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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女人都嗜睡,辞职后我几乎每天都睡的很早,那几天几乎汪胤铭给我打完电话没一会我就睡了。他去上海的第五天晚上,我等他的电话等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了才想起来他没给我打电话。
我刚要给他打过去,我手机屏闪了一下,乔初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在哪?”
乔初得问话让我有些错愕,“我在家啊?怎么了?”
“汪胤铭回上海了?”
“嗯。”
“居然真的是他,他怎么又跟蒋振宇对起来了?”
“好像跟他父母有关,我也不太清楚,他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去插足他们两个人的事啊。”
“我有个姐妹,昨天去方先生那里,看到汪胤铭了,汪胤铭不是去玩的,他带着一群人直接上了方先生的顶楼,方先生不是善茬啊,他不追究还好。要动怒追究起来,汪胤铭那是自找麻烦,我也是听说了赶紧打电话给你。”
“知道了,我先联系汪胤铭。”
我立刻给汪胤铭打了电话。汪胤铭接的很快,听到他得声音我才放下了提在嗓子眼儿的心,“你昨晚去找蒋振宇了?”
汪胤铭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是。
“你老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不要再让我为你提心吊胆了好不好?既然我们重新开始过日子,那就好好的断掉跟过去的联系重新开始,我只要你早点处理完早点回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事情的。可能这两天会有点忙。”
汪胤铭始终没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越是这样却让我越是担心,一连两天我们打电话时间都很短,每次我打电话过去他都在外面很忙。我担心的要命,却又只能在家你等着,就像他说的孩子第一,我得在家呆着养胎。
胎儿正好两个月去产检汪胤铭没时间回来都是黄亮接我去的,我坐在副驾驶上,黄亮一路开得很稳,到医院的时候他绕到我这一边帮我开门,我看着黄亮不由得问。“公司最近不忙吗?你有空陪我来产检?”
“汪总临走之前交代说宁愿少谈一个合同也得先把你的事先照顾好。”
“你不用什么都听他的,公司要是忙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一会我打车就行了。”
“这哪行,汪总交代了不能让你打的出门。那些出租车开的快,容易出事故。”
黄亮一板一眼转述着汪胤铭的话,那样子我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汪胤铭真行。干脆变成袋鼠把我放他口袋里算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有第二个能像汪总这样疼妻子的男人。”
黄亮一路跟我聊着我们走了进去,产检的时候他留在了外面,医生让我躺在床上。掀了衣服在我肚子上涂了一层凉凉的东西,然后拿了仪器在我肚子上移动。
那种东西特别痒,我下意识的额缩了一下腰,突然一阵尖锐的触感抵在了我的腰上,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皮肤很黑,长得都是那种放在人群中绝对再认不出来的大众脸。而且其中一个人的脸上还有一条不浅的刀疤,两个人的模样一眼看去就让我忍不住想到了亡命之徒这个词。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们,那个拿刀抵着我的男人立马用了些力,“敢叫一声马上捅穿你的肚子。”
另一个抓着医生的人拿刀架在了医生得脖子上,警告了一句,“给我老实点,敢叫出声音,一刀让你玩完!”
那个医生已经上了年纪了。人都是年纪越大越怕死,她被那个人吓得手一哆嗦,给我检查的东西都掉在了我身上,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是,是。”
“去,把外面送她来的男人支开。”抓着医生的那个人朝医生说,她下意识的朝我看过来。她脸上一阵为难,我朝她一个劲的挤眼,千万不能听他们的支开黄亮。
他们这架势一看就是来头不妙,要把我带走,黄亮在门口他们没办法出去,说不定还会就此罢手,毕竟这里是医院,人这么多。出了事他们自己想跑没那么容易,黄亮一走的话,就完了。
我不停的朝那个医生挤眼睛示意,她也看懂了我的意思。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刀疤男,“这。。。。。。我,我跟他不熟悉没办法把他支开呀。”
“少啰嗦,没办法就想办法,再在我面前耍花样,我一刀下去,你这老骨头可吃不消。”刀疤男冷冷的说着,他手上的刀一下子用力了几分,那个刀非常锋利,他一用力脖子上立刻见了血。
那个医生吓得腿一软险些摔下去,“别杀我,别杀我。”
刀疤男像是拎小鸡一样拎着她,朝她说,“照我说的做你什么事都没有!快!”
