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她不仅跟李硕科是多年的老同事,而且还对他有点不明不白的私人感情。
主管病理科的大佬一开腔,许多曾经支持过黄海成的医生纷纷倒戈,仿佛先前摇旗呐喊直呼666的都是别人,“就是说嘛,李院长的手术水平是全韩国最好的,就算韩国的医生们都失误了,他也肯定不会的。”
黄海成气得手都在发抖,若没有这一群二五仔跟在后面敲边鼓乱撺掇,让他产生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错觉,他哪儿有那勇气跟顶头上司撕破脸皮。现在取样结果证明了他的猜测错误,所谓的好同事们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立马就将他抛弃了。
因为医生的误诊平白无故被开了一刀,这种事就算搁在普通病人身上都会惹来一堆七大姑八大姨聚在医院门口抗议,更何况是李富真这样的存在。到时候人家来一句“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直接捅我一刀”,黄海成还不得以死谢罪免得连累家人?
“这次手术也不是全无收获,我们根据检验结果犯嫌了李富真女士蛋白质沉积异常,淀粉样变性,这些完美地解释了心律较低和眨眼过快的症状。”黄海成犹自梗着脖子不肯服输,这一次如果他就这样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不仅工作保不住,还会有很多其他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顾妍熙也是搞诊断的,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然后呢,治疗淀粉样变性还不是得先找到病因才行,既然黄医生说不是全无收获,那么我倒是很想请教你的高见了,李富真女士的病因究竟是什么?”
“能造成淀粉样变性的病因并不多。”黄海成揉着眉心,一副偏头痛发作的样子。
“比如说风湿性关节炎和淋巴瘤,嗯,还有家族性地中海热呢……”顾妍熙公然嘲弄起了对方,李富真不仅会定期做全身检查,还雇了一健康顾问一直带在身边,要是有风湿性关节炎的问题,病历里肯定会写得清清楚楚。淋巴瘤更不可能,若是有淋巴瘤她在胎儿被切除后早就被腹疼折磨得死去活来了,哪能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至于家族性地中海热,李家的长女身上哪儿来的地中海基因,爹不是亲爹还是妈不是亲妈?敢在她面前提这个估计分分钟就被保镖打成筛子。
这时候许多医生终于想起来了,他们还有一个救星没出场,“梁医生肯定有办法弄清楚李富真女士的病因,等他来咱们讨论一下,说不定……”
“你们怎么如此相信一个外人,像他那样年轻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在医学上有多深的造诣,我看就是个沽名钓誉的宵小之徒而已。”黄海成非对梁葆光的敌意来自于嫉妒,他一天只睡四小时,不是在医院里搞临床就是在办公室里写报告,最终却只是个活在李硕科阴影下的千年二把手;梁葆光自己开个诊所赚大钱,隔三差五还跟漂亮的女艺人出入酒店闹绯闻,却是全世界公认的传染病及肾病专家,凭什么?
