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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爷心疼钱,也就没找住处,想着自己年轻力壮的,走个3个来小时也就到了。
当时镇里到农村都是土路,当时刚下过雨没几天,路也不怎么平整,大爷就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土路向屯子走去。
那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漆黑的夜里没有一丝丝光亮,树杈上偶尔有猫头鹰的叫声,大爷越来越没牛咂鹇防匆彩欠煽欤抛攀值缤玻徊讲⒆髁讲娇焖偾靶校吖舐泛螅毕旅こπ〉溃肴〗阑丶摇�
可是走着走着迷路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怎么办啊,此时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那时候不像现在,农村睡觉很早的,毕竟当时很多地方还点柴油灯呢。”
顾亚婷好奇地问:“迷路了怎么办?”
“你听我说啊,大爷又走了片刻,突然看到了树林子里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这细打量之下,原来是发小,马六儿和小不点。
三人见面大喜,互相寒暄起来。
小不点道:‘强子,这几年在城里混得怎么样啊,看这穿戴,赚大钱了吧?’
大爷道:‘哪有,小钱,哈哈。咱们抓紧回家吧,正好我迷路了,对了,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马六儿道:‘我们也迷路了呗,想家了!’
瞧瞧,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没出息,都迷路了。最后小不点提议,说这深更半夜的还是算了吧,等天亮在走。正好大家在一起有个伴儿叙叙旧。马六儿则说想要打水浒牌,还从口袋里翻出一副牌来。
水浒牌你知道是什么么?”
顾亚婷哪知道这个,这东西离她的年代有点儿远。
李凡道:“这是一种矩形的塑料材质的牌,它上面印有水浒人物,不过现在早已经被淘汰了,那个年代的人都喜欢玩这种牌。
大爷虽然很节俭,对自己也很抠,但却是一个十足的赌徒,好赌如命,于是他开开心心地应承下来。
大爷将手电筒放在土包上,然后三个人围在一起,席地而坐玩儿了起来。这晚,大爷的手气出奇地好,虽然输输赢赢,但总体上还是赢了不少钱的,不过小不点却不时地念叨着:‘你也别怪我啊,我钱不够花啊。’
大爷正在兴头上,也没在意,心道鳖孙,说得就像你赢钱了似的。
大概到了下半夜3点,将马六儿和小不点儿的钱赢光后,大爷美滋滋地躺着土包上,道:‘咱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天亮回家。’
马六儿和小不点则嬉笑着不说话。
天亮,大爷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兵没有在自己的身旁发现小不点和马六儿,大爷气道:‘这俩儿孙子就这么把自己丢下了?没有一个好下场!’
极目望去,大爷认出这是小满村5社了,于是快马加鞭,不出1个小时便回到了自己的屯子。
二爷二奶见宝贝儿子回来了,开心极了,连忙让进孩子,大爷喝了一口水后,开心地道:‘爸、妈,你们猜昨晚我在半路上遇到谁了?’
‘谁啊?’
‘在小满村村外,我碰到马六儿和小不点儿啊,我们都好几年没见过面了啊!’
大爷二奶瞬间愣怔在了原地,仿佛木雕一般。
‘怎么了,爸妈?’
二奶一声疾呼:‘孩子啊,别吓唬妈啊,这玩笑开不得啊!’
‘你们怎么了?’
‘马六儿和小不点一个月前出车祸死了啊!’
‘什么?不可能,我们还打牌了呢,我还赢了很多钱呢,不信,给你们看。’
二爷急急忙忙地将手伸进口袋,当伸出手的时候,手里却一毛钱都没有,而是一堆纸灰!”
李凡说到这儿后脊背发凉,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他懵懵懂懂时爷爷讲给他的故事,他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阴森恐怖极了,不是这故事多吓人,而是这故事发生在亲属身上。李凡这无神论者自然不会相信,但无奈代入感太强烈了。
说了一个鬼故事,李凡觉得应该能把顾亚婷吓个魂不附体求抱抱吧,可是……
床上响起了肯定的声音,“嗯,这个好!然后呢?”
什么?这丫头不害怕?
