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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令外界大跌眼镜,谁也没想到王老实会这么办。
保留了王冬云董事位置,也是对她辛苦多年的尊重,华夏未来的新任首席执行官叫雷景涛,是由傅颖的运营团队推荐,王老实亲自面试的海归人才,人家是在米帝大公司混过的。
选择雷景涛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透露出一个信号,王老实用人的范围有了重大改变。
谁问都不合适,只有吴楠悦这丫头心境与众不同,腆着脸来问,“为什么是他啊?”
王老实反问,“怎么就不能是他?”
吴妞儿沉默以对,老半天,她憋出一句来,“他就是你选的鲇鱼?”
快拉倒吧,这傻娘们儿倒是会琢磨,理论都给准备好了。
换个有眼色的赶紧顺着台阶下来,承认完事,怎么也是挺不错的一说法,都好看。
王老实这货不介,愣是摇头说,“没有的事,就是走到哪儿算哪儿。”
气得吴妞儿甩手而去。
没想到,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还不少,尤其是某些专家们,利用各种媒介分析个没完。
王老实看了几个,眉头紧蹙,味道不对。
这一次,他没做任何反应,就那么看着听着。
此事且不提,再说曹仓舒的北黑那一摊子事儿。
老李办事儿利索,曹老板本来出身也算道上的,对那种事儿门儿清,他在北黑也不能算完全没指望,否则就那么跑到北黑弄那么大一项目,可不就真成傻逼了。
什么事情都怕一个里应外合,有了当地人引路,加上老李派出的人精干,更有北黑大环境的合适,老曹这气出得极为痛快。
若不是如今身份换了,他非得亲自上阵不可。
在北黑,这类事儿不算什么忒过分的,出了也就出了,只要控制好舆论,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换到其他地方,比如京城,绝对是了不得大事儿,有一个算一个,谁也甭打算摘出去。
当然,人家北黑方面误会了,以为曹老板损失太大,要出口恶气,人家那么大老板,有些脾气是应该的,自己落下实惠,伤了点颜面也没什么,这年头,啥都没钱实在,就当交个朋友了。
王老板就是这么判断的,先打过去出气,别的啥也不说。
闹出的乱子自然就有北黑负责平掉。
尘埃似乎落定之时,王老实找了一趟全总,打了个小报告。
全总的衙门口儿往那边开无所谓,管用就行,特别是对地方,太好使了。
北黑无论多跟其他地方不一样,也是华夏地盘,得有领导,全总一个电话就能管大用。
压力下去后,那帮货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别的傻主意都甭惦记。
领导说的特别清楚,‘绝不能影响北黑发展大势。’
几个来回,事情妥妥的圆满了。
只需要老曹上个镜头配合下。
很快,曹老板也接受了北黑组织的记者联合采访,对某些说法矢口否认,还信口雌黄的说,“北黑的领导们在过去几年对地产行业的发展十分重视,做了很多工作,也取得了成效,我们也是得益者。即使有些小的基层问题也被快速查处,体现了北黑在改善营商环境方面的决心和努力。我对今后企业的经营很有信心,对继续投资北黑很有信心。”
面对镜头,他说得跟真的一样,都不带脸红的。
反正认识他的都说他臭不要脸。
不要脸就不要脸了,老曹这货心里那叫个舒坦,他完全不用费心思,大事儿有王老板给办,投资已然悄悄的收回来,还有点赚头,连采访念的稿子都是北黑来的记者给的,念就行。
他琢磨着,可着全华厦,能像这么玩儿的怕是只有王老板才行,痛快!
华夏很多人活的就是一张脸,北黑这次让人狠狠抽了一大巴掌。
他们也知道单凭曹仓舒是不够的,稍微有点心就能知道是王落实。
账是算到了王老板头上,却拿他没办法,倒不是说王老板的产业在北黑没有,关键是这货实在虎,不好下手,只要一打听就知道不好弄。
忍,华夏传统文化里,尤其是统治阶层,他们总在无可奈何时选择忍,还要美饰成精神与战略的胜利。
媒体上绝无真相,但该知道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好玩儿的事,尤其是在京城,沸沸扬扬。
细数,在华夏,类似能当谈资的事情并不少,也不多曹老板跟北黑这一件。
为啥这回没完没了呢?
