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Boss,这是超声波影响,这是血检……”李侑晶从包里取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里面夹着的都是Krystal之前在医院里进行检查的记录,只要进入工作状态她就会习惯性地管某人叫老板而不是平时的“葆光”,这已经成条件反射了,“虽然你被带走之后秀晶多次晕倒,不过血压一直正常,孩子也没受影响。”
梁葆光挠挠头,晕倒好几次人却没事儿,这种事大概也就只能在Krystal身上发生了,毕竟她以前可是晕倒小公主,隔三差五就在地上躺一躺的主,“人没事儿就好,等回了诊所我亲自再跑一遍检查。”
梁葆光是自己走下飞机的,而路易斯·里昂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一支肾上腺素下去之后他的心率飙升,却又被几个壮汉禁锢住手脚动弹不得,着实不好受。为了确保安全,几个特战队队员把他的衣服全都卸了才架出飞机,大冷天的只留个裤衩,那感觉就更糟糕了,这对于一个病人来讲太不人道,但跟他讲人道才是真的不人道,那数万死于天花的怨魂,和VX神经毒气的受害者必然不会答应。
“嫌犯的东西全都留在飞机上别动,飞机周边先拉起封锁线,信号屏蔽器安装好了就通知防爆专家和疾控中心的人进场干活。”特战队的老大接过了之前机动部队老大的现场指挥权,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他这次表现得小心多了。
梁德健的表情很复杂,眼前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就是他素未谋面的亲儿子,虽然他已经连克劳迪娅·布伦瑞克长什么样都记不起来了,可血脉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唉,怎么就跟你母亲一样偏激呢。”
“哼!”路易斯·里昂因为亨廷顿氏舞蹈综合征发作而产生了构音障碍,但并不代表他完全不会说话了,斜着眼睛撇向自己的生父,眼神中拳是浓浓的不屑,“庸才对天才的看法,大抵如此。”
“你对那个克劳迪娅印象很深嘛,还记得人家偏激?”谢嗣音跟幽灵一样从后面冒了个头出来,声音冷冰冰的没有意思感情,“听葆光说那女人还没死,把自己做成了水果罐头,要不你再去跟人家见一面。”
“不了,不了。”梁德健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他跟克劳迪娅什么时候做了那事,以至于孩子都二十好几岁了,由此可见那女人的可怕,虽然肯定没他老婆可怕就是了,“他被关一辈子最好,要是再出来祸害人……”
亨廷顿舞蹈综合征患者一旦显现出症状,很难活过十年二十年的,而且生命质量会非常差,法官给路易斯·里昂判个十年八年,基本上就跟死刑一样了,何况以他的罪行起码也是两百年起判。
“怎么没人给我准备个毯子?”那边的梁葆光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心大,还没消停一会儿就嚷嚷了起来。
“毯子?”杨智媛懵了,这种事一般都是她负责的,听到梁葆光叫唤立马跑到跟前来了,可她又不是哆啦A梦,口袋里掏一掏就什么都有了,“您要毯子干嘛?”
“电影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被解救下来的人质身上都批个毯子,凭什么我没有?”梁葆光歪着头问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Michelle你去跟那边沟通一下,飞机上的机长刚才心脏病发作了,我考虑可能是心脏离子通道病,收到咱们诊所去做检查。”
“哈?”李侑晶嘴角一抽,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收治病人,她彻底服气了。
wxi7
第六百二十章:金蝎之毒()
黄金运送工作很顺利,因为路易斯·里昂手里有数万首尔市民做人质,还找人去攻下希望国的大使馆以为牵制。现在他被抓住了,那些自然就不再是问题,南半岛的武装力量开始全力追击那些装载着黄金的车辆。