“李富真女士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找到导致她淀粉样病变的病因,她就得永远插着那些管子维生,永远没办法离开医院。说句自私的话,就算不考虑她的病情我们也要考虑自己的前途。”李硕科并不想在手术的事情上对黄海成过多苛责,但他的态度已经成了给李富真治病的不安定因素,“这样你还是觉得梁葆光医生不该出现在咱们的医院里吗,他可是咱们的恩人。”
有李硕科的解释,众人终于回味过来了,梁葆光把他们赶走是为了保护他们,不然万一李富真不治死在三星医院里,他们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要承受三星李家的怒火。就算李在镕和李叙显心里偷着乐,也一定会拿他们开刀,除了要向世人展示对姐姐的关爱外,同时也能将他们自己从阴谋的怀疑中洗脱出去。
现在梁葆光赶走别人,责任就是他一个人抗,将来面对李家的怒火也是他一个人面对。
“化疗!”黄海成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非要执迷不悟吗?”李硕科在这一刻是真的失望了,医生可以理智地自私,但绝对不能感情用事。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将黄海成当作半个徒弟,对其寄予了深切的希望,只可惜这个媚眼似乎是丢给瞎子看了。
“炎症,变大的细胞核,核分裂……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她有淋巴瘤。”黄海成觉得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等梁葆光到了医院基本上也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他将为之前武断地把李富真推上手术台而付出代价。如果能在梁葆光之前治好李富真,他就成了最大的功臣,不仅没有过错反而还会被李富真记个好,“给她进行化疗,她一定会好转的。”
“淋巴结没有肿大,这降低了淋巴瘤的可能性。”顾妍熙摇头。
“只是可能性低,却不是不可能。”黄海成坚持他的观点,毕竟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硕科不可能让李富真接受化疗,至少在他手上不行,“我拒绝,化疗的风险太大了。”
“你们不愿意没关系,我会去找李富真女士并说服她。”黄海成扫了一眼化验室里的同僚们后,大步走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麻风侏儒()
“该死,首尔的交通真的需要好好改善一下。”车还没开多远就被堵在圣水大桥上,梁葆光除了装作四处看风景,就只能掏出手机来抽纸片人老婆,他自己只是被太阳晒得有点烦躁罢了,可那边的李富真的生命却很可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接人的司机是新罗酒店的员工,光这半个小时里已经接了好几个催促的电话,都是郭世媛打过来问他何时能把梁葆光送到的。自家的总裁大爷还等着这位爷去救治,司机一把年纪却也只能装孙子,回答的时候都细声细语的,“今天是光复节,所以出门的人有点多,我们考虑不周了。”
8月5号是韩国从rb殖民统治者手中“独立”的日子,虽然实质上只是换了个干爹,但名义上终归是个主权国家了,所以其重要程度还在三一节、制宪日、开天节和谚文日之上,相当于国庆。韩国每年的法定假日并不多,很多韩国人除了陪家人出门游玩外还会自发上街参加爱国活动,所以发生交通拥堵十分正常。
对于三星集团而言,在市内接送一个人并不是难事,但梁葆光看到一辆摩托车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被惊呆了,“李总裁那么大的家业,搞个直升机来接我不是很好吗,居然弄了辆摩托车来?你们不嫌丢人我还丢人呢。”
“事急从权,请梁医生多多体谅。”民用的直升机甚至还不如某些豪车贵,新罗酒店自然是有的,可是飞行前必须要向空管部门提前报备,在人流量极大的跨江大桥上也无法着陆,所以还是摩托车靠谱些。小说和影视作品毕竟是虚构的,现实中人们总是更倾向于用简单快速的方法解决问题,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摩托就摩托吧。”梁葆光发了一句牢骚后还是戴上了头盔,飞快地跨坐到了后座上,在纽约的时候他还曾经滑着滑板去出诊过,相比之下摩托车就算不错的了,在病人的生命面前,没人会计较接送自己的交通工具是否够规格。
三星医院里的气氛比上午好了很多,因为李富真的病情在化疗之后有所好转,至少不用再插着管子呼吸了。凌晨开刀做了活检取样,中午又被推进放射科接受化疗,总裁大人着实被折腾了个够呛,要是再不见效果她肯定要发飙,不过让黄海成松了一口气的是他这一次终于赌对了,上帝并没有抛弃他。
“病人的病已经确诊了,是淋巴瘤,定期化疗观察一段时间……”黄海成站在李富真的病房里,故意把这些话说得很大声,他不仅是在向这位身世显赫的女人邀功,也是在向曾经质疑过他的背叛过他的医生们示威。
“化疗赶紧停掉,胡搞瞎搞。”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黄海成的表演。
“梁医生,李富真女士已经确诊了淋巴瘤,化疗怎么可以停掉。”黄海成高高地扬起了他的下巴,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终于可以狠狠羞辱这个曾经让他不爽的家伙了:“我不知道你这样抛下病人大摇大摆回去休息的人是怎么当上医生的,但请恕我直言,以你的德行配不上医生这个神圣的职业。”
“保安,保安,快来啊!”梁葆光毫无形象地高声叫了起来,丝毫不顾身处需要保持安静的医院,“这里有个疯子假装医生祸害病人,赶紧把他扭送到警察局去。”
“收起你那拙劣的表演吧,我这样的才能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