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铱斩春恕�
是了,就是这个人这张脸,她很坏,坏到郎家人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就连再嫁的夫君都离自己越来越远。
大夫说她因为喝了太多避子的汤药,每天又过度服用美容的禁药,已经很大刺激到了子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身孕了。
这是报应,这一定是报应。
哈哈哈,老天爷要开始惩罚她了呢。
瞧瞧这张脸,玉骨冰肌,绝美如画,虽然已经二十三岁了,可还是跟母亲刚过世那般无二,肌肤紧致想必谁见到了都挪不开眼。
但是她太坏了,太坏了。那么,老天爷会怎么惩罚她呢?对,他一定会让自己去死!
商熹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子光亮,神情仍旧是呆滞的,武婴婴后期的妆容使她看起来更加可怖。
化妆师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猛地从椅子里起身,小跑着朝着一面墙壁跑过去。
化妆师瞧着她的状态非常不对劲,连忙丢了手里的东西大步跟上去,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拉住商熹的宽大长袖,到底还是慢了一小步,商熹已经的额头已经撞向了雪白的墙壁,墙壁立马现出了血印子,而她的身体也一下软了倒在化妆师脚边。
化妆间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看个究竟,这时走进来的晓然吓得脸色煞白。
商熹住进了最近的医院,诊断为轻微的脑震荡,说来还是化妆师最后那及时的拉一把才使得伤势没有加重。
悠悠在病床上转醒,看见窗前站了好几个人,喉咙酸痛,嘴巴干涩地厉害,想要坐起来,后来被连云萧阻止。
“你好好休息,需要住一天院。”
“住院?”商熹的意识还没有回笼,转头四处看着房间的景象,煞白着嘴唇疑惑地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
何语这才把晓然告诉自己的事情完整说给她听。
闻言,商熹垂眸喃喃自语:“怎么会?”
她蹙着眉头以手作拳头想要捶打头部,心里尽情是疑惑,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旁的连云萧适时握住她的手:“头上有伤,不能碰。”随后又说,“我猜你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入戏太深还没有走出来。”
连云萧郑重地看着商熹:“你把自己当成了武婴婴,认为她作恶多端却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那是你倾尽全力扮演的角色,每天在武婴婴跟现实的自己之间切换,你心里的正义感完全接受不了武婴婴的歹毒,尤其是看到化妆镜里的自己,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她,这时候你会想要让武婴婴消失,得到她该得到的结局。”
连云萧一番话说完,不只是何语跟晓然睁大了眼睛露出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样的不可思议的神情,就连商熹自己都久久陷在震惊中短时间回不过神来。
事情发生之时的场景她回忆不起来,但是经过连云萧这一番解读,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害怕。这大约跟自己每天晚上睡前对着剧本揣测角色人物的性格跟心理有关,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就是这样。
话又说回来,如果当时没有人拉自己一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正打着吊针的手悄无声息中捏成一个拳头,白皙凝脂的眉间拧起纤细的褶皱,商熹倏尔吐出一口气,苍白的唇瓣翕动着看向众人:“抱歉吓到你们了,我会努力调整心绪,不会再让这种情绪打扰到自己。”说着,对连云萧报以歉意的微笑。
很快,病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商熹翻了个身,对着窗户方向。不期然想起连云萧临走之前对自己说的话:
“商熹,这几个月来的相处我时常会想起在电影学院那个时候的你,我没想到有一天你可以这么拼。”
*
商熹因为对待角色太过认真,陷入剧中并且因此受伤住院的消息在剧组不胫而走,有些媒体跃跃欲试想要针对此事做一期爆料,但因当事人名气不大,只在报纸杂志不起眼的板块写了小篇幅的稿子,由是无论在圈内还是圈外根本掀起不了波澜。
当然,这件事很快传进尼蓝影视高层的耳里。
总裁办公室,高承野坐在大班椅里,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干净整洁的衬衫袖口被慵懒挽过小臂位置,手里拿着一份娱乐报纸微低着头看着版面上 的内容,眸光幽远而深邃。
半分钟后,骨节修长的手指把报纸折叠起来随手放到一边,手掌宽厚的大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抬眸,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什么时候的事?”