由于希望国不计成本地投放精锐力量,光华门广场那边的局面也开始明朗,攻下使馆大楼只是时间问题。虽然里面的悍匪四处丢硫化氢发烟弹,企图创造逃离的条件,但外面的人太多,以至于完全没有脱身的路线。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要结束了,梁葆光才一阵阵地后怕,他自己瞎琢磨的“龙之吻”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真正起作用的是那一管子肾上腺素,而路易斯·里昂又因为亨汀顿氏舞蹈征发作而惊慌失措,不然这时候他已经害死数以万计的无辜市民了。
面对李侑晶的问题,梁葆光表现得很洒脱,“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明天的日子还是要按明天的过法去过,咱们开诊所的,遇上合适的病人就收呗,不然你们一大群人的工资我可掏不起。”
“无论如何都该给自己放个假吧,而且你和秀晶不也要去度蜜月嘛。”李侑晶叹了一口气,都说她和姜苿萦是换工作狂,又不是住院医却每天泡在诊所里连家都不回,可在她看来梁葆光才是真的工作狂。
“明天,肯定跟今天不一样的,因为从明天起你将会活在永恒的痛苦之中,我亲爱的哥哥。”路易斯·里昂已经快被押上车了,听到梁葆光的话之后却有挣扎了起来,癫狂地笑着说出恶毒的话语。
人群中忽然钻出一个光头,快步向Krystal冲了过去,别人都被路易斯·里昂吸引了注意力,只有了解自己亲弟弟的梁葆光保持着警惕,一眼就发现了那个人的存在,同时还看到了那人手中握着一柄哑光爪刃。
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梁葆光根本没有进行任何思考,一把拉过Krystal并迅速挡在她身前,同时挥臂格挡对方的攻击。好歹也是在大院里长大的人,隔三差五就要跟旁边大院的孩子打一架,他手上的功夫肯定是不弱的,只是面对专业人士还是差了许多,袭击者爪刃在掌中转了半圈,换了个角度在他胳膊上划开老长一道口子。
使馆的武官没有反应过来,总参的外勤干员则站得较远,但是邱老大的贴身护卫却眼疾手快地冲上去一个左拳肾击,趁着那人背后空门大开的机会将人放倒在地。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梁葆光已经满地打滚了。
“OPPA你怎么了?”因为天气寒冷里面穿得不少,身上的礼服还是纯羊毛质地,所以刀口一看就不怎么深,梁葆光素来对疼痛不敏感,没麻药的情况下就敢缝自己的伤口,所以他夸张的表现让Krystal感觉很不对劲。
“刀上有毒,蝎毒。”梁葆光的好奇心那么重,连电影里的杀人术都要研究一下,毒物无疑也是玩过的,根据症状立马判断出了自己是蝎毒的中毒症状。他感觉自己的喉头痉挛,已经不能呼吸了,“插管子,我,快……”
旁边就是救护车,李侑晶飞快地冲过去拿了器械出来,给梁葆光插上了管子防止窒息,然后招呼急救医生给他伤口打封闭,再注射肾上腺挂葡萄糖酸钙紧急处理。她很很无力,明明已经要没事儿了,结果最后却又变成了这样,梁葆光不是被蝎子蛰到,而是被涂抹了蝎毒的刀子割开了皮肤,剂量显然是足以致死的。
“我最恨的人并不是从来没出现过的父亲,也不是那个恶魔般的母亲,而是你,我的哥哥!”路易斯·里昂面目狰狞地怒吼,似乎想要把三十年的愤懑全都发泄出来,“凭什么你拥有着一切,而我却像个老鼠似得东躲西藏,凭什么你受人敬仰,而我却被称作恶魔遭受唾弃?就连那支破药剂都向着你,我给自己注射了一丁点就出现了过度自噬细胞死亡,你注射了一整支却恢复了青春!”
“既然你不死,我就要你在痛苦中自己了解性命,那把匕首上的巴勒斯坦毒蝎的毒素是我亲自找抹上的,之所以没用氰化物之类见效快的东西,就是要让你最爱的人感受最大的痛苦,再让你自责一辈子。”路易斯·里昂从来没有当着梁葆光的面如此展露内心,如今他很可能会被监禁到死,基本上再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可恨的哥哥了,便毫无顾忌地把真心话全都说了出来,“虽然计划没有完美达成,但让你亲身感受极致的痛苦也不错。”
巴勒斯坦毒蝎又称以色列金蝎,一只蝎子的毒素对成年人来说其实是不致命的,但这种毒素带来的疼痛却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梁葆光手被紧紧地抓着,嘴巴里还插着管子没法咬合,不然这时候已经开始因为疼痛而自残了。
“都愣着干嘛,快送医院去啊!”梁德娴语言不通,只能用英语大喊。
路易斯·里昂被带走了,不管他做了什么希望国那边都不在乎,只要还有价值就可以让他活着。梁葆光则在救护车里渐渐地没了声息,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变成