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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的耳边,还能清晰的听到钢刀尽数没入血肉的声音,连带着他的那颗心,也被搅的鲜血淋漓。
“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偿所愿。”她靠在他的怀里,虚弱而又诡异的笑着。
过来的路上,纪流年想了许多,越是这样危急紧张的时刻,他的思绪反而越清晰,脑子一片清明。
听到明远的话后,他只是苦恼的皱着眉,并不觉得意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了解温宁的,但今天的突发事件突然让他意识到,其实,他和她从未走近。
他好像,真的不了解温宁……
纪流年仰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海里忽然就冒出陆思卿对他说的那句话:“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一开始,就给了温宁错误的信号,所以她才会这般执着。你总是想着十全十美,可到头来却顾此失彼,我们相信你对温宁只是单纯的兄妹情,可是流年,女人的安全感是男人给的。静好的性子太敏感,她一旦觉得抓不住你了,就会开始患得患失。流年,妹妹总要学着自己成长,你不可能一辈子将她握在手里,这样对静好来说,太过残忍。”
为何总是旁观者清?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纪流年静伫在窗边,视线虚空的落在某处,似乎在认真的想着什么,过了一会,他才慢慢转过身,看向靠在墙壁上的明远,眼神清明,“温宁的事,以后就劳烦你多费心,毕竟,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明远点头,满脸歉意,“我懂。”——
温宁昏迷了三天,这三天纪流年全程守在医院,紧急事情直接让洛辰送到医院处理。明远封锁了消息,就是担心传到明父明母那里,现在好不容易二老对温宁的态度稍微缓和,若是知道温宁因为纪流年自杀,只怕会闹的大家都不安生。
这期间,纪曜和乔心语来过两次,都没有过多的逗留,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下病情,叮嘱明远好生照顾后就起身离开。
真心觉得陆大哥很好~可怜了~
第771章 他和温宁之间…()
第771章他和温宁之间…
这三天,叶静好的手机依然是无人接听,纪流年每天发出去的短信,也依然没有半点回音。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飞去罗马,那边有他的挚爱和牵挂。可是眼下这种情形,让他根本无法心安理得的离开。
毕竟,温宁是因为他,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举动。
这辈子,他终是负了温宁。
这三天,纪流年寸步不离的守着温宁,他想,就当是补偿吧!当初在美国,他昏迷不醒的那三天,也是温宁彻夜不眠的守着他。
如今,换他。
这三天,纪流年想了许多许多,正如陆思卿所说,女人的安全感是男人给的,他不想他的好好,整日活在患得患失中。哪怕,他从未远离。
他已打定主意,等温宁醒过来后,他就会全部摊开,和她说的清清楚楚。他绝对不能留给她一丁点儿的幻想,他必须要狠心的让她知道,这辈子,他和她绝无半点可能。
如果注定了会有人受伤,他只能自私的保护叶静好……所以,他和温宁之间……纪流年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心底愈发坚定下来。
他知道,他必须如此!——
温宁睁开眼时,意识仍有些混沌,她呆滞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然后才僵硬的转着眼珠子,缓缓掠过病房的每一处,很快,她的视线就停顿下来。
病床边,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此刻正安静的睡着,他靠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
室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朦胧,温宁努力睁着眼,认真而又贪婪的凝视着他。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到他了,这种睁开眼就能见到他的感觉,只要有过一次,这辈子谁还能忘?
这辈子……这辈子……她是如此渴求拥有他的一辈子,她愿意拿一切去和叶静好交换,只求她能将他还给她。
是呢,还给她。
最终她还是抵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恋恋不舍的闭上眼,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阳光透着明亮的窗子洒进来,铺满整间病房。
明远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见她醒来,怔了一下,很快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她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克制不住的颤抖,约摸过了十秒,才听到他惊喜而又沙哑的嗓音,似乎从她的心尖划过,“宁宁,你终于醒了!”
比起明远的激动,温宁则是面无表情,她挣不开明远的手,只能由着他握着,目光急切的在病房里环绕一圈,却没能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流年哥他不在吗?
温宁张了张嘴,想要问明远,可是最后,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安静的躺着。
明远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她一圈,细心的察觉到她眉眼间的失落,他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然后才握着拳头说道:“流年有急事出去了,等会回来。”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温宁原本暗淡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流光,那种从心底深处散发出的喜悦,怎么也压制不住,她忍不住翘起唇角,眼神也温软许多。
明远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稳住情绪,“我去叫医生。”丢下这句话,他便步伐僵硬的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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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能给你的已全部给了你()
第772章能给你的已全部给了你
医生详细的检查后,确定并无大碍,只细心的叮嘱了几句,伤口最近不能碰水,要按时上药换药后便离开了。
纪流年迟迟没有回来,温宁的情绪也隐隐有些焦躁,好几次都想拔掉针头下床去找他,明远好脾气的哄着,却只换来温宁的白眼和冷笑。
如今,她却连一句话也不愿再对他说。
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僵,空气里隐隐都能嗅到一丝火药味。在温宁看来,明远纯粹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她要去哪里,去找谁,关他明远什么事?
而且他这样不停的在她耳边念叨,真的很烦。
最后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对他说了第一句话,“明远,你能不能别管我?”
她语气里满满的嫌弃和鄙视,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在他面前,她从未隐藏过她对他的厌恶。
有时候明远会想,他是不是应该觉得庆幸?因为只有在他面前,温宁才是真实的温宁。
这般想着,明远唇角边的弧度也忍不住加大,他捏了捏微凉的指尖,然后没有丝毫迟疑的转身离开。
“温宁,如果我不管你,这个世上你还指望谁会管你?”话音落下,病房的门也随之关上。
一切又恢复最初的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重新推开,温宁恹恹的靠在床头,以为是明远回来了,懒得去看。
脚步声清晰的靠近,最后,停在床边,男人复杂的视线紧盯着温宁苍白的脸,片刻后才出声,“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温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呆楞住,反应过来后她便惊喜的睁大眼,扭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流年哥,你回来了。”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白皙的脸上抑制不住的爬上一抹红晕,娇羞的咬着唇瓣,他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爱慕,那么浓烈,又似乎透着一股病态的执着。
“小宁。”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叫她,可既然想清楚了,他就不允许自己再后退,定了定神,纪流年才直截了当的开口,“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闻言,温宁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急忙解释,“流年哥,对不起。”
“身体是自己的,你要是铁了心想糟蹋,那我也无能无力。”
纪流年意有所指,温宁搁在胸前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勉强“嗯”了一声。
“那天的新闻想必你也看了,我也就不用再重复一遍。”纪流年没有给她丁点思考的机会,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能给你的已全部给了你。”
换而言之,不能给的,永远也给不了。
比如爱情。
温宁呆呆的看着他,不知所措,像是被抛弃的孩子,楚楚可怜,她的眼眶涨的通红,泪水很快模糊了她的视线,一颗颗的往下掉,砸在她的手背上,却痛在她的心尖。
纪流年无动于衷的站着,强迫自己狠下心,“以后,明远会照顾你。”
说完,他便没有任何迟疑的转身,抬脚朝着门口走去。温宁慌乱的回神,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光着脚追过去,用尽全力的抱住纪流年的腰,痛哭出声,“流年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