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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吗?我安慰过我很多次,现在的科技发达了,医学也进步了,人们攻克了医学界上很多的难题,而汪胤铭的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难题。
但是现在北京的专家也来了,和上海方面的专家也会诊了,还开出了方子给汪胤铭。
结果呢,这不过是蒋振宇和汪胤铭联手演给我看的一场戏。
我的心真的好痛,并不是因为汪胤铭的欺骗,而是因为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解除掉汪胤铭身体中的N7,我心疼汪胤铭,更是对我们未来的迷茫。
我将垃圾收好倒进了垃圾桶中,那和簸箕和笤帚回到了住院大楼,将东西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我气的发抖,我气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瞒着我。我甚至想要一刻不停的冲进去找汪胤铭质问,可理智最终拉扯住了我。
我在医院一处走廊里坐了下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时候。那个陌生号码又发信息过来了。
不想汪胤铭死,明天上午九点来海润酒店1020号房,过时不候。”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我忽然有种我和汪胤铭已经被人监视住的感觉。
不然对方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们没有办法解触汪胤铭身上的的药物呢。
想了半天非但没有想明白,反而感觉心中的一团更大,我们虽然回到了上海,这里是蒋振宇的地盘,现在接连收到两条信息,让我忽然感觉有危险在暗中潜伏着。想到老五的心狠手辣,我真的很担心,蒋振宇和胡磊拿到那个东西已经很久了,老五一直稳如泰山坐得住,这很反常的,我摇了摇头,将心中凌乱的思绪甩去,就回到了楼上。
“怎么去了那么久。”汪胤铭看到我回来急忙的问道。
“我在楼下休息了一下,耽误了一会儿。”
“就说不让你去的。”汪胤铭看着我抱怨的说着。
夜幕降临,汪胤铭躺在床上,医院的担任床对于两个消瘦的人来说并排睡也是很宽敞的,我侧身躺在汪胤铭的身边,紧紧地抱着他,但是却怎么都睡不着。
“睡不着?”汪胤铭闭着眼睛,将我抱得很紧,听着他的心跳声。我很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睡吧,已经很晚了,休息好有助于你的康复。”说完我也闭上了眼睛,我心里很乱,明明知道前面是陷阱,但是现在汪胤铭的病情已经不容许我在有所迟疑了。
我该怎么办?万一我真的调入了陷阱,那么我不但救不了汪胤铭。还会成为别人用来要挟蒋振宇和汪胤铭的把柄。
但是我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我不去,汪胤铭难道就真的这样坐在这里等死,在漫长的岁月中,耗尽自己年轻的生命吗?
我心总清楚。汪胤铭之所以不告诉我就是怕我担心,不想我每天痛苦流泪,他着一生做的很多事,都是为我好的。但是这一次我宁愿他自私一次,要是我能够换回他的解药,就算是冒一次险又能够怎么样呢?
