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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手握忍者刀的真希百合更像是地狱里走出的魔女,遍体鲜血,衣物无一处完好,她的娇颜雅致绝伦,倾国倾城,一蓬青丝因为发带断裂展现出来,头发上插的那支百合已是残花败柳之姿。
她的眼睛目不转睛凝视着李淳风,除了震惊,还有欣赏,这是高手之间的欣赏。
“她可真漂亮,为什么要做杀手呢?”郑佳涵不无可惜地叹了口气。
虽然女人的美丽各有千秋,但这个杀手百合除了冷艳之外,还有一种别人无法模仿的气质,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无所畏惧,似乎正在做着一件伟大的事情。
“多谢你的好意了。”真希百合的脸上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突然挥起了刀锋。
这是她第一次和猎物说话,也是唯一的一次。
面对这样危险而又强大的敌人,除了把他杀死别无选择,上一次的任务因为警察莅临,组织上容许她一次失败,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有差错。
杀手组织也是生意人,做生意就要讲信誉,付了钱的事情一定要履行到底,虽然那位雇主已经和死人无异,但是任务仍然要执行。
她是百合传人,阳舞忍中唯一的上忍,从来就没有畏惧死亡过。
看到对手仍然困兽犹斗,李淳风怒吼一声:“那你就去死!”
卟!飞旋的花瓣击在刀柄上,沿路刺破她手臂上的衣袖,忍者刀凶狠绝伦的一击也同时斩下,两刀合一,双刃爆闪出耀眼白芒,通牙斩!
李淳风的千叶拈花术攻击面虽大,但杀伤力却明显不如刀子犀利,华而不实。在修炼过极端忍术的强大上忍面前,这种痛苦完全可以忍耐,无法造成致命一击。
在通牙斩就要与他的肌肤亲密接触的时候,李淳风的拳头化掌,也将隐藏的杀招击向对手。他的身子稍稍偏转,刀锋擦着手臂斩来,躲过了致命的当头一斩,却向着肩膀落下!
一刀,就把他的衬衫染红了,血水喷溅!
不过这一刀落到实处的时候,真希百合的腹部再一次遭受重创,铁锤般的重击将她的身体打成了凹形,劲气透过鲜血淋漓的忍者服,将血水和各种碎屑四射到周围空间里。
剧痛使得真希百合倒退数步,手里的忍者刀几乎拿捏不住。
“你跑不掉的。”李淳风伸手点在肩头穴道上,冷冷盯着她。
医院楼道里已经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两个人交手不过半分钟,就已惊动了守护在外的暗哨。
“是吗?”真希百合确实已萌生退意,即便遭受组织最严厉的惩罚,她也不想就此死在这里,在她的思想里,即便死也不能落入华夏猪的手中,那比杀了她更难接受。
从小,她们被灌输的思想里就只有战无不胜的组织,在阳舞忍的训练课程中,首屈一指的便是洗脑。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大和民族是最优秀的种族,永远不能在华夏人面前低头!
在真希百合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李淳风顿感不妙,却为时晚矣。
砰!临近街边的窗户玻璃瞬时破裂,晶屑飞洒中,真希百合以一个优美的姿态撞碎玻璃不顾一切跃窗而下!
这里是医院五楼!普通人跳下去等于自杀,但真正的高手绝不害怕这种高度。
李淳风向窗口冲去,一串光华嗖嗖扑面而来,他急忙挥臂格挡,十几道樱花型八方手里剑四处飚射,落在墙脚、地板上。
这个女人,歹毒了到了极点。
顾不上这些小伤,他赶紧冲上前,探头向夜雨中的楼下看去。
真希百合果然没有跳楼身亡,她踉跄着脚步,抬头向楼上瞥了一眼,脸上浮现出娇媚动人的笑容,向着自己的敌手深情凝视,仿佛那不是她的猎物,而是遥远的爱人。
李淳风没有学她那样跳下楼去追杀,只是默默注视着她消失在风雨交加的黑夜,这个有些娇弱却充满恐怖爆发力的绝美女人,就这样又一次蓄谋而来,空手而归,留下满室狼藉的各种碎片和血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秋小璐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强大的人类,不,他们简直就不是人。
十几束鲜花只剩下光溜溜的杆子和精美的包装纸,泣血如怨的花瓣凌乱满地,墙壁上交织的刀痕和洞穿的暗器孔洞犹如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窗户、木门无一处完好,碎布、碎玻璃滚落一地。
“风少!大小姐怎么样!”楚浪第一个带头冲进来,看到这一屋子的可怕场景,也不由地面露惊讶。
“备车,找私人医生,送她们回江山帝苑!这里不能住了。”李淳风摆摆手,从医柜里取出酒精棉,在伤口上擦拭。
“快扶我过去,看看他的伤。”郑佳涵抓着秋小璐的手,紧张急切地叫道。
“没事的,上次那么重的伤势都死不了……”李淳风刚刚说完,面色突然一变。
手臂上中了八方手里剑的伤口部位,传来阵阵麻痹和火烧的痛感,同时脉搏狂跳不止,有毒!剧毒!
