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声嘶力竭的喊着,那时候的我大概特别像是一个刺猬,谁都不敢靠近我,我不停的哭喊。后来抱着我妈冰冷的躯体,他们想把我妈的躯体推走,但是我却怎么都不肯,谁敢碰我妈一下,我就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僵持了很久。阳哥走到了我的身边,“妹子,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活着有时候真的太痛苦了,你就当这样是一种解脱。”
他试图把我扶起来,但是我却不让他碰我,“我不!我不要!你们别碰我,也别碰她。”
“她只是睡着了,睡着了而已,等会。她就醒了!你们不要闹,不要打扰她!嘘!”
我的嗓子哑了,后来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掐着自己的嗓子说出来的悄悄话一样轻。
那些医生护士都为难的看着邵阳大概手术室要清理出来,说不定等会还要用,但我当时却怎么都不肯挪,邵阳后来不知道对他们说了什么,那些人统统都出去了,包括邵阳,他也也出去了。
“你跟你妈呆一会吧。我在门口守着你。”邵阳对我说完他就关上了急救室的门,整个急救室里浓浓的血腥味没散开,特别刺鼻,但是我却怎么都不肯出去。
我喊累了,哭累了。就靠在床的旁边,抱着我妈,什么也没做。
目光空洞的睁着,看着我妈的脸,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看着她,多看一会,多看几眼,即使我再怎么不肯承认,可是,心里却仍旧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多看几眼吧,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我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原本不想接。但是一看是110打过来的,我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出来是之前在医院里给问我问题给我填资料的人,他告诉我,我爸的车祸还在调查中,让我先整理好情绪陪我爸,后面找出那个肇事逃逸的人他会联系我。
我说好,准备挂上电话的时候,那个警察却忽然让我等一下。
他问我,“你爸平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我爸认识的人都不多,怎么可能会得罪别人。”我听到他的问题立刻回答说,但是等我说出口以后,我却又忽然愣住了。
我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快的都让我来不及抓住,我蹙起了眉头。攥着电话的手都紧了一些,“警察叔叔,你问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个人只是觉得那个现场留下来的轮胎痕迹,和你爸被撞倒的角度有些奇怪,不过应该是我想多了。没什么事情,好了我先去忙了。”
“哦。”
我应了一声,他那头挂上了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在电话里头响着,我的脑子里却一直重复着那个警察刚刚说的话。
我的胸口猛烈的起伏。别人不清楚我爸,但我经常坐在他的三轮车后头,任由他载着我到处跑,我非常清楚。
他骑车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而且那是一个那么窄的路!
我眼睛酸涩的发疼,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被撞了,这一定是人为的!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你疯狂的想着,我爸这个人在上海认识的人都没几个,又怎么会得罪人?
我的脑海里忽然有一个画面闪现,乔莎那天在医院遇到我,万分恶毒的话从她涂着大红口红的嘴里吐出来。
一个男人活的这个没有出息,走到哪里都要这样低声下气的去求人,这样的男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我的心口忽然一紧,紧的感觉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要窒息。
我张了张口,一下子站了起来,朝病房外头跑,但是我蹲了太久的原因我腿上血液不流通,发麻的我差点脚一软朝前头摔下去。
我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邵阳听到动静,他回过了头,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阳哥!我爸,我爸出车祸是被害的!一定是被她害的!”
122。我恨()
“什么意思?”
“我爸,出车祸,是被害的,阳哥!阳哥!”我急急的拽着他的手,我着急的想跟他说清楚,但是却感觉越来越语无伦次,“一定是乔莎,一定是乔莎让人做的!我爸骑车那么稳妥,在那样的小巷子里又怎么会被撞得那么严重呢!肯定是乔莎做的,肯定是是她早就有预谋的!”
我好无助,我只希望有人能帮帮我,我怕我说的太急,邵阳听不懂,可是我却根本慢不下来。
今天经受了这么多的打击,我真的要疯了。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我根本手足无措。
神经都处于敏感紧绷的一条线上,刚刚电话里警察说的那句话,像是一个炸弹点燃,一下子引爆了我所有的神经。
一定是她,肯定是她做的。
也许是我当时根本不知该怎么去逃避这场灾难。我只是想找一个精神慰藉,所以我把所有的恨意一下子都放在了乔莎的身上。
我没有任何证据,但那天她说了那样的话,结果手术这一天,我爸就出事了。只有她这样手腕狠毒的人她想报复我,让我痛苦。
“你说是乔莎故意找人去撞你爸?”
“是啊,阳哥,我爸现在还在人民医院昏迷不醒,如果不是那个噩耗,我妈肯定不可能受刺激,突然就发病,阳哥,我要杀了她,我好恨啊!啊!”
“妹子。你为什么觉得是乔莎做的?”
“乔莎前两天,我们在医院碰到过,那个时候我爸在为了医药费的事,在求医生,乔莎就说那样的男人,不如死了算了!然后我爸今天就出事了!”
“这一次,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她,乔莎说话本来就恶毒。”邵阳的话像是一桶冰从头到尾,把我浇了个遍,也让我浑身上下瞬间冰冷,仿佛血液都是冷的。
我怔怔的望着他,我以为他经历过乔莎的毒手,我以为他能懂我,他会站在我这一边,会帮我,可是我却没想到,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我说了这么多,他却都不信我。
邵阳察觉到我瞬间冷下来的情绪,他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似是怕伤害我,但他小心翼翼的对我说,“她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对你下手了。”
“呵,为什么?理由是什么?”
“她明天就要跟蒋哥去马尔代夫一段时间了,老爷子强硬安排的,蒋哥手头上一大堆事情都没处理,得陪她去。”
“备孕是吗?去要孩子是吗?”
邵阳听到我的话,忽然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哈哈!”我忽然笑了,特别夸张讽刺的笑容,就因为这个她就能排除嫌疑了吗?大概邵阳还是真的不知道乔莎是怎样的为人,他还是不了解乔莎那种不把人逼死到绝路不罢休的手段。
阳哥只是身边的女朋友出事了,他自己没有经历过乔莎的手段,他不懂。
我松开了抓着邵阳的手,一切都显得那样无力,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邵阳他不信我。
没有人能帮我,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接着笑了起来,笑的声嘶力竭眼泪都出来了。邵阳看着我,脸上有担心,他伸手想要过来拉我。
我后退了一步,“别碰我!”
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里面我妈冰冷的躯体,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面对邵阳,我觉得我心里好像养了一条毒蛇,藏匿了这么多年,那条毒蛇被放出来了。
我满心恶毒,我恨这一切!
我奔跑着出了医院,我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就在上面按下了一串号码。
我当初还觉得我的记忆力怎么那么惊人。乔莎给我打了几次电话后我虽然没有备注过,但是她的号码我却都能一眼认出来,因为只看了几遍就记住了。
没想到是为了在这样的时候碰上用处的,多讽刺啊,哈哈!真是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打了过去,我不想灯,我不想等那些警察慢慢查,我一分钟也不想等,我就是想弄清楚,我立刻就要弄清楚!
我打过去后,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谁啊?”
我捏着手机,用力的指尖都已经泛白,我嗓音嘶哑的问他,“告诉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咬着牙,朝她那头拼命嘶喊,“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杀了我爸是不是?你想弄死他是不是?”
“呵呵呵。”乔莎忽然笑了,笑的特别刺耳。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