躺在床上,眼前浮现往日种种,从我们第一次从学校的天台相识,到后来我们结婚,他为了我而忍痛戒除毒瘾。
为了不让我心疼,即使在痛苦都一个人挺着。留给我的永远是那个阳光的汪胤铭。
但是我是他的妻子,与他风雨同舟的妻子,他痛苦了我希望我能够作为陪在他身边搀扶他走下去的那个人。
我不想做一个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的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花朵,我是山中的仙人掌,即使条件在艰苦,也能够顽强的活下去,并且我要汪胤铭也一起活下去,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
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一片温热的唇贴在了我的额头,原来一直闭着眼睛的汪胤铭一直都没有睡,困意袭来。我躺在汪胤铭温暖的怀抱中,睡得安稳。
早上,我早早地就醒过来了,我小心地将汪胤铭的胳膊从我的腰间拿开。放到了床上。
本以为我够小心的了,但是汪胤铭还是醒了。
“安莹,你怎么醒那么早?”汪胤铭迷蒙着眼睛看着我。
“我要去卫生间,你再睡一下。时间还早。”说完我轻轻地为他扯过被子改在身上,就出了病房。
时间还是很紧的,每天我们吃过饭之后大概就是八点钟了,对方让我九点钟就到海澜酒店,我就要离开,也不能引起汪胤铭的怀疑,我买了早点,回到病房汪胤铭不在床上,我脑子中忽然想到他那天的话,莫非他偷偷一个人离开了。
我慌乱的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每个病房是有独立的卫生间的,我走到卫生间的门口。颤抖着手摸上了门把手。
稍微一用力,门就被打开了,我走进卫生间,汪胤铭慌乱的将什么东西丢尽了马桶中冲走。
“你怎么了?怎么我进来你就这样紧张?”我看到他鼻子下面又被纸擦红的样子。我装作没有看到。
“我哪知道是你回来了,我还当是别人呢,我刚刚在上厕所,忘记了锁门。”汪胤铭说完走到了盥洗台边,洗手洗脸。
“我买了早饭,你洗好出来吃饭。”说完我就关门出去了。
看到他在卫生间中我的心就放下了,我真的怕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
那样子我就算是豁出去性命去换解药,但是到时候药来了人不在了也是枉然。
很快的汪胤铭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我将毛巾递给他,他擦干了脸,就坐到我身边和我一起吃饭。
“我感觉我好多了,不如我们回家输液吧。”汪胤铭看着我冷不丁的说着。
虽然住在医院的单间,但是在这里的感觉怎么都不如家里好。
“不行,等你的情况在稳定一些在回家。”我坚持的拒绝了他,自从知道那药根本就没有作用之后,我怎么可能让他回家,要是他在像上一次一样晕倒怎么办?
上一次是我幸运,半夜的时候做噩梦醒了过来,要是我下一次我醒不过来,那么他是不是就要这样子和我永远的分别了。
吃过了饭,看看时间差不过了,我告诉汪胤铭我出去买些水果,就离开了病房。
我乘着出租车就朝着海澜酒店而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一试,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去酒店的路上,我给乔初打了一通电话。
说来说去,我在上海能借住到的人脉不多,李倩和蒋振宇他们那边已经行不通了,如果他们知道了今天的事绝对不会让我以身犯险,唯一能指望的只有乔初了。。。。。。
485。这一生过的非我所愿()
我打通了乔初电话的时候她似乎刚好在外面参加什么聚会。
一般那个圈子里的女人的生活方式无非就是这样,除了陪伴金主外的那一小段的时间,其他时候唯一的生活乐趣也只有购物旅游紧跟下来就是一群女人三五不时的聚会了。
打通她电话后,她在外面不方便,我这里也时间赶得紧就没跟她说清我现在的情况,只是让她如果四十分钟后我不给她打电话,让蒋振宇来海澜找我。
说完后,我挂上了电话,看了一眼面前的高楼,抬腿朝里面走了进去。
倒不是我胆大不怕死。我怕啊,可是这个时候除了硬着头皮上,我根本无路可选,自从汪振东下马后,我们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混沌漩涡,这个漩涡无边无际一片漆黑,所以我们都只能像是困兽一样,乱跑乱撞,渴望找到一个出口。。。。。。
进了酒店电梯,一共有三十个楼层,那个人约我见面恰好是在顶层。
我按了三十那个数字,电梯一路缓缓上升,到顶层才跳闪,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走廊上看不到一个人,空气里安静得气氛像是要让人窒息。
我走出了电梯,朝着约定的房间走去。
就在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突然顿住了脚步,仅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抬手敲响了房门。
很快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让我中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是什么人。
我疑惑的看着男子。但是却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他,我进到了房间中,不知道是来人故意神秘还是怎么样,竟然拉着窗帘,房间中昏暗一片,我小心地摸索着朝着房间里走去,生怕一不小心绊倒,伤害到我肚子中的孩子。
我看到背对着我的沙发上做这一个暗黑的男人的背影,就在我刚刚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忽然窗帘被人打开了,房间中顿时亮堂起来,因为突然地光线,坐在多面的男子爆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