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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苑宁攥着商熹的手不放开,脸上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想干什么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居然敢勾引啸林,你以为你是几斤几两,啸林会看的上你吗”
闻言商熹又气又急,看着四周以防有人走过来:“你先放开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我就不放,你明知道我喜欢啸林你还勾引她,你就是不要脸。”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我再说一次,这里不是你家,你胡闹的地方,商苑宁你松手!”商熹被气笑了,语气自然也冷了下来,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商苑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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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1章()
不过想来也是; 曾经自诩为偶像的头号铁杆粉丝,今天又是爱豆一年一度的生日; 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
不过,商熹却反感她对自己的言辞还有语气,微拢起眉心; 也不管商苑宁要不要主动松手,另一只手突然用了些力气把她攥着自己的手拨下去。
“你……”随着五年过去,商苑宁的嫉妒心理越来越强,化妆技术也练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双眼睛上挑着,发出狠毒的目光; 伸出手指指着商熹的鼻子。
商熹冰冷着眼神同她对峙着。
“最好是你说的那样!”商苑宁半天憋出这一句; 气急败坏地扬长而去。
这时; 何语走过来; 指着走远的人问:“谁呀; 这么嚣张?”
商熹呆滞地看着远处; 听到后嘴唇动了动:“一个朋友。”
*
经过昨天的小插曲; 再和许啸林拍对手戏的时候; 商熹感觉有一丝不自然。许啸林也挺不自在的; 跟她对戏的时候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昨天太过突兀了?又或者是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却在装傻呢?还是两者都不是; 而是她压根对自己没感觉?
想一想就很压抑,不是他自恋,长这么大以来; 几乎都是别人追着自己跑,没想到还会有人不吃自己的颜!
商熹才不管他脑子里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弯弯绕绕,她只知道一个演员在对戏的时候走神是十分不尊重对方的行为。
“许啸林,你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她有些狐疑地问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听在许啸林耳朵里说什么都像是天籁之声。
“没呢。”许啸林下意识说道,“不过我……”
不过商熹没听完他接下来的话,下一秒掐着繁琐的衣裙朝肖清晨方向走去,回头的时候说道:“那我先跟清晨对一下,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开始。”
许啸林怔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
*
灯红酒绿的光线里,半个包厢都是昏暗的,话筒里震耳欲聋的歌声不断传出来,吵杂得有人凑到耳边说句话都听不见。
高承野到的时候,刚好一曲终了,耳朵得了空闲,郑继东朝点歌的人摆摆手,挪了几个位子坐到他旁边,倒了一杯威士忌又夹了几块冰块进去,然后把杯子推到高承野手边:“怎么来这么晚?”
高承野整个身子陷入沙发里,倾身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性感的喉咙上下滑动,淡淡回了句:“堵车。”
“扯淡,晚上十点钟你跟我说堵车?外滩都没这么堵!”
“信不信随你。”高承野语气淡漠得很,抬手把方杯添个半满,懒懒掀眸问,“叫我来有什么事?”
“一猜即中。”整个身子都隐藏在黑暗里周致清适时开口。
高承野顿时了然,定睛看了郑继东一眼,郑重说了三个字:“我拒绝。”
说的还不是电影投资那点事?两年前高承野在郑继东身上跌过跟头 ,自那以后他就不会再信,这人能拍出什么卖座的好电影。
“我保证,只要你们俩这次给我投资,我一定给你们俩赚个盆满钵满 。”郑继东试图解释,“上次纯属是我老子坑我,中途撤资,没有资金,还拍个屁电影,就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闻言,高承野跟周致清都爽朗地笑开,也还是没有松口。
郑继东好不容易混了个研究生毕业,因为不想继承家里的产业,跟家里顶撞,郑父一气之下把他扔进军队当兵了两年。退伍后“重操旧业”,拉着高承野跟周致清给他的新电影投资,没成想郑父居然也主动加入其中,钱不嫌多,郑继东自然乐呵接受,不料,郑父才是坑子第一人,中途撤了资说是要狠狠给他一个大耳刮子长长记性不要再瞎操蛋。
资金是一方面,重点是郑继东是第一次拍电影,在学校学的那点东西,又因为当兵搁置了两年确实没有雄厚的资本把电影拍的多么多么好。
都是兄弟,两人到底是没有戳穿他。
没几分钟高承野接了个电话起身要走,周致清也起身跟上。
郑继东无比郁闷地给自己点了一首《追梦赤子心》振奋精神。
不多片刻,有一个女人走进包厢,朝郑继东问:“刚才那两个人是你朋友吗?”
“嗯。”郑继东点头,而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劝你不要以貌取人,一个已经有老婆了,一个不举,还不如抱紧我这颗粗大腿。”
女人闻言拾起一个抱枕往他身上砸,高声咆哮:“郑继东,分手!”
“我不同意,妈的,追了你小半年才追上,要是分手我是傻缺。”
女人清了清嗓子:“不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叫高承野。”郑继东不假思索,“听名字怪野吧?其实一点都不野。”到嘴边的一句“还没有我野,要不要试试。”被他咽下去。
“我困了,送我回家。”女人从沙发上拿过背包背在身上。
另一边,商熹刚洗漱完毕,涂好护肤品准备上床睡觉,整个房间里只有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散发着晕黄的亮光。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下,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是一条来自索琐的微信
【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请不要惊讶,不要悲伤。】
商熹一头雾水,飞快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过了几分钟那头简单回了两个字
【面谈!】
商熹的胃口完全被吊了出来,对方却不肯告诉她,一郁闷直接丢了手机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商熹刚打开门,就看见索琐站在门口,一幅正打算敲门的模样。
商熹看她风尘仆仆的,手边还立着一个十几寸的行李箱,一时讶异地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的表情,这,这是连夜赶过来了?
脑子里突然窜出来昨天晚上睡前的事儿,不禁纳闷:什么事这么重要非要当面谈,还要立马谈?
“快点进来。”商熹把索琐的行李箱拖进房间,语气关切道,“你怎么过来的,看你的黑眼圈,要不要先补觉然后再说是什么事?”
索琐直接摆手:“不用,我睡了一路。”
“你旷工?”
“今天周六。”索琐就差翻白眼了,喝了几口水往床上一趴休整休整。
商熹轻笑着挠挠头:“我忘记了今天你休息,快说你这么大动干戈的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索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摇摇头摊手:“我猜你不会想知道的。”
五分钟过后,商熹陷入怔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红润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空无焦距。
索琐知道她会吃惊,却没想到会吃惊到这整程度。
良久才听到商熹呢喃的嗓音:“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我明明见过他那里那个过的。”商熹看着索琐下意识反驳,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艰难能听清。
“还是几年前那次吧?”
“嗯。”
“这就说得通了,你最近没见过,所以得出的结论是他以前OK,现在不OK。”
“可是……”
索琐放低了语调,眼神认真:“笑笑,你想清楚了吗?他的身体不健康而且他还伤害过你。”
商熹低头不说话,索琐知道这个时候真的很难做出抉择,她又换了一个问法:“告诉我,当我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你的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不可能。”
“还有呢?”
“他好可怜。”商熹答道。
索琐觉得她没救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