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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过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往来,你也是快成家的人,要给人家女孩子安全感知道吗!”谢嗣音跟李淑静明显很聊得来,看完了音乐剧后还一起去吃宵夜了,广藏市场和大学路只有短短一公里不到的距离,基本上一脚油门就到了,她们原本准备随便吃点东西就各回各家,谁知道喝了点米酒就停不下来了。
电话一挂梁葆光立马把崔雪莉扔到了沙发上,咚咚咚跑去二楼飞快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抱起她去路边叫的士。的士司机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客人给钱只要不吐在他车上就行了,十分钟后梁葆光就把人抱进了e后面洲际酒店的房间里。
就像是猫儿爱偷腥,男人又有哪个不色的,虽然梁葆光不知道崔雪莉的家在哪儿,但他完全可以用她的指纹打开她的手机叫她父母、哥哥、经纪人,甚至叫krystal来处理都可以,之所以带来酒店,完全就是私心作祟。
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洗澡的水声,崔雪莉睁开一只眼睛,弄清情况后笑得像个肝出了清泉流响的孩子。这一刻她所学过的表演技巧统统有了用武之地,一摇一晃地走过去打开了浴室的门,睡眼惺忪如同刚醒来的小兽,双手紧紧拽着把手,似乎一松人就要跌倒,“ppa,我们怎么到酒店了,不是在你家里吗?”
都到这时候,还装个毛线啊,梁葆光也不管身上的水,冲上去就是一套连招。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侧身躺着的崔雪莉感觉实在不舒服,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梁葆光的大腿,“ppa,你别插着睡啊,拔出来吧。”
“有什么关系么,你睡你的就好了。”梁葆光迷迷糊糊地回答道,他也累了一整天,刚才一番操劳后已经困得不行了。
“我,我不太舒服。”崔雪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唉西,我就喜欢插着睡。”梁葆光蛮横地抱住怀里的人,将她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不是,我听新闻里说,有个二十二岁的少女就是因为插着睡,后来死了。”崔雪莉劝说的时候十分认真,“有专家说……”
梁葆光嗤笑一声,“我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两个博士头衔,不比那些伪专家懂得多了。”
“可是……”崔雪莉还是不愿意。
“好了,好了,我拔出来就是了。”梁葆光不情不愿地下了床,把手机充电线从手机下面拔掉了,实在困的人只要上了床就算憋着尿都不想下来的,可谁叫崔雪莉事儿多呢,“我们用的都是i phne,又不是s7,电池哪有那么容易爆炸。”
第一百零九章:走错门了()
凌晨三点半,被空调冷分吹醒的梁葆光打了个哆嗦,他盖在身上的毯子已经全部卷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确认了一下时间后他轻手轻脚地搬开了崔雪莉缠在他腰上的胳膊,下了床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ppa放个水还要穿衣服?”被弄醒的崔雪莉半睁着眼睛问道。
“不是放水,我回去了。”梁葆光见她醒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听他说要走,崔雪莉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睛瞪着他,“你是家里有头母老虎还是怎么的,天都没亮就要走,我这么不受待见的?”
“我跟我妈讲电话的时候,你不是都听到了嘛。”梁葆光也不是怕了自己老妈,只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而被她纠缠,反正她没几天就要回波士顿去了,现在忍忍不算什么。有句古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凭什么你跟那家伙没有任何关系,却可以随便传绯闻,还能让她在你妈面前假装女朋友,而我真心对你却万事都要靠边站?”崔雪莉对krystal的怨忿可谓由来已久,从小到大都被那丫头给压着一头,换谁都不可能好受。别的事情她都可以让都可以忍,唯独这一辈子的大事让不开也忍不下。
梁葆光挠挠头,看崔雪莉这架势居然是要来真的,说好只有他进入她的身体,没有她进入他的生活呢?就是因为怕出现这样的状况,他才会找没有那种关系的krystal去谢嗣音面前演戏,方便事后脱身,“就因为我跟她没什么才会找她啊,不然岂不是要弄假成真了?”