王老实也觉得有些变味儿,联系华夏未来的事情,目标都很明确,就是他王落实,有人在推波助澜。
图什么?
王老实一时也拿不准儿,就找了几个家伙分析。
倒是老司说得有道理,很像华夏自古以来的老路数,逮到机会就先把舆论准备起来,至于后手,眼下未必。
都有谁呢?
恨王老实的人不在少数,王老实在心里过了一遍,不过有这个本事的,也就那几个,当然,最有可能的只有那个谁。
司家瑞提醒说,“可不敢大意,对方似乎图谋不小。”
抬头看了几眼,几个手下脸色都比较凝重,王老实故作轻松的摆手说,“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故弄玄虚而已,他再怎么折腾能奈我何!?”
一千零四十七,宫二有些怂()
“你这事儿办的莽撞,不似你过往,太被动了。”
全总平日里跟王老实说话少有这么严肃的,凝眉绷脸,倒让王老实看出点领导风范来,和电视里演的差不多。
也明白人家老同志是为自己好,事到如今,王老实也没后悔,本来就不值得后悔。
王老实嬉皮笑脸的给老全同志递了一支烟,老头摆手,白了王老实一眼,“这里不让抽。”
心里一抽,你这老家伙,小爷又不是头一次来,哪一次少抽啦?
今儿不让,看来老家伙不爽了这是。
王老实努了努嘴儿问,“真不要?”
老全怒目圆睁,一把拍掉王老实手里的烟盒说,“没个正形,说正事呢。”
砸吧了下嘴儿,王老实收敛了点,假殷勤着摸了老全的水杯,刚端上来的,用的着,这厮腆着脸说,“您先喝口茶,生不着的气,好像他们能怎么我一样。”
北黑那几位没啥前途,王老实心里是有把握的,怕是全总也明白,他说这个主要冲着做事的方式,而不是北黑那件事本身。
老头儿终于叹口气说,“你何必呢。”
王老实紧了紧脸色,收起了嬉笑说,“总要让人知道,什么叫跟命过不去。”
“嗯?”
老同志很惊讶,他虽说知道眼前这家伙不是良善之辈,却也没见过他狠辣在当前。
王老实把最近的事儿说了说。
趁着老全思考的时候,他又解释说,“那张健又蠢蠢欲动,我就想不明白,他爹还想有精力寻思这些小不言的?”
全总神情一凛,低声问,“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可我猜他不甘。”
老全和他支持的人不算跟老张冲突直面一方,但也不愿意看着那姓张的老货得利,半响,他还是轻声问,“你打算跟他开战?”
“哈!”
王老实直接乐了出来,“您忒给他脸了,就张健那小子,别说他爹,再给丫的小二货加几个干佬,捆一块上,我都不带眨眼的。”
全总差点给逗笑了,虎着脸说,“别吹牛!”
真心不是吹牛,王老实可是知道,老二货有多拎不清,哪怕有些隐秘不是老百姓能知道的,却也挡不住史书的比较,经不起猜想与推敲,事情就摆在天下人面前,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老张有个坑爹的儿子不假。
事实却倒了个,小张是被老二货给捎带着收拾的,还被冠名突破口,要多冤有多冤枉!
可着华夏掰扯,比张健祸害的大有人在,偏偏他成了悲剧。
算起来老张办的那些烂事儿应该已经给自己攒足了仇恨,有人正憋着收拾他呢!
只要等着就行,老张会被全锅端,一切都成了笑话,谁让老张让人当枪使唤,想不该想的,又仅有可笑的实力和顽童般的手段。
坏规矩,砸大多数人的饭碗,都是大忌,这样的人不该有饭吃。
北黑的人就这么不讲究。
老张父子更也如此。
王老实仔细替他们着想了好久,也没啥胜算跟活路,想当然是办不成任何事儿的,看低了对手还高看自己更犯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