“怎么了?你不要有事啊,你别吓我!”恋爱中的女人心思细腻,郑佳涵一眼就看到他脸色不对,挣扎着想跑过去。
“别动,小心地上的暗器!有毒!你躺回去,帮我打叶子羞的电话,要快!把这些暗器拿给佟院长检测,我要逼毒疗伤。”
幸好只是手臂中毒,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仍有紧急施救的办法,李淳风闭目坐于那张空床上,运起体内灵力,向这股霸道的毒气推进。
他的右手臂从手指至肘部逐渐开始发黑,肌肉呈现出坏死冻烂的那种颜色,怵目惊心。
郑佳涵一边急得眼眶通红,一边指挥秋小璐和楚浪去办这两件事。
刚刚如果是她们俩中了手里剑,必死无疑。
佟院长闻讯赶来,没说什么,匆匆和医生护士带着样去解析化验。医院保安全部集中在住院部大楼,十五分钟后,几天不见的林楚盈率队赶来。
“现场已被破坏,两名私人保镖死亡,凶手从五楼跳下逃走。”林楚盈通过电话简单向顶头上司汇报完情况,走到郑佳涵的病床前,只看了她一眼,就这一眼,却让郑大小姐紧张地无所适从,两女的视线短暂交汇,没了下文。
“队长,死者已送往法医处查验,现场拍照取证完毕。”一名刑警走进来汇报说。
“收队!”林楚盈公事公办地挥了下手,淡淡瞅一眼李淳风,踩着满地的凋零碎片冷然向病房外走去。
李淳风仍然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他知道前后发生的每一件事,却不能分神去和任何人说话。体内的剧毒仍然在顽强作战,灵力所能控制的范围仅在手臂上,整条手臂黑的发紫,双方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种情况如果持续下去,用不了几个小时,他的右臂就会坏死,虽然伤不了性命,但谁愿做独臂大侠?
林楚盈走了,匆匆的来,匆匆的去,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佟院长亲自领导的化验进程仍在紧张操作,现代医疗技术虽然发达,弊端却更多,完全仰仗仪器设备的分析,想要明确一种未知毒素起码要解析数个小时甚至几天。
林警官前脚刚走,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叶子羞就快步赶到了,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个胡须两尺的长袍老者。
这一老一少迳直走进病房,叶子羞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俯身捡起墙脚一枚樱花八方手里剑。
“小心,它有毒!”郑佳涵急忙出声提醒。
“杀手百合来过了?”叶子羞修长的手指捏着这枚乌黑的暗器,看一眼入定中的李淳风,向身后的老者点点头。
老人家眼神凌厉,箭步如飞,一声不响走到李淳风面前,目光在他的胳膊上停留了一霎,说道:“你中的是鳐母毒,这样蛮干是没有办法逼毒的,目前没有任何特效解毒药,只有一个办法解毒。”
没等李淳风睁开眼回答,老者手指快速点在他的肩骨上,同时手指闪电般划开,力量所到,李淳风的右手臂无力地脱落下来。
脱臼!
“小伙子,你听说过关公刮骨疗伤的典故吧?”老者眯着眼,从身后拎过来一个药箱。
“您的意思是要为我刮骨疗毒?”李淳风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地注视着这个来历神秘的老人。
老人点头含笑:“不错,古有华佗为关公刮骨疗治箭伤,老夫不才,曾为一人治过鳐母毒,所用手法也借鉴于此。”
“那还等什么,要等它废了先生才愿动手?”李淳风也笑了,天下奇人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