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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我在你门口。”舒琅的声音夹杂着走廊里的风声,显得有些低哑,听起来还带着几分郁闷与无奈,“过来,给你的私生饭开门。”
卿念一个激灵,醒了。
卿念几乎从床上滚下来,鞋都没穿,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她拢了拢身上的睡袍,看了一眼手机,确定自己刚才不是在做梦,猫着腰扶在门把手上,冲外小声道:“……天王盖地虎?”
“卿念一米五。”
卿念怒了,把门打开,一副要干架的姿势,“我打死你啊啊啊——”
舒琅在她开门的瞬间便闯了进去,一把将人顶在墙上。卿念被她压得全身血液倒流,嘤嘤呜呜个没完没了。
“大清早的就戏这么多,”舒琅把东西放在门口柜子上,终于腾出了手,一手圈着卿念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开始亲,“能耐了你啊。”
“啊啊啊你在干嘛你快放我下来!”卿念被她抱得又疼又痒。
舒琅顺手把门反锁上,门上的猫眼也从里面关了,“你的狂热粉丝,追到你的房间来亲你了。”
她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卿念的呼吸吐纳都埋在舒琅的颈间,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只有哼哼唧唧的劲儿。
“你太坏了。”
卿念恶狠狠的啃了一口小蛋糕,仿佛这只小蛋糕就是舒琅似的,却一个不留神险些噎着,她赶紧喝了一口奶茶,嘶,贼啦爽。卿念舔掉嘴边的奶渍,眼神也变得奶凶奶凶的,含糊不清中气不足道,“你太坏了!”
“吃着我的奶还要骂我的人,你可真是个小没良心。”
“你,你别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卿念红了脸。
舒琅摸摸下巴,一哂,笑容中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我瞎说什么了,还是你瞎想到什么了,嗯?”
卿念一时语塞,嗓子眼儿都给舒琅嗯麻了,干脆不理她,低头化身小仓鼠一顿猛吃,头顶翘起两团炸毛。
视线下移,舒琅注意到她光。裸的脚背,眉头皱起,从床边捡来拖鞋给她穿上,“怎么不穿鞋?袜子也没有穿。”
“我睡觉呢,放下电话就跑去给你开门了呗。”卿念说着打了个呵欠,下巴上的蛋糕屑簌簌落到了地板上。
舒琅默不作声地捏着纸巾过去把蛋糕屑清扫干净,然后把卿念抱起来,在地上垫了一个软垫,才又把人放回去,顺便在她腰上摸了一把。手感实在过于细腻软滑,舒琅又恋恋不舍地轻轻掐了掐。
“别……别闹哈哈哈。”卿念痒得差点吐奶,扭来扭去挣扎个不停。
舒琅从她身后搂着她,左手圈住她的腰,右手在她白皙的颈部来回摩挲着,“是你把我拉进来的啊,怎么就不让闹了呢?”
卿念都快哭出来了:“你真是……我都没法吃早点了。”
“你现在不就在吃么?”舒琅依旧保持着圈住她的腰的姿势,从后面抱着她向前俯身,就着最面前那杯奶茶吸了一口,“嗯,真甜。”
“你不是不爱吃甜么?”
舒琅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是说,这上面你的味道很甜。”
“哎呀哎呀,我还没洗脸你就亲。”
“没洗脸还这么香,你是什么做的?”舒琅听罢,不仅没住手,反倒变本加厉的又在她脸上用力亲了几口,连脖子也不放过,“嗯?你是什么做的?”
“你管我什么做的,我看你是食人鱼成精了吧天天咬人啊!”
“接吻也能被你说成咬人,”舒琅趴在她肩膀上笑得生活不能自理,笑完又叹了口气,“我相信你是直女了。”
“我也相信你是直男了。”卿念盯着她,狠狠的将最后一只蛋挞拆吞入腹。
舒琅知道卿念说的是什么,她抱着卿念,“宝贝,对不起。”
卿念“噫”了一声,直把她往外推:“谁是你的宝贝了,真是肉麻得很。”
舒琅笑着哦了一声:“敢当不敢认。”
卿念拼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伸手去捏舒琅的嘴唇:“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原谅你啦?”