那个医生看了我一眼,我不停的朝她摇头,她最终还是听那个人的话朝门口走了过去,她开了门,刀疤男躲在门后面,抓着她,刀子就抵在她后背,她的腿不停的在打颤,“黄助理,麻烦你帮我去旁边办公室里找刘医生拿几张纸巾来,汪太太做B超肚子上的东西没纸擦。”
“好。”
黄亮应了朝旁边办公室走,他走过的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我的上半张脸,我不停的眨着眼睛希望他能注意到我,但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注意到我得异样,就匆匆走过。。。。。。
411。地下赌场()
我跟医生都被那两个男人抓下了楼,我怀着孩子,他要真一刀下去这孩子肯定就完了,我哪里敢挣扎,只能顺着他们下了楼。
到一辆黑色车子边上,他们把我弄上了车后,刀疤脸才把那医生给一下子推倒在地上,他迅速的上了车,车子立刻开了出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们一走,那医生就爬起来往医院里面一个劲的跑,我只希望她能在把我卖了后还有点良知帮我通知黄亮。
这辆车出了医院后就开上了一条小路,加上开车的他们总共三个人,从我上车后就没再搭理过我,他们一定是受人之托。
我打量了一会他们三个。随后闭着眼睛直接假寐起来,倒不是我胆子大,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没逃得机会了,只能借假寐来降低他们的对我得警惕心。
我闭眼好一会,就听他们几个说起了四川话,四川的方言有些听不懂,有些跟普通话挺相近,我闭眼了半天,才听到了关键。让他们抓我的人是韩飞。
我想也是他,他做这种事的可能最大,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听到了蒋振宇,只是其他的他们说话太快了,我没有听懂。
可我不懂韩飞这个时候抓我想做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报复的话,也不符合他的形事作风。
我被那群人带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那个停车场里面连灯都没开,除了车子的前照灯进去后再找不到一丝光线。
“下车!”
“这是哪里?”
“等会你就知道了,下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手里的匕首在黑暗中闪了一下,让我老实点,然后等我下车后他们拿东西把我眼睛绑了起来,然后推着我往一个方向走。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人听觉就会变的特别敏感,我的耳边徘徊着我们几个人凌乱的脚步声,他们带着我拐了好几个弯,只觉得这个停车场好大,跟着他们一群人走了好久都没有尽头。
我们走了一会,突然我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那不是幻听,越走近,那个声音越是清晰,他们停了下来,没一会我听到了开门声,“搞定了?”
“嗯,老大呢?”
“在里面呢。”
“走。”带走的人招呼了一声,抓着我的人推着我就往里面走,进去后,耳边的声音彻底清晰,还有摇骰子和那些人说大小的声音。像是一个赌场。
直到那个男的把我眼睛上的带子扯开,我才看清我们走在一条长长得走廊上,转弯过后是一条楼梯,下了楼我看到里面的赌桌边上挤满了人,头顶的灯光很亮但被里面浓重的烟雾缭绕的灰蒙蒙一片。
我没有感觉错的话。我们刚刚走了那么久路应该都是在停车场里,那么这个赌场,是建在停车场下面的。
这个赌场给我的感觉恨奇怪,位置这么隐蔽得赌场,还有这么多的人,而且不分贵贱,有阔绰的大老板,也有像把我抓来这三个人一样的亡命之徒,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他们的经济能力,但这样的人却跟那些手上带着劳力士抽着雪茄的人同坐在一赌桌上,很怪异,没钱怎么赌?
他们带着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