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是买的。”
“废话,不是买来的难道还能是……不是,你现在这是搞什么啊?”卿念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期待。
舒琅笑着又把双臂伸开了些; 云淡风轻的,“今天我不搞; 让你搞。”
“??!”卿念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
舒琅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让自己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四周; 看上去慵懒又风情。就算是平日里再相熟的人也无缘见到舒琅这样的一面,而就在此时,舒琅正眯着眼睛看卿念; 眼神暧昧得能掐出水来。
饶是卿念也受不住了; 她知道舒琅私底下浪起来那叫一个划船不用桨; 可今天再次被刷新了下限,真真是浪到没边儿了。她看着被塞进自己胸襟里的玩意儿,声音都在打着颤,“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舒琅伸手将绳子的一头从卿念衣襟里拉出来; 动作不紧不慢,“可惜不是古时候那种四根柱子的大床,不过也没关系,你可以把我的手腕绑在一起……”
卿念终于听懂她什么意思了,脑袋里闪过一系列糟糕的画面,眼前呼啦啦一片火花带闪电。
“怕了?”舒琅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只怂蛋。卿念被看怒了,回瞪过去,“怕个屁。”
舒琅啪的一下打在她屁股上,“又说脏话。”
“我靠这也算脏话?”
舒琅的手又举了起来。卿念抬起左手护在脑袋上,眯着眼睛害怕极了,“啊行行行,您行行好手下留情,不说了不说了哈。”
舒琅没收回去,改为在她腰上揉了一把。软乎乎的又白又嫩。这腰是怎么长的,看着细得像麻秆,摸起来却软得像冰淇淋似的,随便一掐隔着空气都能闻见甜丝丝的奶油味儿,“吃什么了,这么甜?”
卿念把她的手从浴袍里扯出来,“你买的水果捞,你还问我。”
舒琅又把手摸进去往上伸。
要不要这么饥渴啊,卿念看着她,“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盘丝洞的唐僧。”
舒琅撑起身子把她抱下来,两人滚进被窝抱成一团,“蜘蛛精开饭之前先给唐僧小姐姐一次反攻的机会。”
言下之意,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
卿念把绳子往舒琅一双手腕上缠了一圈,又缠了一圈,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对方顺从无比,正躺在枕头上温柔的仰视着她。卿念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飞快地垂下眼睛,“是这样么?”
“唔,我觉得还可以再绑紧一点,不然待会儿激烈一点我随便一挣就挣开了。”
“天呐你差不多行了吧!你还叫什么舒琅啊,改名儿叫舒浪得了!”卿念真是受不了地捶她一下。
“这名字不错,清清爽爽,留着以后给咱们孩子用。”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脑袋都给水果捞糊住了。”卿念多缠了几圈,把绳子绑紧了,咬牙切齿地,“让姐姐给你清醒清醒。”
“哎,”舒琅应得飞快,她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一圈红痕,却丝毫感觉不出痛似的,反倒笑了起来,温温柔柔地,“姐姐。”
“别叫我姐姐!”这种时候卿念根本听不得这个词儿,她手里打了个滑,系到一半的绳结打歪了,她很不爽,“这什么破绳子,又长又滑。”
“舒服着呢,直接接触皮肤的材质,哪儿破了。”舒琅捋了捋绳尾,“本来就是用来绑全身的,不长哪行。”
绑全身?卿念说:“像蒸螃蟹那样?”
“……姐姐,”舒琅深吸一口气,抿着嘴和她商量,“我不想每次回想起我们的二人世界的时候,不是水果捞就是螃蟹,每次上床都跟走进自然似的。”
卿念愣了一愣,吃吃地笑起来,“也没有每次吧。”说完脸一板,手指摁在舒琅的嘴上,一字一句地,“说了别叫我姐姐!”
“姐姐。”
卿念把舒琅绑了个结实,舒琅一直在笑,她没好气地,“有那么好笑吗?就知道欺负人。”
“我叫你姐姐,可没欺负你。”舒琅抬了抬手腕,声音哑下去,“等着你来欺负我呢。”
这谁顶得住,卿念感觉到一股热血唰地从下往上倒流,耳膜边全都是呼啦啦的风声,直接腿一抬,坐了上去。坐下来的时候牵扯到浴袍边角,险些绊倒,“哎哟,差点儿摔成章鱼了。”
舒琅把她扶起来重新做好,纤长的脖子下血管隐隐跳动着,“我教你。”
卿念将她手腕往上推,冷冷一笑:“以为我不会?还用你教,给我躺好了,我没说动不许动。”
“哦。”
舒琅打了个轻酣,“你准备就这样坐我身上睡一晚上么?”