因为和krystal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梁葆光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半分负疚感。如果换成崔雪莉,哪怕同样是演戏,他心中也会有所顾忌。
“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爱笑的崔雪莉此时脸上完全没有笑意。
梁葆光只当她是宿醉还没清醒过来,却还是解释了一下:“我旧伤未愈不想再添新伤,所以最近没有那样的想法。”他之所以会来首尔调整状态,是因为在纽约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回忆,他现在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走出来了。
“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真的,什么都行。”崔雪莉为了增强说服力下床跪坐在地,抱住了他的腿。
梁葆光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这事儿,咱们来日方长好吗?”
“好,好,我不给你压力。”崔雪莉放开了手,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离开酒店后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听啤酒一瓶柚子味烧酒,将啤酒一口气灌下去又将烧酒当作香水洒了点在身上,梁葆光这才打的回了诊所。归途中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但想了想自己只是个人渣,便又随即释然了。
回诊所后梁葆光才发现谢嗣音已经睡下了,他的一番准备都做了无用功,不过小心无大错,万一被抓到了在外面鬼混的事难免又被啰嗦几句。这些年他都出于被放养的模式,大事小事都是自己拿主意,但在母亲面前他永远都是个儿子,有些话即便心里不以为然也必须认真听着。
“唉,混过一天是一天。”梁葆光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佛系青年,一切都准备随缘了。
手术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具荷拉的病基本上已经没问题了,特别是肢体的活动能力恢复得很快。梁葆光的嘴巴很得罪人,但他的诊断完全正确,高丽大学的内科同行们心里不爽也不得不写一个服字。
虽然为了病人的隐私和自己的职业道德考虑不能大肆宣传,不过有崔雪莉这样的“知情人士”帮忙,梁氏诊所的名声还是很快传播开来。开业之初无人问津的状态一去不返,姜苿萦变得忙碌了起来,每天至少能接到一通预约问诊的电话,光是这另类的挂号费就收得她咋舌不已,抢钱都没这么容易。
演艺圈和政治圈里的人都将生病当作忌讳,为了自身的形象和前途考虑,往往病了也不敢去人多眼杂的综合医院就诊,生怕病情泄露对事业造成打击。私人医生固然好,但许多病他们是看不了的,梁氏诊所的出现填补的市场空白,生意红火也就不是怪事了。
“bss,我在办公室里忙得昏天黑地整理材料,而你就那样吃着牛排看电视?”去冲咖啡时路过客厅,看到半躺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盘牛排的梁葆光后,姜苿萦立马变得心理不平衡了起来。经历过具荷拉的病例后她这声bss叫得真心实意,但这不代表她就心甘情愿地被他当苦力。
“哦,你是说我应该在看电视的时候吃薯片而不是牛排吗?我嘴馋的时候只吃肉,根据阿特金斯医生的理论,如果只吃肉身材就不会走样。”梁葆光的运动量也就一般,不过他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这跟他的饮食习惯有很大关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想你就不能在工作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在姜苿萦看来,世界第一流的医生将时间浪费在看电视剧上是一种罪过,是在浪费上帝赐予他的天赋,“在你看电视的时候也许就有病人因为得不到治疗而死亡。”
“喔,你知道眨一次的时间里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死亡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过一届凡夫俗子而已,又不是神。”梁葆光摊开双手,做医生是他的职业,也是他的爱好,但这并不意味着治病救人就是他人生的全部,“再说放松的状态有助于我处理别人解决不了的案子。”
“可是你这样也太……”在别的地方,姜苿萦已经习惯了看到医生们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而梁葆光则更像个无所事事的退休老头。如果她自己拥有他的天赋和能力,绝对每天只睡四小时,把全部精力投入研究。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姜苿萦的话,她不得不去应门。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走进了诊所,随后进来的那个女人一眼锁定梁葆光后快步走上前来,“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