舒琅举起双手,“我人在这儿了,任凭差遣。”
“那我就命令你今天寸步不离的陪着我。”卿念仍捏着舒琅的嘴唇,将她往自己这里拉,舒琅低下头,卿念迎上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看到没,这就叫咬人。”卿念坏笑着眨眨眼,瞳中漾着一汪清泉,水光粼粼。
“你……”舒琅一笑,正欲说话,门铃突然又响了。
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来送早餐啦。”
卿念吓得瓜子都掉了。
舒琅看着大大小小摆满的小餐桌,有片刻的呆愣。
第78章 第 78 章()
卿念被当场抓获。
面对抓包现场; 她表现得倒是尤为坦然; 并把锅全部推到了舒琅身上; 说得好像是舒琅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吃的一样。
“搞笑了,我一个减肥的人怎么能碰这些呢?但是你是没看见舒琅那个眼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人家了,”卿念把珍珠嚼碎了咽下去,叹气道; “我哪敢说话!”
舒琅没说话。
饶是见惯了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小程也很是表情纠结了一番; 最终她败下阵来; 摆摆手:“行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我又不会向海哥打小报告。”
卿念眉开眼笑; “就知道你最好了。”
小程颤抖着躲过她的飞吻; 放下粥转身就跑了。
“浑身是戏啊卿老师; ”舒琅疲惫地往床上一倒,冲卿念竖了个大拇指“你可以继续吃了。”
“突然没胃口了。”卿念看着前方; 目光呆滞。
“怎么?”
“已经被发现了呀。”卿念转过身; 嘴角还挂着一道浅浅的乳白奶渍; “你知道吗,其实我就是特别享受这种偷吃的快乐; 被发现了,这种快乐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是什么爱好?”舒琅无语了
“打发无聊的爱好。”卿念拨弄着桌布,笑嘻嘻道; “你觉不觉得刚才小程那个一愣一愣的表情特别好玩?还有周若海,他更搞笑,你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板着脸么?哈哈哈他吹胡子瞪眼的时候真的是脸红脖子粗,连眉毛都在抖的那种,就跟小猪佩奇家的电水壶烧开了似的,把我给乐的呀。”
卿念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跨坐在椅子上前仰后合,最后打了个饱嗝,差点没把奶茶给笑吐出来。“后来他估计自己也发现了,就连生气都故意板着脸,跟个小老头儿似的……真没劲。我爸也是,越活越像个小老头了,竟然还给我包里塞报纸。”
卿念从桌底下扒拉出昨天她用来当围脖的报纸,抖开摊平了给舒琅看,一惊一乍道:“报纸,养生报!我的天哪这都什么年代了。”
舒琅眯着眼睛勉强将报纸上的标题看明白了:“冬季新生道,八大补品御寒强身,温润茶饮科学防癌——”
“养生泡茶戴佛珠,中年男人的生活真是没劲。”卿念掀起一边袖子,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挂着一圈佛珠,“看,我爸自己戴也就算了,还非得给我也求一个,本来爷爷奶奶辈干的活儿都让他给揽了。”
舒琅凑过去摸了摸:“挺好看的。”舒琅对佛珠上刻着的繁复经文没什么研究,但从这古朴温润的质地也能看出其不俗。
“让我没事儿就戴着,万一遇到了危险它能保护我,”卿念转动着手腕,声音变小了几分,嘀嘀咕咕着,“听起来就特别不科学。”
舒琅说:“有个心理作用也挺好的,再说你还不是一直戴着么。”
“我爸送的呀,他给我买个橡皮筋我也乐意戴着,嘻嘻。”
卿念想起舒琅的情况,心里一咯噔,嘴角的笑容顿时有些凝固,舒琅却轻松一笑,跟着回忆起来,“我爸送过我吃的,那时候流行高乐高,到处都是广告,今天喝了一晚上就能蹿十厘米那么夸张,他买了一大箱回来给我,喝了快两个月了才突然曝光说有激素,很多小孩儿喝了长胡子,他马上就把剩下的全扔了。”
“靠,这么坏,小孩子都要害。”卿念愤愤不平的握紧拳头,然后赶紧凑过去往舒琅脸上看,“我瞧瞧长没长胡子啊……噫,没长,你真幸运,还是说你每天偷偷剃胡子捏?”
“没长,”舒琅把卿念的手从脸上扒下来,放在手里握紧了,“我没怎么舍得喝,扔掉那会儿还有大半箱呢。其实味道不错,当饮料喝喝也还行。”舒琅舔舔嘴角,似乎还在怀念。
“知道有害添加你还舍不得呢,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