“哎别急嘛,这不就动起来了。”
卿念颠了颠屁股蛋儿,不错,床垫挺软的,体验都快赶上家里的大床了。她两手撑在舒琅的肩头,灿烂的笑眼染上几分邪气:“知道现在这是哪一招么?”
“观音。坐莲么?”
卿念惊了:“你连这都知道?”
“我连这都不知道,还叫00后?”舒琅在她两边儿屁股肉上揉了一把。
卿念被激得臀肉一缩,缓了缓,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是真流氓。”
“流氓被你绑着呢,对流氓轻点儿。”
“……”
卿念又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了,一看手机才早上七点半,那舒琅岂不是天还没亮就走了?卿念浑身上下散了架一般,哀哀起身,随手抄起一件外套盖住脖子肩头的痕迹,一边往门边走一边打着呵欠说:“小程啊——”
“是我。”
卿念脚步顿住,呵在嘴边的手倏地收紧成拳,额头上的汗唰的就下来了。
季小柔的电话打进来了,放在床头的手机疯狂作响,震得卿念的耳膜几欲炸裂。、
“靠,别吵了!”卿念连滚带爬奔至床头,指着手机咬牙切齿,而其实那副凶样是被活生生吓出来的,“你吵死啦!”
电话终于接通,卿念窝在床头像个鹌鹑,只有声音听起来倒还算镇定,装作一副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妈妈?”
“哎,”听见卿念的声音季小柔就放心了,“宝宝刚睡醒啊?”
“嗯。”卿念搓了搓脚踝,她现在听见宝宝这个词脑袋里就忍不住闪过一些糟糕的画面,那叫一个浑身发烫。
季小柔攒着惊喜,声音里藏笑,“开门,我就在你门口呢!”
“……”卿念开始思考现在把绳子吃下去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要说: 懒月明天能粗长吗?'/思考'
第84章 第 84 章()
季小柔一进门就开始咳嗽; 她对卿念说; “你喷太多香水了。”
卿念和她打着哈哈开始糊弄; “香水……香一点嘛; 酒店原来那个味道我不喜欢,这个不错,香喷喷的。”
卿念一向爱鼓捣这些; 季小柔只笑着摇了摇头,“这味道也太大了,多通通风嘛。”
“好的好的。”卿念应得飞快; 手上动作更快地; 趁季小柔去阳台开窗户的时候把床上一系列可疑物件通通塞到了舒琅的箱子里。
她不敢塞床底下,她生怕季小柔一个心血来潮要给她拖地板就完蛋了。老妈对卫生有近乎痴迷的热爱; 就连在家里都不怎么让阿姨动手; 喜欢亲力亲为; 说是亲自把脏东西打扫出来心情会变好。
不过卿念觉得她要是把那些小道具塞床底下再让老妈扫出来,那估计老妈不仅心情不会变好,血压还会变高; 顺带着她的血条也会清零。
舒琅啊舒琅; 瞧瞧你干的好事!
“琅琅走了吗?”季小柔说。
卿念打了个哆嗦; “……啊?”老妈这是什么意思,她走了?知道她来过了?知道她们俩昨晚这个那个了?
靠,不会吧……
仿佛身体被掏空,卿念晃晃悠悠地,觉得自己快上天了。
“我房号还是问她才知道的呢; 本来还说去她那儿看看,她说得出门取景几天,昨晚路过你这边,住了一晚天不亮又走了,”季小柔把打包的鸭心汤拿出来摆在桌上,“小姑娘也太拼了。”
“啊,是吧……是啊。”舒琅确实拼,卿念深以为然。
她不动声色将外套扣子一个个扣上,“那桌子有点儿乱,待会让我来收拾收拾。”
“不乱啊,我觉得挺干净的。”季小柔把筷子拿出来去阳台洗。
卿念愣了愣,小客厅里的地毯到茶几果然干干净净,看上去清清爽爽。肯定是舒琅收拾的,卿念心里酸酸甜甜的,又带了点儿麻,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