讲故事的人讲着讲着把自己弄哆嗦了,听故事的人却毫无触动,李凡觉得自己太失败了,不过,还是决定给这个故事来一个结尾。
“大爷一时间冲了出去,再次回到小满村的时候,只见打牌那个地方并排两座坟,立着石碑。从此,大爷疯了,并在半年后走丢了,至今不知生死。”
顾亚婷抱着枕头听得津津有味的,道:“这个鬼故事好,再来一个!”
咔嚓!
一声巨大的响雷在夜空中劈落下来,室内一瞬间亮如白昼。
“啊!”
“妈妈啊!”
两声惨叫后,“砰”地一声,有磕碰的响声。
顾亚婷拍着胸脯,连忙摁亮了床头灯,只见沙发上,李凡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右手则不停地揉着脑袋。
“怎么了你?你胆子这么小啊?只不过打一声雷,你至于吓成这样么,瞧瞧,脸都白了。”
李凡丢人丢大了!
长吁了几口气后,平静了一下,道:“我OK了,你没感觉么?这么吓人的鬼故事,再加上这惊天动地的雷声!”
“我被雷吓了一跳,但你的鬼故事真一般,要不再换一个。”
“不讲了不讲了,睡觉吧。”
“哦!”
顾亚婷刚要关灯,李凡连忙道:“别关灯,今晚开灯睡吧。”
“开灯?诶呦喂,李凡啊,你啊你,好吧。李凡,你这个胆小鬼,又怕高又怕鬼,你最怕的是什么?”
李凡想了想,“冻柿子!”
“冻柿子?很好吃的啊,你怎么怕事物?”
“说来话长啊,小时候家里穷,逢年过节能吃顿好的,当时家里来亲属,给带来一箱冻柿子,然后我嘴馋,吃了一个又一个,吃得满肚子都是冻柿子,当晚就上吐下泻,差点儿没挂掉。然后心理留下了阴影,至今见到冻柿子都反胃。那年我应该5岁吧。
那你怕什么?”
“我啊,怕耗子!”
李凡笑道:“这个正常!”
“不正常!我小时候去姥姥家过暑假,半夜醒了,只见一双小眼睛坐在炕边儿盯着我看,你知道那种恐怖感么?那是我人生中的巨大阴影啊。”
“哦!”李凡笑了,他贼心不死,有招了。
顾亚婷再道:“你知道么,我家不仅仅不养花草,也不养宠物,因为院子里全都是耗子药。”
“关灯吧,我现在很淡定了。”
灯灭。
李凡胡扯时间到了,“你小心一点儿,咱们这宾馆里可有耗子。”
“胡扯,别吓唬我,耗子会飞啊?这是8楼!”
“可耗子有四条腿,会走路啊!我刚刚去公共卫生间的时候,听到砰地一声,结果那间里根本没人。”
“胡扯胡扯,睡觉!”
“我也没见到影,估计是塑料的弹性恢复呢,好吧,晚安!”
李凡说罢,起身借着喝水的契机,悄悄将房卡从卡槽中取了出来。
拿捏好火候,要做到“润物细无声”!李凡在心中计算着大概的时间,耐心等待着。
大约20分钟后,他悄悄抬起手臂,在沙发的木质扶手上悄悄挠了挠。
吱吱!
他支着耳朵听了一下,床上毫无声息,于是又悄悄加大了力度,挠了挠。
咯吱!!
有被子掀动的声音,顾亚婷柔声道:“李凡,李凡!”
李凡依旧背对着顾亚婷,并不作答,直到觉得顾亚婷再一次躺下的时候,他又悄悄地挠了挠扶手。
“李凡,有耗子!有耗子!!”
李凡霍地起身,“啊啊啊,顾亚婷你有没有完,你又干嘛?你究竟要对我怎样?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床上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了,“有耗子!”
“幻觉吧,我怎么没听见。”
顾亚婷摁了两下床头灯,疑惑地道:“怎么没电了?”
“哦,服务员说今晚这附近小部分停电,上楼时你没看到墙上贴的通知?”
“宾馆不都有发电机么?”
“合着他家没有呗,睡吧!”
顾亚婷刚躺下1分来钟,“咯吱咯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李凡“霍”地起身,大喝一声,“我擦,好像真是耗子,我也听到了!快开灯!”
“啊!”一声惨叫夹杂着哭声,“你脑残啊,不停电了嘛!”
“你坐在床上别动,我来!”
李凡一边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