肩说道。
“仇人一天不死,我只有恨。”郑佳涵咬着牙回答,她的话如钻石一般坚硬。
“如果下一次可以选择,”李淳风无限爱恋地搂紧了她,向着窗外细雨蒙蒙的风景低声说道,“我宁愿流干身上的血,也不希望看到你流泪。”
这句爱的告白一下子让郑佳涵泪流满面。
开着车的萧人凤偷偷抹了下眼睛,对着内视镜里的李淳风怆然一笑。
……
时间掀开崭新的一页,郑海奎体面下葬后的第二日,海联集团董事局会议在一片严肃的氛围中召开。
这次会议将决定谁来担任集团领航员的重要职位总裁。
郑海奎在世的时候,无论李淳风能爬到什么位置,行使什么权力,背后都有他撑腰扶助,董事们有异心也不敢妄言,现在他死了,集团中的一小撮人暗地里早已开始蠢蠢欲动。
钱、权,这两种利益一旦结合在一起,就有无数人为之前仆后继,哪怕刀山火海摆在面前,也要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