陈启封知无不言:“昨天上午。”
作者有话要说: 这恐怕是我写过苏流火过后又一辣么可怜的女主,请大家跟我一起厚爱她!
感谢等待,爱你~
PS:明天会尽量多更。
第44章 第43章()
杀青宴那天; 商熹没到场; 而是直接收拾好了行李连夜赶回蓝城,她太累了; 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睡到起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想要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却发现手机早就电量低自动关机了。
找到充电器然后开机,桌面上弹出来整整两页未接来电和短消息的显示记录; 其中有好几条来自何语,其次是索琐。
【跑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不接,去你家找你你还不给开门!】连声抱怨的是索琐。
商熹简单说明了情况; 然后就给何语回了通电话; 大约十分钟之后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草草吃了点外卖;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八点四十。七月底的天气,仿佛一出门滚滚而来的都是热浪; 商熹换了一声运动装准备去楼下透透风。
打开门的霎那; 不期然撞到正从外面回来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男人; 浓郁扑鼻的酒香很快弥漫在走廊,商熹不动声色屏息了一瞬。
高承野听到开门的动静,下意识转身看过来; 恰好跟一双悠悠水眸对上。他刚从一场应酬上下来; 浑身都是酒气; 领带松散挂在脖颈; 眸子有些微红。
深邃的视线一动不动盯着女人的脸蛋,很轻易就看见了光洁的额头上一道七八毫米大小的粉红色的小疤。
商熹注意到他的眼神,想要抬手抚摸上额角的动作被她硬生生止住了。她知道他在看什么; 这疤就是那天在剧组弄的,结痂过后就变成了粉色,又因为她现在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所有的头发都梳上去,任谁稍微注意一点都能看出来。
放在门把上的手轻轻一拉,门瞬间啪的一声合上。
她移开视线,抬脚准备走掉。
“作为一名合格的演员,首先要具备的是坚强的心理素质。如果不能克服困难,那么别人会怀疑她/他的专业素质。就算是演技再好的演员,也不会有人找她/他演戏。”突如其来的冷冰冰的话语响在耳畔,商熹一下子顿住,几乎同一时间转身看向说这话的男人,而对方只给她留下了一个背影,倨傲挺拔,在视网膜里一闪而过。
下一秒,空荡荡的走廊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以后的几天,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想到这句话,忠言逆耳,一般真心话才会听起来难听,才会令人懊恼烦躁、加上睡不着。
是!他说得没错,作为一名演员坚强的心理素质确实尤为重要,不然若是演员都像她这样每演一个角色都会陷在角色的爱恨交织中出不来,最后岂不是要全体得精神病?
*
拍戏的时候恨不得把一天拆成两天用,闲暇的时候又想着时间快快过去。看,人真是多变的动物。
商熹坐在某僻静的咖啡馆二楼不禁这样想。
杯子里的咖啡快要喝完了,索琐还没到,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这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她这个爱迟到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这家咖啡厅的设计很好,一楼是宽敞的大厅,双层楼高,二楼的中心是空的,整个餐厅的布局呈现凹状,二楼只有四周有位置,站在围栏边可以清晰看见一楼的景象。
商熹坐在沙发上,视线似有若无在一楼门口飘过,直到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索琐仍是没有到,拿过手机打算打个电话给她,正要拨号,恍惚间好像突然听到商苑宁的名字。
商熹一抬头,发现这个名字是从隔了一个座位的对面传过来的,但是声音很快消失不见。
对方正拿着平板看视频,刚才一不小心声音调大了,悻悻的看下四周有没有吵到别人,看见商熹正看着自己,脸蹭的一下热了起来,连忙把声音调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